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明天你陪我去沈家跟沈翩正式道个谢行么?他为了救我伤得不轻。栗子网
www.lizi.tw”回到家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了,车子停在车库里,乔宁过来帮她解安全带。顾拾亲问得小心翼翼的,怕他因为沈翩而不高兴。
虽然她跟沈翩没什么,但沈翩对外宣称顾青丝是唯一的沈太太,是沈门顾氏的事,大家都知道的。
乔宁听到沈翩的名字,心里的确是有点儿不舒服的。不过,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因为自己的嫉妒迁怒她,而且如果不是沈翩及时出现,他恐怕就要彻底地失去她了吧!
虽然不快,但这种大恩情他还不至于着良心当不知道。
“好,他救了我老婆的命,我的确该当面跟他道谢的。”乔宁放开解开了的安全带,在她头上揉了下。
顾拾亲感动地说道:“谢谢!”
乔宁微笑,还搁在她头上的手往自己这边一按,俯过去吻上她的唇,辗转着由浅至深的辗转着碾压。长舌长驱探入,勾缠着她与之一起共舞。
顾拾亲很快被吻到意乱情迷,神思不守,不自觉地开始回应他。
许久,他才退开,将轻喘着的她拥进怀里,温柔道:“青丝,我们是夫妻,在我面前不必再小心隐藏,不用说什么都要看我的脸色,就算你说得不好惹到我生气,也是夫妻间正常的摩擦。栗子小说 m.lizi.tw我们是夫妻,你的命运就是我命运的另一半,我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天经地义的。不准再说谢谢了,不准再把我拒绝在心门之外,不准再不把我当作一家人了,知道吗?”
那些话语,一句一句暖进她的心底,被这世态炎凉冻伤了多年的角落。湿气禁不住漫上眼眶,顾拾亲不自禁地更紧的钻进他怀里,柔声喃喃道:“乔宁,有你真好!”
“嗯?你叫我什么?”
“老公!”
“乖,下车吧,不是说困了吗?”
“好累了,不想走,要背!”乔宁放开她下车了,但顾拾亲还软趴趴地靠在座椅上,嘟着嘴巴撒娇。
从前,她总是那样冷淡从容,坚强又倔强,从不肯轻易在人前显露出自己的脆弱和内心里对亲情的渴望。
他第一次见到她终于褪去了身上那一份超越年龄的成熟与沧桑,那般娇软可爱的憨态,便如幼小的女儿依赖着生命中最最伟大的父亲。
怎么忍心叫她失望?即便,自出生开始,就没有背过谁。
乔宁手探进车里爱怜地捏了下她小鼻尖,背过身去纵容地说道:“小懒猫,上来!”
“嘻嘻……”顾拾亲欣喜地笑了一声,爬过去攀上他的背,搂住了他的脖子。栗子小说 m.lizi.tw
乔宁背起她,前行两步关了车门,才托起她翘弹的俏臀,脚步轻巧地往屋里走去。他背着她轻松自如,好像她完全没有份量一样。在他背上,她完全不用担心会掉下去。
好闻的茶香混合着迷人的男人味,缭绕在鼻尖,身体倦极精神放松的顾拾亲不由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天一夜,美好的,就像是一场梦。
她在梦中问他:“你会永远都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会的!”他说。
“先生,钟尔南来了,说想见您!”女佣双手放在腹前,微微躬身,恭敬地禀报道。
沈翩躺坐在凉椅上,眯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嘴里却吐出冷语:“说我不在。”
“是。”女佣应声离开。
沈翩又眯了会儿,才抬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问出来没有?”
“嘴巴太紧了,问不出来啊!”那边的人笑着回道,听口气,似乎还有点欣赏被问刑人的傲骨铮铮。
沈翩道:“三个月内,我一定要知道答案。留住她的命即可,不用客气。”
“我真没客气。”那边的人如数家针地述说着刑罚,“用鞭子抽,拿开水烫,上银针扎,连最烂俗的夹棍都用过了。”
完了后,他道:“老实说,我从没见过这么能忍的女人。还是,你误会了什么?也许她是真的不知道呢!”
“她一定知道。”沈翩很肯定地说道,“如果不是她,她一个女人被收拾成这样,也十有会屈打成招的。之所以死撑着不说,想必她自己就是凶手。不招,只因明白招供的代价,会比现在还要惨上一百倍。”
什么样的女人,能在这样的重罚下还能紧咬着不松口?就是这样的女人,对自己这么狠,对别人才会更狠。
钟景夜说钟嫣然知道杀死顾青丝的凶手是谁,虽然他们以前没什么交集,但他本能的觉得,钟景夜没有撒谎。
顾青丝是个隐忍的人,从来是宁愿退一步,也不愿跟人结仇。就算有些小矛盾,也不至于会让人恨她恨到要杀人不算,还要毁她容貌的地步。
女人被毁容,原因有两个,一是因美貌,二是因情敌。
而钟嫣然,两个理由都有了。
虽然事件发生之后,有人用最快的速度清理了一切痕迹,但若用心找,也不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的。
他走了六年,拼搏了六年,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光明正大的站在阳光下,名正言顺的娶她,给她一个盛世婚礼,宠她一辈子,纵容她一辈子。
让她再也不必为了片遮头之瓦,而不得不故意将试卷答案都写错。让她再也不用明明那么美,却千方百计将自己打扮得那样平庸。让她再也不要面对着钟家的人,即便是白眼都要含笑以对……
他成功了,尽管过程那样艰辛,流了那么多的鲜血,身上印下了那么多的伤痕,但他终究是成功了。
他成功了,可是在他为了他的梦想,为了给她的盛世婚礼准备着的时候,她却竟然遭遇了此般残酷的厄运……
他满怀欣喜地去法国拿取刚刚完工的戒指,以为回来就能为她戴上,让她从此无忧,成为最美的新娘。却哪知等待他的,竟然只是一坛冰冷的骨灰……
听说她死的时候,被人用利器划得面目全非,连右眼的眼珠子都没有了……
钟嫣然,钟嫣然,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拿你没有办法的吗?
“找几个弟兄好好的‘伺候’她,就说是我说的。”沈翩冷漠地说道,“让她也尝尝想要什么就被毁掉什么的滋味。”
敢伤她……你竟敢伤她!你怎敢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