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此话一出,就有一个侍女跪在了地上,准备冲绾绾回话。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绾绾见这招起了作用,自然是得意了:“终于肯说了?”绾绾愁着地上的侍女,不满地说道。
“公子吩咐了,三天不吃也饿不死人,等到绾绾小姐饿了三天以后,洞房花烛倒是也能省下不少力气了。”
“你!”绾绾不知从梳妆台上抄起了一个什么,准准地砸在了回话侍女的头上。
那小侍女也不说什么,只是将东西捡了起来,继续做着自己应当做的事情。
越是这样,绾绾就越是生气,可是这里三层外三层地为了这么多人,绾绾也是没有办法。
折腾了一天都没有结果,绾绾也是累得极了。赌气地躺在床上一言不发的。
服侍的人只是不是地将桌上的菜品换着,保证绾绾随时想吃的时候,桌上的饭菜都是热的。
绾绾闻着那诱人的饭香,也不是不馋,只是眼下这事情实在是太紧急了,绾绾哪里还吃得下去啊。
三天!
绾绾兀自想着,过了这一夜以后,岂不是还有两天。
绾绾实在是想不明白,许久不见的陆,怎么就突然动了迎娶自己的念头了呢?
人心难测,还真是人心难测啊!!!
事情来的突然不说,而且态度还那么坚决,甚至让绾绾脸求情服软的机会都没有。小说站
www.xsz.tw陆的所作所为大有将生米煮成熟饭的意味在里面。
绾绾平躺在床上,就越发觉得烦躁,自己面临着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什么都做不了,这感觉还真是糟透了。
“吱呀”,绾绾的房门开了,是浣儿站在那里了。
“绾绾小姐,”过了一年了,浣儿依旧是这般的稳重,“身子是自己的,多少是要吃一点的。”
绾绾见浣儿来了,就像是见了救星一般冲到了浣儿面前。
“浣儿姐姐,”绾绾就像是见了救命稻草一般,“你去跟陆书,我是断断不会嫁给他的。提我跟他说,求你,我求你!”
浣儿听了绾绾此言,眼神之中是化不开的苦涩。绾绾不知道,此刻她极度抗拒的事情,正是浣儿渴望已久的。
浣儿心中的苦涩,直直地打在了绾绾心上,一下子也让绾绾觉得心中有化不开的苦涩。
“浣儿姐姐?”
绾绾哪里想到,浣儿竟然爱陆爱得如此之深。栗子小说 m.lizi.tw尽管陆对浣儿一直视如草芥,但是浣儿依旧是将陆当做是此生最爱,只要陆需要,浣儿可以随时献上自己生命。
就更不要说,陆只是让浣儿来做劝劝绾绾,这儿简单的事情了。
“为什么喜欢却不去争取呢?”
对于绾绾来说,中原女人这种识大体的委曲求全,简直就是愚蠢。自己喜欢的不去争取,难道要等着无法挽回再去后悔吗?
“公子这便是在争取绾绾。”
绾绾这样的美,陆会爱上绾绾,在浣儿看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浣儿越是这样想,绾绾就越是觉得生气。
“浣儿姐姐你这般好,又何苦这样轻贱自己呢?”
浣儿不禁一笑:“无论是样貌、才情,还是身份,浣儿都是比不上绾绾公主的。”
浣儿此言一出,绾绾也是哑口无言。
怎么?绾绾心中一骇,浣儿是如何识破了她的公主身份的?‘
“绾绾小姐不必惊慌,”浣儿在绾绾身边坐下,将绾绾的小手攥在手里,“公子只是派了阿奴暗中调查,并没有旁人知道。”
原来又是陆,看来陆的本事,还是让绾绾低估了的。
“绾绾你哪里知道,”浣儿换了语气,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对绾绾说道,“公子她从小就是命苦的,他这个人啊,好面子,心里面要是十分的情分,嘴上说出来,也就只剩下一两分了。”浣儿说着,脸上的深情都变得鲜活起来了。
“我一小就跟着公子了,虽说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但也毕竟是有娘疼的,可是公子一出生就没了娘亲,那没有娘亲的苦啊,是别人不能体会的。”浣儿说着陆的苦,就好像是她自己也受了那样的痛苦也一般难受。
“这大家的孩子男将养,就更不要说公子的娘亲出生寒微了。所以公子就要比旁的人做的好上千百倍,才能不伤了他的自尊心啊。从小到大,他嘴上都说不在乎,无论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其实,他心里是苦的。”
绾绾听着浣儿的话,更多的不是为了陆而动情,而是为了浣儿儿感动。
“别人家的公子,和我家公子一般大的,孩子都满地跑了。可是公子一直都说以家业为重,不肯娶妻,其实,他哪里是不肯……”说到这里,浣儿不禁哽咽,“公子是不敢,不敢轻易将自己的心给了别人,而白白手了伤害啊。”
浣儿的话,一字一句都打在绾绾的心里。对于陆的心事,绾绾多多少少都有意无意的窃取了一些,虽也知道陆心里面苦,可也为觉得有什么值得人心疼的地方。
或许是对于浣儿的心疼,绾绾感同身受了一下,才突然觉得,陆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
“难道你不怨他?”
就算是浣儿哎陆爱得再深,可是人终究还是多爱自己一些的,这是人的本性,并不可耻。
浣儿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下意识的伸手摸着身上的伤疤,“绾绾小姐也听说了?”浣儿一阵苦笑,“人都是他的了,还有什么怨不怨的,只要他不嫌弃我,我就知足了。”
浣儿这样的心境,倒是让绾绾惭愧不已。
绾绾一直都爱着无名,所有的人都知道,但是绾绾却不敢说,要是真的在自己和无名之间做选择的话,她是否能做到为了无名,连自己都能舍了。
这样的一份情深义重,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绾绾不禁暗骂陆糊涂,放着这样一个用情至深的女子不好好珍惜,反而要来强扭她这棵注定了不甜的瓜。
这可谓是糊涂至极的。
“来,”浣儿擦干了脸上的眼泪,“看我经跟你胡说了些什么,”浣儿拉着绾绾,在饭桌前坐了下来,“快吃些东西,都是要做新娘子的人了,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