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懷孕的過程,都非常的艱難,劇烈的妊娠反應伴隨著她整個孕期,令她痛苦了整整十個月。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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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因為血型特殊的緣故,醫院方面告知她只能順產——剖腹產需要輸血,而醫院無法給她提供那麼多“熊貓血”。
然而兩個孩子的體積又很龐大,生產的那天,她在床上疼了三天三夜,孩子出不來,她一腳踩進鬼門關,差點一尸三命。
……還好,一切都過去了。
她生下孩子以後,用了一年的時間來恢復身體、撫養孩子。那段日子有多苦,只有她自己知道,虛弱的動不了,兩個孩子還在耳邊啼哭要喝奶。這個時間,養母給了她很大的幫助,偷偷地贊助她錢,請佣人幫忙照顧一雙雙胞胎。但養母也不能做得太明顯,畢竟她已經是被甦家驅逐的人了,大多數時候,她都得一個人扛起這一切。
從手忙腳亂到游刃有余,她用了兩年。兩年之後,她恢復學籍,重新參加高考,並且成功的考上了國內首席藝術類學府——夜川電影藝術學校。
其實那個時候她也剛剛18歲而已,和當初的同學同一批考試,他們完全不知道她身上發生過怎樣的巨變,擁有了兩個孩子。考上大學以後,她的生活就輕松了很多,夜川電影藝術學校的學生,只要老師願意推薦,勤工儉學是很多的。栗子小說 m.lizi.tw
各個劇組跑龍套,演替身,當群演,當助理,都能給她不菲的收入。靠著這些收入,她養活兩個孩子,也在努力的讓生活變得更好。
說不辛苦是假的,一個女孩帶著兩個孩子生活;但時至今日,她也能給孩子普通人的生活,這些都是她自己掙來的,她心安理得,知足常樂。
她沒有再回甦家,那個令她傷心不已的地方。卻也忍不住暗中關注一些甦家的信息。
甦子裴被無罪釋放之後,夜家對甦家的商業制裁也結束了——說起來,夜梟還算是個守信用的人,再也沒有為難過甦家。甦家經歷這番打擊以後變得小心謹慎,商業上的作風就收斂很多,也收回了之前很多的投資,原本處在二線位置的大家族,漸漸地變成一個小小的商戶之家,雖然沒了以前的大富,但日子過得還算平穩。
甦子裴出國了,連帶著甦芷柔一起,說是一同出國留學,她再也找不到他倆的消息。她也不想找了——就當她的子裴哥哥已經死了吧。
小阮現在,也沒空想太多過去的事,她只希望生活能這樣平平順順的過下去,她和小桀、小傲能永遠在一起。
這麼想的時候,她正抱著甦桀坐在公交車上,逗弄著可愛的孩子。栗子小說 m.lizi.tw
公交車駛過皇朝娛樂碩大威嚴的辦公樓下,建築物外懸掛的巨大的led屏上,滾動播放著夜氏集團成立的新公司皇朝娛樂的宣傳片——
鏡頭里一閃而過ceo的臉。
英俊的、冷酷的、不可一世的……
夜梟……
……
“boss,這一季度的財務報表。”
寬敞明亮、以咖啡色為主色調的辦公室內,助理夜風恭敬地呈上文件。
回給他的,只有站在窗前的冰冷的背影,高大、挺拔,落下優美的側影,像是一副精致的畫。
夜風對他心存敬畏,說話非常小心︰“洛小姐請您晚上回家,說是太太會回國,一定要您回去。”
“那就回。”男人的聲音冷淡的不露絲毫感情,如同這間晦暗的辦公室一般,讓人有著無法剝離的疏離感。
夜。夜家。
豪華奢華的餐廳里,橙黃色古董燈冰冷的懸掛在牆壁上,長長的漆木桌子上擺放著優雅的燭燈,兩旁,尊貴的客人已入座。
洛婉茵穿著精致的藕粉色真絲長裙,頭發盤著端莊優雅的蝴蝶髻,一張水靈的臉蛋上描繪著精致的妝容,耳墜、項鏈、戒指,一樣都不少。
平時在家,她當然不會這樣盛裝,但是今天不同。她的手指有些局促的撥弄著指環上的戒指,漂亮的眼楮忽閃忽閃的望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淡雅如霧的燭光里,夜梟的身影高大巍峨,優美如櫻花般的唇瓣,細致如瓷器般的肌膚,刀刻般精致的五官,美的幾乎不真切。
洛婉茵的眼楮里毫不遮掩的溢滿了喜悅和迷戀,已經足足有一年多沒回家的丈夫,真的再次回到她的世界里。
他是夜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也是夜川最有名望的男人,他工作很忙,很忙,忙的……忙的一年沒有回家。上次見面,是在他們奉著婆婆的意思去領證的那天。沒有婚禮,沒有婚戒,沒有祝福,沒有求婚……一切婚姻該有的程序都沒有。但是她心甘情願。
她從小暗戀著他,她這一生所求就是他,她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只要他們結了婚,他們就會慢慢地成為一對普通的夫妻。
公公婆婆也是這麼說的。爸爸媽媽也是這麼告訴她的,她也是這麼篤定的相信著。
然而,婚後,夜梟和婚前沒有任何區別,他再也沒有回過他們的家,作為他的妻子,她連見他一面的資格都沒有……
甚至,只能看著八卦頭條、財經新聞上關于他的花邊新聞層出不窮,而她無能為力!
想起那些,洛婉茵就忍不住悄悄的握緊拳頭,恨的牙癢癢。他今天難得回來。她不想問那些。
“婆婆臨時改了航班,不能回家了。”她小心翼翼的說著。這是她把夜梟騙回家的說辭。
她以為他會生氣,還特地和婆婆提前編造了一套說辭,只要夜梟提出質問,她馬上就能駁回他,並且可以和婆婆對峙。
但是,夜梟什麼也沒說。修長的雙手執著冰冷的餐具,鋒利的刀尖有條不紊的切割牛排,臉上是一如既往的倨傲冷清。
洛婉茵很失望,她寧可夜梟罵她質問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對她連一丁點的情緒都沒有,沒有喜歡,也沒有討厭……
“梟,你……”洛婉茵用力的捏緊了餐具,“你愛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