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傅靈兒只字未提那件事情,好似那青衣男子,醉仙樓的巧遇都不存在一般。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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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半月後,柳氏生辰太子府才開始熱鬧起來,到處都是披紅戴綠大肆操辦。
同樣身為庶妃的李氏見太子府中張燈結彩,好不熱鬧不禁有些吃味,不悅的巡視了一圈後,朝傅靈兒的院子走去。
此時傅靈兒早已梳妝完畢,雖今天的主角不是她,但毫無疑問她這當家主母自然是要出席的。不過穿的太隆重了道也不好,以免強了這柳氏的風頭。于是她便選了一件淡黃色的華服,這衣服十分的簡答得體,細看下淡雅處卻多了幾分出塵氣質。
寬大裙幅逶迤身後,優雅華貴。墨玉般的青絲,簡單地綰個飛仙髻,幾枚飽滿圓潤的珍珠隨意點綴發間,讓烏雲般的秀發,更顯柔亮潤澤。美眸顧盼間華彩流溢,紅唇間漾著清淡淺笑。
對著銅鏡細細的打量了一番,傅靈兒滿意的點了點頭,正欲讓奈奈攙這一同去前廳看看。
不料,她剛要踏出門口李氏便笑盈盈的迎門而入。
見險些沖撞了她,李氏忙行禮賠罪道︰“妹妹不知姐姐正要出去,一時大意失儀還望姐姐勿要見怪。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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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姑娘從小在自己家府中嬌生慣養慣了,素來囂張跋扈平日里兩人也沒什麼交集。今日她怎麼平白無故的跑來了?莫不是想要來挑唆什麼?
心中翻騰許多想法,面上傅靈兒卻依舊從容不迫道︰“無事,妹妹來找我可是有事?”
言下之意十分明了,若是無事她便要先行離開了。
畢竟她一個正宮太子妃實在無需給任何人面子,尤其那人只是一個不得寵的庶妃。<>
她說的如此明白,李氏自然也是心知肚明。不過她今日來可是不與她斗氣的,強忍著心頭不悅,面帶笑容道︰“姐姐,妹妹嫁入太子府許久可因為一直病著,所以都未曾來見過姐姐。今日特意前來賠罪還望姐姐見諒。”
她何時有生病她怎麼全然不知道,而且她沒听錯的吧。
嫁?她竟然敢用這個字。
傅靈兒笑著走上前,道︰“妹妹說笑了,我怎麼從未听過殿下另娶了他人?”
她這話一出,李氏瞬間明白了自己的失態。她雖為庶妃尊稱份位也是娘娘。可那不過是名義上好听罷了,說到底這太子府中明媒正娶的也就只有她這獨一人的太子妃。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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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這些人都只能稱之為妾室,更是無需行婚嫁之禮,自然也談不上一個嫁字。
只是未曾想她竟如此較真,這是想當眾給她難堪嗎?既然如此,那她便要和她斗上一斗。畢竟她不相信,憑著自己母家在朝中的背景還抵不過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太子妃。
“哦,是嗎?確實是妹妹口誤,不過姐姐如此注重禮儀,那今日的事怎麼看得過去呢。這生日宴辦的啊,即便是太子妃過生辰怕是都沒怎麼熱鬧吧。”說完,李氏又故意佯裝說錯話,打嘴道︰“瞧我這直性子,姐姐可莫要怪罪哦。”
傅靈兒還未有任何表情,身旁听的奈奈就再也按耐不住了。
準備上前一步和她理論一番,卻被傅靈兒給阻攔了回來。
只見她輕輕理了理衣擺,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氏,道︰“今日這生日宴可是殿下許諾承辦的,若是妹妹有何怨氣大可像殿下訴說。不過今日我是承辦人若是出了什麼岔子,可莫怪姐姐不講情面。<>”
說完,拂袖一甩,轉身離去,獨留下一臉咬牙切齒的李氏。
見她走了,奈奈自然趕忙追上。兩人又走了一段確認身邊無人時,奈奈才低低道︰“小姐,你就真不生氣啊。看看今日這弄的如此隆重。雖說那李氏是刻意前來挑撥心懷不軌,可她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是有道理沒錯,可辦的熱鬧點不好嗎?況且這一切可是她暗中安排的。
笑了笑傅靈兒沒有解釋太多,而是開口道︰“總之今日的宴會誰也不許破壞,誰敢破壞柳氏的生日宴就是和我過不去。”
這是什麼意思?她家小姐何時與柳氏這般要好了,顯然奈奈一時沒反應過來。
不過她是相信自家小姐的,既然她都怎麼說了。她便照做就好了,點了點頭道︰“好,小姐那婢女也幫您盯著點,防止李氏從中破壞。”
嗯,傅靈兒不經意的點了點頭,四處看了下所有的布置後,滿意的笑了笑。
許是因為府里有宴席,所以南宮瑾今日回來的很早。柳氏卻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可她越是不在意周遭的女人便是嫉妒。明明就已經如此風光大辦了,她還要什麼不滿意的。
一旁的李氏心存不甘的挑破著其他的側妃。可傅靈兒卻恍若未見,南宮瑾入了內院直徑朝她身邊走去。她二人如今的關系在外人看來依舊恩愛無比,可他們之間心中卻很是明白。
有些東西已經改變了,至少在傅靈兒的心中已經變了樣。
幾人分別落座後,南宮瑾柔聲道︰“以後你生辰,我定會再辦一場更盛大的宴席給你。”
傅靈兒聞言卻好似沒听到一般,一雙眼楮聚精會神的盯著前面的戲台子,看到精彩處還忍不住連連擺手贊同。<>全然不顧身旁坐著的南宮瑾。其實他可以將聲音提高幾分,或者故意叫答應她。
如此一來她便不能不理會自己了,可這樣做又有什麼意思。
罷了,她若是喜歡這樣,那就這樣吧。嘆息一聲後,南宮瑾將眸子重新望向前方,可卻無心看台上精彩紛呈的表揚。反而一雙眼楮呆呆的盯著,毫無焦距也不知他究竟再想些什麼。
幾輪表演過後,這次上場的卻是一名男子,只見他青衣白衫顯得尤為簡單,人卻長得不錯,長眉若柳,身如玉樹,寡淡的衣衫不但沒有拖下他的氣質,反而更襯得他人如蘭菊朗月風輕。
他表演的是吹簫,不得不說傅靈兒早就做好了準備。她知道他蕭吹的極好,所以才故意安排了眼下這一出。于他而言總算是可以見見自己久未見面的表妹。于自己而言則是打亂了柳氏的一江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