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绾绾也不理子骞,在软榻上舒舒服服地倚靠住了。
“我不是什么瞎猫,至于绾绾是不是死耗子,那就不好说了。”子骞向来善于口舌上的争辩,绾绾是丝毫讨不着便宜的。
“你竟会说些没用的。”
绾绾和子骞相处起来向来是这个样子,闵茹虽然是见怪不怪了,完事依旧被逗得咯咯直笑。
“吃里扒外,竟向着外人来笑话我。”
绾绾说着,在闵茹的腰上掐了一把,闵茹也只是笑笑,不说什么。
子骞看着绾绾与闵茹打闹得亲如姐妹,也是欣喜不已。
“那就说些有用的。”
子骞向闵茹是饿一个眼色,闵茹就会意地起身去将门掩了,站在门口守着。
如今绾绾门前已经没有了把守的侍卫,虽说是方便了不少,可是这听墙角的人,倒是有些防不住了。
“你可知道那马儿,怎生好好的就受了惊吓了?”
绾绾也是觉得奇怪,猛峰明明就已经换了温顺的马儿来,怎么就好好地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猛峰有意为之,也不会连耶律籽的马儿都出了问题吧?
绾绾抬眼看着子骞,等着子骞继续说下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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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记得我给你的血玉牌?”
“是这个?”
绾绾将腰间的血玉牌拿了出来,“我一直戴在身上,难道……是因为它?”
绾绾不由得端详着手上的玉牌,虽说这玉牌有些不同寻常,但是她实在是难以将马儿受惊与这玉牌联系起来。
“这本是狼族之物,必然是有狼性的,那马儿感受到了狼的存在,自然是害怕的。”
子骞这么一解释,倒是都说得通了。一切似乎就全然有了道理。
“难怪了……”
绾绾将玉牌举得高高的,向着光亮,仔细地端详着那血色的玉牌。心里想着,这或许是狼血染就的颜色吧,所以才会红的这般耀眼,让人觉得有些睁不开眼睛了。
“在想什么?”
子骞见绾绾看的出神,不由得问道。
“我在想,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是非之地。”
绾绾不过是回了耶律家一日,就深刻的感觉到人多的地方,心思就多,利益纠葛也多。
虽说这家中有绾绾放不下的亲情,可是大家之中,就算是父子之情,也难免凉薄。更何况绾绾不过是依仗着耶律清对哈菲兹的情义在耶律家中永保无虞,而谁又能保证,耶律清就不会将哈菲兹忘掉了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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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总是薄情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另一个哈菲兹,绾绾这里,就在也不是耶律清情感的寄托了。
人情凉薄,也不过如此罢了。
子骞也是默不作声的,都说一入侯门深似海,可是那些一出生就身处在豪门的女人们,一生之中就一直在练习如何在这苦海之中保命长久,即使苦不堪言了。
绾绾不过是这样的年纪,已经觉得辛苦,就更不要说那些身处其中已久之人了。
但是这与生俱来的身份,又岂是说甩掉就能甩掉的呢?
豪门既给了绾绾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也给了她永远不会完结的痛苦,岂是老天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公平的。
子骞也没有在跟绾绾说什么,与绾绾用过午膳以后,就回去了。
子骞走了以后,绾绾也是觉得的无聊。说来也奇怪,在塞外的她只有孤身一个人,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可以玩乐,但终究还是耐得住寂寞的。然而回来以后,绾绾却越发的觉得自己没有耐性了。
“公主为何总是紧锁着眉头?”
闵茹将绾绾的心思都看在眼里,自然是关心的了。
“啊?”
闵茹的话打断了绾绾的愣神儿,竟然连闵茹都看出来她有心事了,究竟绾绾是为着什么这般魂不守舍呢?
“吃了饭有些乏了。”
闵茹服侍着绾绾在床上睡下以后,就悄悄地出门了。
儿绾绾却默默的睁开了眼睛,这里再无绾绾牵挂之人了。
这草原之上,没有了绾绾的寄托,自然是呆的再久,也没有意思了。
…………
日子也就是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无论是白音还是阿美那里,都没有什么动静,绾绾虽然是心中疑惑,但也乐得自在。
最近唯一能算的上是大事的,就是中原皇帝因着与草原上这几年交好,也无战事。
为着这些年的风平浪静,就遣了太子来草原上做客。一来呢,是巩固一下两国的情分,2来呢,就是想要攀上一门亲戚了。
这样的联姻总是有的,绾绾年纪还小,怎么也轮不上绾绾。目前最抢手的,就是耶律萧兮和刚刚及笄的耶律籽了。
毕竟是两国联姻,时间大事,也是一件荣耀的事情。一下子落到了白音两个女儿身上,就算白音再不舍得,也毕竟是给自家争光的事情。她是个识大体的,当时然尽心操办了。
“挺说中原太子两日以后就要来了呢。”
耶律家上上下为着这个太子,可谓是忙得不可开交,连着大半个月,耶律家都没有消停,不是布置这里,就是布置那里的,好不热闹。
除了这些,就是白音家的二女儿耶律籽最最忙活了。也不知道耶律籽是哪里来的自信,太子还没有来,她就已经自诩上太子妃了,到处耀武扬威的。
而且还潜心舞艺,想要再为太子解封的宴饮上大放光彩,忙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的,家中上上下下都陪着她胡闹。
绾绾也是躲在一旁看着热闹,也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你倒是上心,要不然也讨个太子妃去做做??”
绾绾原本是打趣,没想到闵茹竟然人认真起来,赌气地丢下了手里的针线活儿,去些的地方忙活了。
绾绾哪里不知道,闵茹心里是有子骞的,可是……
子骞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当夫君不好,还是希望闵茹自己能想明白就好了,省的为情所困,一生孤苦了。
绾绾看着手上自己绣的鸳鸯戏水,也是不由得苦笑。她还为着别人操心呢,自己早就情不能自己了,又有什么资格去劝诫别人呢。
还真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