“青青,帮我,叫青青……”秦佳狠狠地握紧拳头,神情茫然,艰难地说道,“不,不然,找顾,顾兰笙……”
既然是非给出去不可的便宜,她愿意选择的一个人,当然只有青青的弟弟。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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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说找顾兰笙……”
“她做梦!”不等弟弟说完,孙少墨就轻哧了一声。就说这女人对兰笙居心不良了,现在不是狐狸尾巴,是整个狐狸形状都露出来了。
“你反应也太激烈了吧!”孙少白愕然道,“我从没听说过这种事还是女人做梦的,是不是秦佳以前得罪过你?”
孙少墨冷笑:“得罪我,我才不屑理会她。”
他又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只不过看不惯秦佳的做人方式罢了。本来这跟他无关,但兰笙是他除了亲弟弟外,唯一认可的兄弟,他当然不乐意看到他跟这样一个女人扯上什么关系。毕竟这种关系一旦确定,就可能会是一辈子的事。
“我不管,她是顾拾亲的朋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我去找顾兰笙,愿不愿意让他自己来说,你讲的不算。”孙少白说完,就放开秦佳想要出去。
孙少墨连忙拉住他:“行了行了,我怕你了,我带她去找兰笙总行了吧!”
说着,就转回去要将在床上翻滚着落到地上去的秦佳扶起来,却不料走过来才发现她已经把礼服拉链拉坏,衣服也扯到了胸下,露出与礼服同色的绣花内衣。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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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线在大红的内衣上绣出大朵大朵的牡丹,名花倾国,金碧辉煌般隆重。
相较起来,那两团呼之欲出的嫩白就变得尤其显眼,弧形优美,还泛着白玉一样的莹润光泽。可是,在那白玉一样美好的峦峰上,左边却有几颗米粒般大小的疤痕。
那疤痕并不大,却因为生长的地方太过无瑕而存在感极强。
不仅是胸口有疤痕,她左肩与左手臂上都有,而且另两处伤疤有点严重,像是曾经缺过一块肉似的。
看形状,那似乎都是被狗咬出来的伤疤!
孙少墨愣住。
“你真的愿意帮她?”刚刚还不同意,现在就变了?
顾兰笙就在许家,秦佳现在这样,哥要有心帮忙,应该是把顾兰笙喊来这里,而不是带秦佳走吧!
孙少白有些怀疑地往这边走来。
孙少墨连忙将床上的空调被拉下来,将秦佳包括脸在内,裹成一团抱起来往外走去:“你说的,我总不能看着她出事,能救却见死不救吧!”
孙少墨当然没有带秦佳去找顾兰笙,他将她放进自己车里,自己开了车子一边快速开出许家,一边给徐善引打电话。栗子小说 m.lizi.tw
那边很快就接通了,传来徐善引惊喜的声音:“少墨,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我不是在做梦吧!天啊,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bababababa……”
“在哪儿?”眼见他有说个没完的意向,孙少墨有些不耐地地截断他神经质般一般的罗嗦。
二人一起长大的,徐善引比他还要年长了三岁。小时候还是挺安静的一个人啊,他真没发现他还有这种唐僧念的潜能啊!总是喜欢说一些毫无意义的废话。
“我还在许家做客啊,你在哪儿,我马上来找你!”徐善引在电话那头乐呵呵地傻笑了两声。
孙少墨道:“我这边有个病人,现在急需要……咝……”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倒抽了口凉气。
这边,听到他似乎有些痛苦的哼声,徐善引急了,连忙走出大厅,着急地追问道:“少墨,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在哪儿,快告诉我你在哪儿……”
“没事……”孙少墨用肩膀夹住手机,咬牙用一只手推开爬到自己身上来四处点火的女人,“是这边病人,病情发作了,你去拿药好药,一会儿我们在秦王大酒店……啊……走开!”
“怎么了?”徐善引还想再问,忽然听到话筒里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猫儿般委屈的细弱哭声:“青,青青,我难受,救我,妈妈救我,呜呜……”
那声音,徐善引一下子就听出来了,他担忧地喊道:“秦佳,是你吗?你怎么了?”
但是没有人回他,刹车声很急,手机掉了,孙少墨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远。有点沉闷,低哑到微不可闻:“好了,你别乱动,我马上带你去看医生。”
“好疼,呜呜,你抱抱我,抱抱我……”
“好,我抱着你了,你听话……该死,叫你别乱动了……唔……”
接下来,那边就没声音了。
徐善引等了许久,只偶尔能听到一些细碎的哼声,分不清是男人的,还是女人的……
他红着眼睛挂了电话,颓然地靠在了玻璃窗上。
是他猜想的那样吗?
或者,是他太敏感,才多想了!
……
却说乔宁,他并没有跟顾拾亲说起顾原舒做的恶心事情,不过却还是打电话让杜汶去车库那边看着,别让人先一步发现,把人放跑了。
敢算计他,自然该好好地尝尝自作自受是什么滋味。
杜汶在草坪上寻了个能轻易看到车库的没人位置躺了下来,似乎是喜欢独自一个人呆着,仰望天空,发呆想心事。
直到算算时间差不多,那‘抓奸’的差不多该来了,才暗中坚起耳朵关注着周围的动向。
果然,不多久就听到一群十来个贵妇与豪门小姐吵吵嚷嚷地往这边走了过来,其中唯一一个男的,是顾原舒的儿子顾阳。
“宋谷兰,一会儿要是找着了你的项链,我跟你没完。”
“那要是没找着,就是你偷的!”
“妈,还是先去车里找找吧,万一是误会呢!”
“不可能!我明明记得进了大厅后,项链还在脖子上,那后来我都没有来过车库……”
“那你凭什么怀疑我啊!”
“你这人手脚不干净的事,我以前就听说过,除了你还真没敢怀疑别人。”
“你,岂有此理!你们都帮我做证了啊,这个都快被掀了底的破落户没凭没据的居然说我偷她的项链,我呸……”
一群人或争执或辩解地渐渐靠近了顾家的车子。
忽然,顾阳脚下一顿,迟疑地望着自家的车子,喝道:“谁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