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光火石間，曇華從慕如歌變化的神色里捕捉到什麼，原本以為她看到了剛才的情形，所以才生氣。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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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記憶斷斷續續，這次她又想到了什麼？
“你說什麼？”明知道阿雅就在附近，曇華沒空跟她浪費時間，眼前她一個表情，就足以讓她抓狂。
什麼叫跟十方神女也這樣親吻？
是！他是曾經那樣親吻過她，可是她究竟知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曇華琥珀色的眸子卷起層層浪涌，沉重的步伐步步緊逼，混濁的目光好不容易保持一點清醒，恨不得把慕如歌給吞進肚子里！
“慕如歌，你腦子傻了是不是？”
親眼看到她眼里對他的質疑，他恨不得將她眼楮里的那一絲冰冷狠狠撕碎！
確實，曾經她記不起他的時候，他瘋狂地想她，恨不得她馬上想起他！
但是，那也只是讓她想起他，想起他這麼個人而已！
既然過去的事情讓她自責，她為什麼還偏偏要努力回憶起以前的事情！
想知道十方神女的事情？沒想起全部，不管知道了多少，現在痛苦的都是她，為什麼她還那麼努力地想要知道那麼多？
“你就那麼嫉妒十方神女？”
慕如歌身子輕輕一顫，很久沒看到曇華這般灼熱的目光，仿佛恨不得將她吞噬，這樣的眼神，恐怖得讓她心顫。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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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地看到曇華凜冽的目光，慕如歌忍不住微微冷笑︰
“嫉妒？我不該嫉妒嗎？還是，你就那麼在乎她，甚至不願意我嫉妒她？”
曇華目光微眯，根本沒想到慕如歌會這麼想。
不過也對，蠻骨讓她的記憶開始碎片化出現，她不清楚曾經，她這樣想，也對。
但是……
“嫉妒，你當然應該嫉妒，我的女人，不嫉妒其他女人，那才叫怪，對不對？”曇華眼底的深沉轉瞬間化作萬千溫柔，手指忍不住捏了捏慕如歌的臉蛋。
這丫頭，以前不是說就當十方神女是個死人嗎？
現在又吃醋了？
曇華心頭蕩過一層漣漪，不禁覺得好笑。
慕如歌連忙後退一步，匆忙躲開曇華的手︰“你的女人？曇華，如果十方神女還活著，你還會當我是你的人嗎？”
曇華伸出去的手指微微一頓，隨即緩慢地收回。
“所以呢？”他微微一笑︰“慕如歌，你到底想說什麼？”
他曾經給她說了那麼多承諾，那麼多保證，如果遇到這種事，她就全部拋到了腦後。
那他說的話還有什麼用？
曇華就那麼微微地看著她，溫柔的目光里透著凌厲的審視。
“你知道我想說什麼。”慕如歌眉頭輕蹙，迎面對上曇華灼熱的目光，眸子帶著一絲涼意︰
“我相信你，願意你對我付出的所有感情。但是今天我在心里跟你說清楚，曇華，十方神女永遠是我跟你之間的一條梗。”
“我想知道，曾經的曾經，除了你們之間的海誓山盟，還有地獄的生死之交，你們之間到底還有什麼其他事情？”
曇華眸子里的顏色越發深沉。
慕如歌微微揚頭，目光透著淡淡的笑意︰“你們親過？抱過？滾過床？是不是，就像對待如今的我一樣，做什麼，都那麼無所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