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不可能害他,而如今北安国的局势基本已经定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皇位就是景易潇的,别的皇子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是景易潇的对手,更不可能派人来抓秦雪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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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溪风烈都想不出结果!最后,她只好回到庙宇前,看看黑衣人是否在这里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周围的毒气已经因为黑衣人的离去而消散了,再回到这里的溪风烈不需要屏住呼吸,地上到处都是错乱的脚步,以及与泥土混合在一起的鲜血。当然还有打斗之中被截断的衣衫。
溪风烈拿起衣衫凑近眼前细细地看,忽然,她眼眸一眯,内心一震,有些不可置信。
这衣衫、这布匹……
她在睿王府这么长时间,知道睿王府的人所穿衣服所用的布料,景易潇穿的向来都比较高档,而且布料是少有的,虽然他的手下穿的料子很普通,但是也与一般人家的不同。
而这衣衫的布料显然是睿王府的人所穿的!原来他的手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而他却从来不拿出来用,现在终于暴露了吗?
溪风烈恨恨地瞪着手中的布料,眉头拧成了一团,到现在她才反应过来,对现在的景易潇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在百姓心中很有威望的秦雪澜,阴暗如景易潇,什么事情做不出来?而且现在也只有他才能有这么大的能力捉拿秦雪澜。栗子网
www.lizi.tw当然,也只有他,才有能力将她拦下,完全无法搭救秦雪澜!
想到这里,溪风烈将布料往怀里一揣,蹭地站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往睿王府而去。
她到达睿王府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忙碌了一天的景易潇正准备休息,就听到外面的人回报说溪风烈回来了。
他挑了一下眉梢,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自顾自地往寝殿而去,谁知道,才从书房里的椅子上站起来,转身要往外走,就听到有人破窗而入的声音,接着,一柄长剑对准了他的咽喉刺来。
他下意识后退,奈何房间大小有限,不多时他的后背已经抵在墙壁上,也在此时他看清楚了来人正是溪风烈。
他愣了一下,想也没想,伸手就捉住了她的剑刃,剑刃划破手心的瞬间,尖锐的疼痛传入他的四肢百骸,而他只是淡淡地看着对面满脸怒气以及满眼忿恨的溪风烈!
溪风烈没有和他说话的,手臂用力,欲要将他一剑刺穿,谁知道他竟死死地捉住她的剑刃,即使殷红的血从他的手心滴落地上,他也在所不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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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风烈不说话,景易潇也不说话,只静静地看着她!
溪风烈最讨厌他这幅无辜的眼神,仿佛他什么坏事也没做,纯粹是她冤枉了他似的。
但她是见识过他阴暗的人,怎么会被他这样无辜的表情给欺骗了?
“你自己做的事情,难道还需要我再次向你叙述一遍?”溪风烈讥笑道:“你不觉得很无趣吗?事情既然是你做的,你就要敢于承认!”
景易潇仍旧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狭长的凤眼纯澈如水,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什么事情?你说!”他抿了抿唇,淡淡地问道。
“你敢说秦雪澜不是你派人抓走的?”溪风烈冷喝!
“哦!”景易潇的神色一下子冷下来,“你为了他前来杀我?”
“当然!”
瞬间,景易潇眸中闪过很多种情绪,但不论是哪一种,溪风烈都看不懂,更不想懂!
两人沉默半晌,景易潇忽然扯开一边唇角,冷笑道:“无聊!”
话音落下的瞬间,溪风烈眯起眼眸,将全身力气聚在手臂上,作势要和景易潇来个鱼死网破,谁知道,她还没有动作,手中的长剑就被景易潇“叮铃”一声,折断了。
他将剑刃扔到地上,不管满手的鲜血,转身就走,像是不愿意再看溪风烈一眼,可溪风烈又怎会轻易让他离开?
再次掏出匕首,就往他的后脖颈刺去!
感受到强劲的杀气从脑勺后袭来,景易潇也有些恼了,只见他身子往旁边一偏,快速地转过身来,格挡开溪风烈匕首的瞬间,单手扣住了她的肩膀。
溪风烈肩膀吃痛,当下劈开他的手,但是景易潇却不为所动,甚至还伸出另外一只手扣住她另外一边肩膀,像是要与她同归于尽似的。
溪风烈愣了一下,即使他在眼前,速度却不及他快,只一个眨眼间,她的身子就被他紧紧地扣住,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旋转了起来,“砰”的一声,被他狠狠地撞在墙壁上,她的后背传来钝钝的的痛感,使得她的眼神都有些昏花了。
她敢确定景易潇这一下是用了十足的力气的,他生气了,这是反应在她脑海中的第一想法。
景易潇并不给她想太多的时间,高大的身子就贴了过来,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脸上,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
一瞬间,溪风烈忽然想起那些日子,自己曾经也和他走得这般近的那些日子。内心难免有些怆然,于是她抿了抿唇!
景易潇原本有满腔的愤懑想要发泄,但是当他如此大力地将溪风烈抵在墙壁上且这么贴近她的时候,他忽然什么都不想说了。
于是,时间久久,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发一语。
“你想怎样?”受不住这样的沉默,溪风烈倔强地昂起下巴,直视他的双眸。
见她如此,景易潇冷笑起来,“就算是我派人抓走了秦雪澜,那又怎样?你想要杀我,你能杀得了我吗?”
听言,溪风烈狠狠地磨了一下牙齿,“如今北安的江山已经你的囊中之物了,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夺走你的江山!如果因为将百姓放在心上有错的话,那么你当皇帝又是为了什么?一己私欲?”
景易潇依旧冷笑,“你不是他,你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我了解他,相信他!”
景易潇有一种一颗心被人紧紧攥在手心里狠狠蹂/躏的感觉,这种感觉憋闷得他几乎要无法呼吸,一时间,他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死死地看着溪风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