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和我胡话。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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绾绾哪里会当真呢,在她看来,虽然嘴上不承认,可是子骞就是一个长辈,什么男女之情的,实在是太荒谬了。
“走了。”
子骞也是尴尬,没有办法,也就只有拂袖而去了。
“越发的不吃话了。”
绾绾趴在床上,不禁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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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耶律大王将绾绾许配给在下,我定当尽心竭力的保护绾绾,请大王成全。”
无名信誓旦旦地跪在耶律清面前的样子,久久地徘徊在绾绾的脑海之中。就算是大家看来多半是逢场作戏的事情,绾绾心中却了然的很,无名没有说谎,无名那话,比任何时候都要真切。
只是,这话,却不能从真正的无名口中说出,只能借由霍鑫的口来说。
终究,绾绾和无名之间,还是少了几分缘分的。
…………
“关哥,”耶律清看过绾绾以后,就将关哥叫道了他的房间里面。
在绾绾前殿遭难这件事情里面,可以算的上是无辜躺枪的,那也就是关哥了。旧事重提,究竟是言至于此,还是别有用心,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关哥如今,是不能再一个人下去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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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鹰’的贺郡主和中原的美亚郡主,是做决定的时候。”
其实关于关哥成亲的事情,如今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提上议程了,关哥的一推再推,造成了今日的局面。耶律清作为一家之主,也是时候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了。
光哥一听,心就悬了起来:“阿爹,我……”
无论是富足的身价,还是显赫的身份,都是关哥不看重的,关哥指向想要一段真正的爱情而已。
“不要说了,”耶律清一再的迁就,现在已经没有丝毫的耐性了,“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一个答复。如今的状况你也看见了,你影响的,将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将来。”
关哥作为耶律家的长子,他的婚姻关系到了一家的荣誉,以及一个不足的兴衰成败,而如今看来,藏着别的心思的人有很多,关哥在这样下去,是断断不行的。
“我……”关哥死死地攥着拳头,隐忍着一言不发。
绾绾,绾绾,绾绾,绾绾……
关哥的脑海之中,闪现的只有绾绾一个人。
耶律清坐在阴影之中,见关哥的表现都看在了眼睛里。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关哥对于爱情的执着,倒是很想耶律清。只是就算是耶律清,四任妻子之中,真正由耶律清自己做主的,也不过是只有死去的哈菲兹一个人而已。
“关哥啊,”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耶律清也不舍得关哥难受,“你的日子还很长,如今你要学会的,就是妥协。”
是的,即使是权力再大的人,也是要学着妥协的。
就算是拥有了无上权力的耶律清,也还照样要在现实面前低头的。就像绾绾身上的伤,即使绾绾和霍鑫的事情是真的,耶律清也未必就会下那样的狠手,可是耶律清没有办法。那么多双眼睛看着,那么多张嘴说着,就算是心中有千万般的不舍,依旧还是要做的。
“是。”
眼泪在关哥的眼眶之中打转,男儿有泪不轻弹,关哥已经过了孩子的年
下去算是再大的苦楚,也都只有往肚子里面咽了。
耶律清也是难耐地点了点头,关哥的苦,耶律清比任何人都明白。
还有什么比让一个性情中人,娶一个毫无感情的女人,来的更加痛苦的事情呢?
关哥离开了,带着满腹的心事;耶律清留下了,装着陈旧的心事。
…………
“大王子。”
关哥并没有让严晏明随行,如今看着关哥失魂落魄而归,晏明怎么能不关心呢?
“大王他?”晏明的话,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就算是不问,晏明也知道,并不是什么好事情的。
“夫人就在里面了,等了您很久了。”
耶律清的大夫人虽然不问世事,一心礼佛,可是心并不是瞎的。其实向关哥娘亲这样的人,每日礼佛,心里应该更急清明才对的。
“孩儿见过娘亲。”关哥有气无力地行着礼。
可怜天下父母亲,自己生养的孩子,又怎么能让答复人不心疼呢。
“来,来娘亲这里。”
关哥究竟为何而去,大夫人心里明镜一样的。然而自己的儿子,对于亲妹的心思,她自然也是清楚的。
母子连心,娘亲的手是天下最亲的手。
关哥感受到答复人手心里暖暖的安慰,心中的苦痛就在也压抑不住,一下子倾泻出来。
“娘。”
眼泪,眼泪都是痛的体会。放不下,并不是什么难以启口的事情。
“孩子啊。”
大夫人叹着气,任由关哥靠在她的肩头:“人世间有太多的不如意,也正是因为这样,人生才有盼头,才不至于像是死水一潭啊。”
是啊,生活就是这样,要是处处如意的话,还有什么会让你觉得珍贵呢。
“你喜欢的,就像是水中月,镜中花,是可望不可即的,不要让不和礼法的情感束缚住你,也牵绊了别人。”
绾绾是一个好孩子,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可是那个去守护绾绾的人,无论是谁,都不应该是关哥。
人世间,太多让人放不下的感情了,有的是一时的,而有的是一世的。可是还有另外一种说法:放手也是一种成全。
关哥,这一刻,只有这一种方法来成全自己的感情,就是放手。
…………
久久未曾平静的耶律府,如今喜气连天,满眼看去都是鲜艳的红色。
不受欢迎的人已经带着不可见人的心思离开了,可是留下的,确实无辜受害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今天,是耶律家长子耶律关哥,和中原郡主美亚的大喜之日。
但是这样一个皆大欢喜的日子里面,真正欢喜的,究竟又能有几个呢?
“来来来,”这样的日子,最最忙碌的,反而是白音,“这里这里,这个花赶紧换上新的,这都打蔫儿了,怎么像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