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影本以为自家主子是说着玩的,谁知道溪风烈转过身来对他说道:“如果睿王爷提起我的话,就说我和他弟弟景弦枫出去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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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幻影讷讷地应下了。
而景弦枫则很是高兴,他就是听到了外界对溪风烈的各种夸奖才找到这儿来的,从小他就喜欢跟在景易潇身边,只是因为听大人们说,景易潇身体不好,叫他不要总是来打扰,所以他才很少出现的。
在他的印象中,觉得景易潇是谁都配不上的男子,现在他娶了个王妃,而且还大名远播,他就偷偷过来看了,没想到名不虚传,倒是很合他的意,半点没叫他失望。
“对了,溪风烈,你要是背着我六哥去找俊男了,我六哥回头不得把你休弃了?”忽然,景弦枫好奇地问道,一个姑娘家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来呢?真是个奇怪的姑娘,这在北安国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溪风烈轻笑一声,“回头你就去告诉他,说我找俊男美女去了,叫他把我给休弃了。”
“……你是说真的呀?既然你不害怕,那我在六哥面前说什么都不必有所忌讳了。”景弦枫傻气地笑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溪风烈没有再理会他。
没多久两人到了一家茶馆,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青、楼没有营业,只能到茶馆里来,用景弦枫的话语说就是,不要小看这里的茶馆,店家为了招揽顾客,也在此处养了艺、妓的,所谓艺、妓就是只卖艺的姑娘,所以这个地方很干净。
也正因为有了艺、妓,所以才有俊男,反正到这里来,俊男美女都是有的。
溪风烈被他这样的说法给逗笑了,很久以前她以为,艺、妓是从日本发展来的,但是后来她不小心看到一条野史,说艺、妓其实在中国的古代就有,如今看来,这野史所写为实了。
看景弦枫熟门熟路的,还有掌柜的上来招待,就知道他是这里的常客,溪风烈尾随着他一起到了二楼的雅座,在一楼的中央设了个舞台,给艺、妓提供表演的地方,虽然是白天又是早晨,但是人却不少,男女老少都有。
可见,这里还算是一个比较文雅的地方。
坐下之后,溪风烈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水,目光很是随意地逡巡了一圈,嘴角是淡淡的弧度,似笑非笑。
“怎么样?我带你来的地方比起六哥带你去的地方来说是不是更好玩?”景弦枫邀宠一般凑近她,他向来喜欢有个性的事物,如今碰见了溪风烈,简直太对他的胃口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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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可以左拥右抱,原来只是看得见,摸不着。”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她偏偏就不遂了他的愿。
“……你可是女的呀!”景弦枫嘴角抽了抽,“要是真的左拥右抱了,那还得了?我六哥非得让人把你浸猪笼了不可。”
溪风烈睨了他一眼,细细地抿着茶,没说话。
表面上她是和景弦枫出来闲逛游玩,事实上,她想听听最近百姓们比较关心的事情,还有现在景易潇在他们的印象中是什么样子的,对于登上太子之位的胜算大不大。
按理来说,当初太子“失踪”的时候,景梦戈是最有可能登上太子之位的人,不管是论文才武略还是什么,基本上都没有人能够比得上他,毕竟当时景易潇“病重”,任何人都不会将他列为太子的候选人。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景易潇在极短的时间内,绽放他的光芒,更在所有皇子忐忑地待在京都之中争夺太子之位的时候,他却领兵去乐城剿匪,当下便直接将景梦戈的风头给比下去了。
现在,他们缺少的就只是时间的过渡而已,所以她出来听一下风声,毕竟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表演要开始了,你怎么总是喝茶呀!”景弦枫见她坐下来之后就安静得像块石头,还只是低着头抿着茶,似乎对外界的一切都不在乎,当下就提醒她道。
“我知道表演要开始了。”溪风烈淡淡道,抬起头来,往楼下的舞台中央看去,的确已经有女子站到台上准备开始了。
“咦,我忽然想起来上次在皇宫的时候,你也跳了一支舞,就叫天鹅湖,哎呀,那天晚上我家里有事,所以没有进宫,所以没有见到,但是他们传得神乎其神的,到底是怎样的啊,你可不可以跳给我看?”景弦枫再次凑过来,拍拍她的肩膀,一脸的急切。
奈何溪风烈张口就拒绝,“不可以。”
“为什么?”
“不管我们做任何事情,这一生都只有一次,不可能会有重复,所以我不会跳给你看的,所以,看不到是你自己的问题。”溪风烈冷冷地说道,耳朵仍然听着他人的话语。
可惜,台上的女子开始表演之时,周围人的注意力便全都在舞台上了。
景弦枫瘪嘴,不高兴了,但是很快,他眼珠子一转,便道:“回头我叫六哥让你跳给我看,哼,我六哥最疼我了。”
溪风烈赠了他一记白眼,没说什么。
两人一直坐到舞台上的表演结束了,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转眼,已经是中午,景弦枫正要带她去吃好吃的,便见秦枫来了,于是两人站在原地,没有移动。
“王妃,王爷叫属下过来叫您回家。”
溪风烈睨了他一眼,淡淡道:“好。”当下便真的与秦枫一起回去了。
景弦枫还没玩够了,玩伴就这样被带走了,他是一千一万个不服气,快速地追上去,“我也要去见六哥,我都已经好久没有见他了,唉唉,你们等等我啊!”
回王府之后,没等秦枫说什么,溪风烈直接去膳房,果然,景易潇正坐在餐桌旁,看样子是准备开饭,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六哥?”景弦枫掀开珠帘,将脑袋伸进来,“六哥,我可以进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溪风烈嘴角抽了抽,这家伙不是说景易潇很疼他吗?怎么进来还需要询问?看来景易潇还没有疼他疼到任由他为所欲为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