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弦楓沒有注意到景易瀟的異樣,只沉浸在自己的喜悅當中,于是他繼續說道︰“六哥,反正你以後也是要登基為帝的,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不如你就將溪風烈送給我吧!”
景弦楓說這樣的話,並不是因為喜歡溪風烈,而是他覺得倔強如溪風烈,和她在一起一定很好玩。栗子小說 m.lizi.tw
誰料,他的話音落下,景易瀟的臉色黑得仿佛能夠滴出墨來,他內心有些震驚,莫不是自己的十一弟喜歡上了溪風烈?他們是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的?
時間久久,景弦楓都沒有得到景易瀟的回復,便癟了癟嘴,往景易瀟這邊看來,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六哥,你的病又復發了嗎?要不要緊?我現在扶你回去!”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攙扶景易瀟,卻被景易瀟抬手拍開,冷沉地看著景弦楓,他說道︰“拿開你的手,本王很好!”
景弦楓癟嘴,六哥這個樣子怎麼能算是好嘛?他現在的樣子很可怕好不好?
“寒兒是本王的王妃,現在是,以後也會是!”景易瀟冷冽地說道︰“不管現在她在誰的身邊,她的身份永遠都不會變。還有,只要她還是本王的王妃,她就是你的六嫂,務必要對她尊敬!”
說罷,景易瀟就轉變了方向,沒有心思再和景弦楓逛下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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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弦楓癟嘴,再次嘀咕︰“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啊?送我一個都這麼難嗎?”
景易瀟雖然走遠了,但听力敏銳的他依舊听得到景弦楓的嘀咕,只是他懶得再理會景弦楓而已!
……
隨著時間的流逝,秦雪瀾的傷勢在溪風烈的悉心照料之下,已然好得差不多了。
此日,天氣尚好,秦雪瀾想著自己在睿王府已經待了這麼多天,心里很是過意不去,遂見到溪風烈從外面忙完回來的時候,他朝她微微一笑,道︰“風兒,我的傷勢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我想我是該走的時候了!”
听言,溪風烈一臉的鎮定,仿佛早就料到秦雪瀾會說這樣的話,“你的傷勢的確是沒什麼大礙了,但是景夢戈的人還對你虎視眈眈,你現在離開睿王府,豈不是羊入虎口?”
秦雪瀾想了一下,旋即笑了,“有睿王殿下在,也許文王殿下就不會輕舉妄動,上次他已經抓了我,下一次他應該不會如此莽撞了!”
溪風烈贊同他的說法,遂點了點頭,“也好,在外面務必注意安全!”
“好!”秦雪瀾看向她,“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听到這個問題,溪風烈的嘴角咧開一抹嘲諷的笑容,“睿王府我自然是呆不下去了,而丞相府我也不能回去,看樣子我現在只能去幽谷,與黑鐵他們一起生活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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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最後,她的表情已經變得釋然,前面嘲諷,不過是因為一個是自己娘家、而一個是自己的“家”,但是都容不下她!
現在景易瀟對她也是沒有什麼好臉色,好記得曾經,她只是從他的房前走過,他就能發現自己的存在,但是現在……
怕是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他都未必看得見自己!
是的,景易瀟有自己的抱負,他想要的是天下江山,如今景夢戈這個強有力的對手,以及曾經的太子景容卿都已經被除去,他終于大功告成了,如此一來,他也不必對她這個“小女子”和顏悅色了!
雖然說這種人走茶涼是自然規律,但是想要看開又豈是那麼容易?溪風烈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量不去想!
秦雪瀾看著她臉上暗淡的表情,內心一緊,旋即他便笑開了,“沒事的時候可以來找我!風兒你向來善良,和百姓們待在一起你會很快樂的!”他見過她真善美且親民的那一面,那個時候她的笑顏如花般絢爛,而現在的她卻面露惆悵,讓她與百姓待在一起也未嘗不可!
想到這里,秦雪瀾的右手緩緩地握成拳頭就讓他自私一次吧,活了二十多年,他還未曾如此自私過,就讓那些只有自己看出來的秘密埋藏在心中,不讓他人勘破!
“好啊!”溪風烈沒有注意到他神情之間的變化,而是笑道︰“不過,我自己也有好多事情需要去做,也許短時間內不能去找秦大哥了,秦大哥務必要小心!”
秦雪瀾微笑著點頭,如此也好!
第二天早上,溪風烈與秦雪瀾都起了個大早,在離開之前,兩人本想和景易瀟打個招呼,奈何他已經出門上朝去了,溪風烈只跟官家囑咐了幾句,便與秦雪瀾一起離開了睿王府。
而景易瀟這邊先是處理完朝堂之上的事情,剛剛離開皇宮準備回王府的時候,秦楓前來告知他,景夢戈尋了另外一條路,往南方逃去了。
景易瀟皺眉,難怪這一早上他都感覺心神不寧,原來是因為景夢戈的事情,他抿唇冷笑,當下帶著人追了上去。
這一次,若是放了景夢戈走,那便是眾虎歸山,將來後患無窮!
真是沒有想到,圍困了他這麼多天,他居然還能開闢出別的路途逃走,景易瀟彎唇而笑,有點意思!
向來景夢戈的能力是怎樣的,景易瀟都一清二楚,不過這一次也許是景夢戈是被逼到絕境了,所以逃跑的路線也格外的復雜,不僅如此,一路上都有他設置的暗器,景易瀟的人每往前走兩步都要格外注意暗器!
這樣一來,時間就被大大地拖住了,到了天黑的時候,已經不見了景夢戈的背影!
如今北安局勢動蕩,景易瀟不可能就這樣追上去將他斬草除根,再說了,越是往南,就越靠近景夢戈的勢力,他這樣貿貿然前去,只會功虧一簣!
所以,沒有過多的猶豫,景易瀟只留下部分侍衛在原地查探情況,剩下的人全都跟他回了京都!
回到睿王府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萬籟俱寂,只听得見他輕盈的跫音響起。
平日里景易瀟都不會這麼晚回來,如今已是深夜,管家只好一直豎著耳朵等待他回來,現在听見了他的腳步聲,便連忙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