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喝了?”無名見茶杯里還有大半杯茶水,看著綰綰干裂的嘴唇,說道,“再喝些。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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綰綰見到無名是真的很開心,眨巴著眼楮看著無名,就希望多看上幾眼,問道,“不是說好什麼?”
無名見綰綰還惦記著自己剛剛未說完的話,臉上一紅,穩穩地將綰綰放在床上,趕緊回過身去,將茶杯放在桌上。
綰綰怎麼會不知道無名心中的小心思,但是無名越是如此,綰綰就越是想要戲耍無名。看著高高大大的無名害羞的樣子,綰綰就覺得開心至極。
“你不說,我就只好繼續睡去了。”綰綰見軟的不行,于是就來硬的,嚇唬上無名了。
果然,綰綰這麼一說,無名一時慌了神;“我說、我說。”
無名依舊吞吞吐吐的,站在一旁,兩只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才好了。
已經出落出大男人樣子的無名,就好先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扭扭捏捏地站在綰綰身前。
“是什麼?”綰綰歪著腦袋,帶著笑意地看著老老實實、手足無措的綰綰,為著自己得逞而得意洋洋的。
“才剛醒了就胡鬧了。”
就在無名窘迫不堪的時候,子騫及時趕來,為無名解了圍。
無名感激地看著子騫,剛欲開口,就被子騫搶了先,“哎,”子騫抬了抬手,“不用謝我,快去叫你師父來。”
子騫說完,無名就像是得了赦免一般,偷偷地看了一眼綰綰,就跑了出去。
“你呀,”子騫替綰綰掖了掖被角,有些責備的看著綰綰,“你知道他老實,又何故總是欺負他呢。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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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騫見綰綰對無名的在意,心里竟是說不出的滋味。
綰綰撿著子騫青青的胡茬,心里也是心疼。
如此在意形象的子騫,這幾天以來也是不眠不休地守候在綰綰床頭,綰綰也是知道的。
“說謝謝什麼的就不必了,”子騫看穿了綰綰心思。
原本子騫也不是為了綰綰一句“謝謝”才如此這般的,這麼見外的話,子騫可是听不得的。
綰綰又哪里不知道子騫的意思呢,“你倒是想得美,”綰綰話鋒一轉,“我不追究你的責任就不錯了,還謝呢。”
畢竟狼族來犯,子騫是早知道卻沒有透露蕭兮,確實是子騫理虧的。
“我。”
這下又輪到子騫語塞了,綰綰說起這件事情說起來,子騫卻是是有責任的,功過難抵,子騫也是無從分辨。
子騫悶坐在一旁不發一言,看著綰綰依舊帶著夾板的手臂,心中慢慢的都是歉疚。
綰綰這才覺得玩笑開得有些過分了。于是伸手在牽了牽子騫的衣角,“子騫。”
綰綰愁眉苦臉的看著子騫,看上去也是內疚不已。
兩個心存歉疚的人這麼看著,也是一個蠻奇妙的場面的。
“你啊。。”
子騫搖了搖頭,將綰綰的手塞回了被子里面,“才剛剛出了耶律王府,就又調皮起來了。”
子騫怎麼會和綰綰一般見識呢。
綰綰見著子騫對自己如此愛護,心中就是一陣愧疚。栗子網
www.lizi.tw子騫和無名對自己付出了這麼多,綰綰竟然還想著輕生,真的是很對不起他們。
“知道就好了。”
墨淵還沒有進來,綰綰就听到了墨淵在心里對綰綰的責備。
綰綰失溜溜地看了一眼子騫,更是委屈了。
“這是怎麼了?”子騫見綰綰剛剛還好好的,現在竟然眼含熱淚的,一下子慌了。
“她是知道錯了。”
墨淵的聲音在子騫身後響起。子騫一個回頭,就看見了被無名急急叫來的墨淵。
“還不讓開。”
墨淵得瑟地看著子騫,子騫也就只好老老實實地退到一邊去了。
綰綰的脈象已經大好了,雖然還有些低熱的,只要人醒了就好了。
墨淵把完脈,就到一旁去配藥了。
子騫于無名兩個人,就好像是爭寵一般,在綰綰眼前晃來晃去的。弄得綰綰只覺得頭暈眼花的。
“又怎麼了?”子騫見綰綰疲憊地閉上了眼楮,緊張的上前詢問。
“給她弄口吃的吧。”
墨淵搖了搖頭,要是再不給無名和子騫安排點事情做,這個藥爐的房頂子都要被這兩個人掀掉了,還真是吵得人心煩意亂的。
子騫和無名听了,兩人就一齊閃了出去,為綰綰準備吃食了。
“他們兩個關系倒是進步神速。”綰綰閉著眼楮,不禁感慨道。
墨淵輕笑了一聲,沒有言語,從從容容地位綰綰配了一副補氣血的藥劑。綰綰流血過多,又幾日沒有進食,氣血兩虧,是要好好補上一補了。
“墨淵為何面冷新人,惹人誤會呢?”
綰綰依舊閉著眼楮假寐,這幾日下來,綰綰確實是累極了,就連睜開眼楮的力氣都沒有。
墨淵听了綰綰的話,轉頭看了一眼一動不動躺在床上的綰綰。
“管好自己就好了。”
墨淵源就是一個懶怠之人,如今可以不用張嘴就和綰綰對話,倒是願意和綰綰交流上幾句。
綰綰吃了憋,干脆就不理墨淵了。
只听著墨淵在藥爐里來來地走動,听上去讓綰綰覺得安心至極。
“他們來了。”墨淵心念一起,綰綰就微微張開了眼楮。
果不其然,無名與子騫兩個大男人,捧著、端著盆盆罐罐的進來了。
“吃的來了、吃的來了。”
與無名相比,子騫更像是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似的,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
綰綰撐著身子想要坐起身來,豈料右臂剛剛一用力,就疼的綰綰冷汗直冒。
“嘶。”
綰綰倒吸了一口冷氣,手上一疼,就摔在了床上。
“怎麼麼這麼不小心。”
無名眼明手快地將綰綰扶住,將枕頭墊在綰綰腰上,“這里可還舒服?”
綰綰現在渾身上下還真是沒有一塊好地方,讓人不操心都難。
綰綰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可是無名剛剛逍遙撤身離開,綰綰身上的重量一下子都壓在了腰上,直叫綰綰覺得痛不欲生。
“疼、疼。”綰綰沖無名喊道,無名隨即手上用力,將綰綰撐了起來。
“你就這樣抱著她吧。”
子騫將碗筷都收拾好,端著一碗參湯坐在綰綰身前,“好生扶好了,別弄疼了她。”
綰綰也算是有福氣的了,無名與子騫,一個豪氣萬丈,一個器宇不凡。總是都是世間難得的奇男子。現在一個在身後抱著綰綰,一個在身前為綰綰喝湯,也真是享盡齊人之福了。
墨淵瞥了一眼房間另一邊的情景,看著兩個“奴顏婢膝”的男人,心里也是覺得好笑。
“燙不燙?”子騫將參湯吹了又吹,確定不燙了才喂給綰綰。
綰綰略微搖了搖頭,將參湯喝了下去。
“就是口中苦澀難耐啊。”
也難怪綰綰會有這樣的感覺,幾日以來,綰綰除了喝了三福散熱的湯藥以外,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入口,覺得苦也是應當的。
“你還說呢,”子騫嘀嘀咕咕地說道,“墨淵的湯藥還真是難以入口啊。”
子騫的話在綰綰听來沒頭沒腦的,于是就追問原因。
無名攬著綰綰,不由得暗暗一笑,看來子騫是要吃癟了。
墨淵又停下了手上的活計,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盯著綰綰。
原本子騫哪里是個臉皮薄的,只是今日不知怎的,竟也矯情起來,“師徒兩個每一個好心眼兒的。”
說完,子騫將參湯塞到了無名手中,“你自己來。”
綰綰雖然不知所以,可還是覺得子騫這幅樣子好笑極了,于是便于墨淵他們笑了起來。
這一笑不要緊,腰上一用力,疼得綰綰又是一頭冷汗。
“乖一點吧。”
無名語重心長的低頭看著綰綰,疼愛地一口一口,耐心地將參湯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