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趕到了擂台出,可是那擂台早就被里三層外三層的人給圍了個水泄不通的。栗子小說 m.lizi.tw
綰綰個子小小的,在人群之外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也就只听得人們一陣陣的歡呼與喝彩,直叫綰綰越來越離越是著急,心中越來越覺得癢癢的。擂台上的場面一定是熱鬧極了,要不然圍觀的人們,怎麼會這般的激昂呢?
這好戲就在眼前,看不到不說,還要听著一群人叫好聲的感覺,還真是差勁啊。
綰綰試圖從縫隙里面擠進去,但是最終還是失敗了。
“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其實真正影響綰綰向前的,就是綰綰頭上佔地方的帽子,可是綰綰又不能將帽子摘掉,也就只好站在一群一群的人們身後嘆氣。
“來嘍”忽然,綰綰又听到了一旁的吆喝聲,“二層閣樓,欣賞方家招親嘍”
“好好!”
听人這群此起彼伏的叫好聲,綰綰也就是能順著剛剛的吆喝聲而去了。
“小二哥,”綰綰稚嫩的聲音一出,賣座位的小二低頭看了一眼小小的綰綰,完全沒有理這個黃毛丫頭。
“二位大爺,樓上請?”小二繼續在路邊拉客,可是人們似乎對高價的座位都沒有什麼興趣。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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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綰綰對于店小二的態度十分不滿意,叉著腰沖店小二罵道,“沒有听到我在跟你說話嗎?”
“去去去,”店小二看著蒙著面紗的綰綰,只覺得是個來搗亂的小鬼頭,“一邊兒玩兒去,別跟這兒搗亂,耽誤我做生意。”
綰綰心里最然是不服氣,可是又難耐自己是個小個子,在店小二面前佔不上便宜。
綰綰這在這邊生悶氣的功夫,竟發現路邊又一株剛剛發下的“麻草”。這時綰綰在墨淵的醫書上見過的,此草有輕微的毒性,會讓人全身麻氧,周身的不舒服,卻又不會要人性命。
“哼!”
綰綰冷哼一聲,計上心頭,決定教訓教訓眼前這個狗眼看人低之人。
于是綰綰將身上的普通銀針取出,刺入嫩嫩的“麻草”之中,讓“麻草”的汁液可以浸入銀針之中。然後趁著店小二不注意,在他的手上輕輕扎了一下。
綰綰得意洋洋地捏著銀針,插著手在一旁等著看熱鬧。
“二位,二樓雅座,一人一兩銀子就夠了。”
店小二剛剛想要引著難得的客人上樓,只覺得身上不知道是哪里癢癢的,弄得他難受極了。栗子網
www.lizi.tw可是伸手去抓,總是抓不到癢處。不消一刻的功夫,麻癢的感覺已經遍布全身,小二直直地癱在地上,一邊叫喚一邊打著滾兒。
“哎呦哎呦,”店小二的叫聲越來越大,但是由于不遠處的人群嘈雜,也就沒有引起過多的注意。
綰綰幸災樂禍的看著在地上打滾兒的店小二,心里面爽快不少。
綰綰才來中原兩日,就對市井小民的阿諛奉承,趨炎附勢極其的看不慣,今日也算是對這種人小懲大誡。
“小小年紀,竟然這般陰狠。”
綰綰真在一邊看著熱鬧,持著銀針的手,就被一個陌生人拉了出來。
綰綰抬眼看去,但見此人︰遙遙若高山之獨立其醉也,巍峨若玉山之將崩。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有萬夫難敵之威風。語話軒昂,吐千丈凌雲之志氣。心雄膽大,似撼天獅子下雲端。骨健筋強,如搖地貔貅臨座上。如同天上降魔主,真是人間太歲神。
這人的力氣很大攥得綰綰的手疼得難受,不由得將手中的銀針松了。只見高高大大的男人,靈巧的將銀針接了過去,又在店小二的麻穴上一扎,店小二立刻就好了。
“多謝大爺,多謝大爺。”
店小二得了解救。連聲稱謝。綰綰見遇上了高人,轉身就欲離開。
“你個小家伙,”店小二那里是那麼好相與的,怎麼就會輕易放過綰綰呢,“還想逃?”
店小二毫不留情地將綰綰抓住,綰綰一個掙扎,頭上的頭紗就掉了。
于是那攝人心魄的臉龐,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之中。果不其然,店小二見著綰綰的面容,也是一驚。
此處人多口雜,要是萬一招了大家的注意,綰綰也知道將意味著什麼。于是綰綰心下一急,就想袖子里去摩挲墨淵贈與的銀針,這下,綰綰是動了殺心了。
“放開。”
畢竟是一條人命,如若店小二就此放手,綰綰也就決定作罷了。
那小二哪里是不肯放手,只是被綰綰的容貌鎮住了,什麼都听不到了。
“好了,”綰綰剛欲出手,剛剛那人就上來解圍,“不過是個孩子而已,你也有些男子漢氣量。”
說著,就為綰綰拾起面紗,戴在綰綰頭上。然後又掰開了店小二的手,“五兩,兩位,其余的算是打賞。”
綰綰今日穿的雖然簡單,依舊是掩飾不住那絕美的面容。
“不去?”
綰綰還在遲疑之際,那高頭的男子就對綰綰說道︰“方家這比武招親已經接近尾聲了,你不看,可不要後悔了?”
此時,人群之中又傳來唏噓之聲,綰綰也是好奇極了,想想自己的一身用毒本事,也是吃不了虧的,就跟著男子上了樓。
“你叫什麼?”
男子器宇軒昂,又滿身正氣,綰綰還偷偷的看了看男子的心思,確實是一個坦蕩之人,才出言問道。
“陸。”
陸看著綰綰剛剛到自己胸口的身高,也是覺得綰綰甚是可愛,“你呢?”
“綰綰。”
綰綰大大方方的答道,說也奇怪,不過是剛剛見面,盡管陸拆穿了綰綰的小陰謀,綰綰倒是不討厭眼前這個男子。
陸十分的有教養,上了二樓以後,挑了一個好座位,為綰綰拉好凳子,自己才落了座。
陸是聊城最大鹽商的兒子,當然也是一位翩翩公子了,不過綰綰似乎對眼前這位美貌男子沒有什麼特別得感覺。
要說也是,見過了子騫和墨淵以後,再怎樣美貌的男子,對綰綰來說,也就如同白水一般了,同樣都是食之無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