綰綰感覺到無名在後面灼灼的目光。小說站
www.xsz.tw關哥的表現太不同于一般了,就連胸懷坦蕩的無名,都看出了些許端倪,更何況是通人心智的綰綰呢。
關哥對綰綰的情誼,非但沒有些許減少,反而因著外界的種種壓力,更加的渴望爆發了。這是一個極不好的兆頭。
綰綰分明的感覺到,關哥有貌似一拼的想法。可是那樣的想法是絕對行不通的,關哥一沖動,毀掉的將不僅僅是關哥自己的人生,還會牽連到身邊的人
,甚至會毀掉整個耶律家在草原上的地位。
“大哥。”
綰綰又清清楚楚地重復了一邊對關哥的稱呼。綰綰的語氣疏離又堅定,關哥手上一松,綰綰就趕緊跳出了關哥的懷抱。
“大哥!”
綰綰感覺到,關哥的內心在掙扎著,關哥想要借此機會帶綰綰遠走高飛。但是這不行,絕對不行!
這一聲呼喚,才喚回了關哥所有的理智。綰綰心下才放了心,關哥私奔的想法消滅了,一切才算是回顧了正軌。
“阿爹讓我來”
送綰綰一個人去塞外,終究還是太過于殘忍了,關哥沒有辦法對綰綰說出口。
綰綰也知道光哥于心不忍,于是就替關哥將話說了出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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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如何知道的?”
關哥哪里想得到,綰綰竟然會有這般未卜先知的能力。
“是墨淵。”
綰綰憨憨地笑著,關哥一愣,綰綰這笑容,像極了綰綰身後的無名。關哥只是看上一眼,心中就是就是一陣失落。
如若綰綰不是十分在意無名的,怎麼會連一顰一笑之間,都能看到無名的影子。
這就好比相處久了的兩夫妻,久而久之就會有夫妻相,是一個道理的。
關哥不甘心的又看了看綰綰身後含情脈脈地看著綰綰的無名,又再次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綰綰見關哥如此,原本也木有向瞞著關哥的意。綰綰對無名的情分,不需要隱瞞任何人,這便是綰綰。既然是愛了,就要愛得轟轟烈烈的。在這一點上
,綰綰像極了哈菲茲。
敢愛敢恨的女子,這世間,終究還是少了些的。
關哥見綰綰轉身也是情深意重地沖無名安心一笑,整個心髒就像是墜入了冰窖一般,冷得徹徹底底的。
綰綰毫不掩飾的關哥面前這般與無名秀恩愛,其實也是想從側背面斷了關哥對自己的念想。雖然這樣一來,對關哥來說絕對是一種傷害,可是關哥要是
一日不放下綰綰,這個隱患隨時還是會爆發的。栗子小說 m.lizi.tw
等到下次再有人用這樣的理由陷害關哥的時候,恐怕就不會想阿美那樣馬虎了。估計到時候,一定是會一招制敵的。
“走吧。”
就在這個時候,墨淵從房里出來,對著三個孩子說道。
該來的躲不過,耶律清與墨淵都預料到了會有人來暗害綰綰,想必不消多時,就會有人來了。
所以一切還是盡早得好,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綰綰甚至沒有收拾任何行禮,就被無名拽上了馬背。
“架”
趁著夜色,將綰綰送出去,是最好的選擇。這樣才能做到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覺。
綰綰的考完無名的懷里,感受著耳邊不斷飛過的風聲,感受著無名懷抱里里面的溫度,甚至覺得這不是一場逃亡,而是一場約定已久的出游。去到一個
沒有負擔、沒有苦難的地方,與無名共度一生。
關哥的馬就跟在無名和綰綰身後相護。
果然不出耶律清所料,關哥和綰綰剛剛出發不久,藥爐就傳來了打斗的聲響。
不過藥爐里面墨淵,無論是什麼人,都是討不到便宜的。
綰綰擔心的回頭張望。
無名的聲音就從綰綰的頭頂傳來︰“不用擔心,師父應付的來。”
關哥不由得後怕,要是晚了半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的狀況了。
看著眼前小鳥依人一般靠在無名懷里的無名,以及用生命在呵護綰綰的無名。
關哥一時間竟有意思釋然的感覺。
就像晏明和子騫說的,關哥與綰綰,注定是此生無緣了,既是如此,綰綰也找到可以托付的人,或許對關哥來說,應該是放手的時候了。但是無論關哥
是站在與綰綰什麼樣的關系上,都是會盡全力護綰綰周全的,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又是黑夜,這一夜,與綰綰飛馳在草原夜色之中的,是綰綰生命之中值得信賴的另外兩個人。
而這一次,更像是一場沒有結局的亡命之途。
看著後遭變得越來越荒蕪的景致,綰綰的心也一點一點的慌亂起來。真不知道這樣的環境,她自己一個人要如何去面對。
“莫怕。”
無名的下巴抵著綰綰的腦袋,無名的聲音極具顯得更加渾厚了。
綰綰心中的慌亂與害怕,無名都是知道的。同樣的,無名甚至比綰綰更加慌亂與害怕。
塞外的環境惡劣,野獸雲集,有沒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將綰綰送到那里,幾乎和直接殺死綰綰沒有什麼差別了。
無名和關哥都想不明白,耶律清究竟為何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越往前走,綰綰就越覺得身上冷颼颼的。
“怎麼?”
無名騰出一只手,摟住了懷中搭著寒顫的綰綰,“靠緊點兒。”
走得太過于匆忙,就算是生活最基本的必需品,綰綰都沒有來得及準備。就連穿的,也是在溫暖的草原上的單衣。
盡管氣候已經回暖,但是塞外一就是極冷的,不久,綰綰抬眼再看時,甚至還看見了殘留的白雪。
綰綰只覺得身上冷得難受,上牙不斷踫撞著下牙,發出“咯咯咯”的響聲。
無名已經盡力的抱緊綰綰了,只可惜身著單衣的無名,也是被塞外的氣候冷得有些顫抖。
“這樣不行。”
也感受到寒冷的關哥,見著無名和綰綰都有些發白的面色,看看塞外的寒雪,勒了勒韁繩。
“估計不會有人追上來的。”
關哥與無名帶著綰綰離開的時候,只不過是些許偷雞摸狗的無膽匪類去藥爐搗亂,肯定早就被墨淵擺平了。
再加上他們一行三人走得也是低調,又這麼馬不停蹄地跑了這麼久,就算是有人誰來,也肯定是追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