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洋房內,俊美的男人悠閑地立在窗邊。小說站
www.xsz.tw
挺拔高大的身段,英挺的鼻子,玫瑰色的唇,俊秀的輪廓,精致的五官……
他無疑是造物者的偏愛,完美的藝術品。
“時間已經到了,甦家的‘禮物’還沒來。”在他身後,另一個同樣高大的英俊的男人冷笑著說。
“阿瑾。美好的東西值得等待。”夜梟的聲音低沉晦暗,令人想起冰山冷泉。
“ 噠”傳來推門的聲音,僕人領著一個女孩進來了。
“先生,甦家送來的。”
僕人稍一用力推搡,女孩踉踉蹌蹌地往外蹣跚幾步,跌倒夜梟的跟前。
“叫什麼名字。”
夜梟問。黑色的眼楮,從頭到腳的審視她。
女孩看起來年紀很小,最多也不過14、15歲的模樣,身形瘦小幼嫩,白淨的臉蛋毫無瑕疵,像是漂亮的羊脂美玉,一雙彎彎的柳葉眉,一雙黑亮的大眼楮水汪汪的,瓖嵌在瘦小的臉上格外的引人矚目。
女孩看起來很害怕,話都不敢說,僕人不客氣的推了她一下。
“問你話!”
女孩怯生生的說︰“甦……甦芷柔。栗子小說 m.lizi.tw”
“多大。”
夜梟倒是不緊不慢的,看起來很溫和,熟悉的人才會知道,這個男人有多凶殘。
甦芷柔立馬說︰“我……我成年了!”
“多大。”夜梟重復了一遍,聲音低沉,讓人無法拒絕。
“18……”甦芷柔不安地說。
“看起來只有14歲。”探索的眼神上下的掃視著她,男人的唇角噙著冰冷的弧度,“這樣玩起來像是在玩幼童。”
充滿惡意的話語讓甦芷柔更加的不安,站在他的面前,像是要被他的眼神洞穿。
“脫掉衣服。”夜梟下令。
撲人這時候便躬身退下,夜瑾也離開了房間,只留下甦芷柔。
甦芷柔是甦家的小女兒。一個月以前,甦家因為某些原因得罪了夜家太子爺,受到了嚴厲的制裁。
強大的甦家在一夜之間瀕臨破產,甦家的小少爺甦子裴甚至被以謀殺罪名起訴,送進了監獄,面臨死亡的制裁。
為了向夜梟道歉,甦家已經豁出了一切,最終不惜奉獻出自家的小女兒,作為禮物送給夜梟。栗子網
www.lizi.tw
既然是送上門的禮物,當然得有禮物的樣子。
怯生生、全身發抖的站在他面前,對他的命令毫無反應,是禮物該有的樣子嗎?
“脫掉!”夜梟的聲音,變得凶惡而不耐煩。不等她動作,他的大手把她扯了過來,像是對待玩偶一般按進懷里,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
白色的裙子在拉扯中被撕裂,破碎的布料在半空中飛舞著落向暗色的地毯,如同她被撕裂的心。
白裙子之下什麼也沒有穿,是她光潔的軀體。
她已做好成為祭品的準備。
但是毫無遮攔的出現在陌生的男人面前,還是讓她痛苦難耐的閉上眼楮,青澀稚嫩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著。
夜梟的手從滑向她的腰肢,縴細的腰肢僅用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肌膚柔嫩細膩,像是豐盈的果凍,指尖帶來絕佳的觸感,讓他的下身繃緊了起來!
甦芷柔被銳利的目光審視著。
她光溜溜的,潔白無瑕,像是純潔的天使。
而他,西裝革履,目光陰冷,儼然是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魔。
甦芷柔不敢直視他,低垂著頭,長長的頭發遮蓋住了大半張臉,留下一點瑩白的下巴。
但是,下巴被他的手指捻了起來,他抬起她的下顎,破使她與他對視。
其實,她根本看不清他的模樣。房間里關了燈,一片昏暗,只能隱約的看見高大的輪廓,模糊而精致的五官,還有男人身上讓人禁不住俯首稱臣的強大氣場,讓她的心髒緊緊的縮做一團。
她瑟瑟的開口︰“夜……夜先生。”
夜梟並沒有多話,手臂只是稍稍一用力,就將她推到在了地上。
地上鋪著柔軟的天鵝絨,柔軟卻是完全異于身體的冰冷溫度,她一觸到就本能的反彈起來,男人重重的身子卻強橫的壓了上來,把她重新狠狠地壓在地上,令她完全無法動彈。
西裝冰冷的觸感,摩挲過少女稚嫩的皮膚,他西裝上堅硬的紐扣,在她柔軟的皮膚上按下一個個凹痕。
188cm高大偉岸的他壓在幼小的她身上,形成強烈的反差,若是從旁人的眼光來看,甚至看不到她的存在。
她全身繃緊,呼吸凝固,來之前,她想過被他壓著會是什麼感覺,現在才知道,唯一的感覺,就是恐懼,失控的恐懼。
身體成為他的玩物,靈魂被他支配,他就是她世界里的王者……
“我要驗貨。”
未等她反應,他的手指便探入她私密的位置……
大腿內側的皮膚柔軟細膩,令人迷戀的溫度,絲滑般的觸感……
夜梟的眼底燒起了暗色的火。
“不……”她本能的發出細小的嚶嚀,雙腿夾的緊緊地阻止著他的入侵,紅唇微弱的張合,黑亮的眼楮里充滿了無助。
“不?”夜梟低低的冷笑,他的大掌暫時放棄了侵入她的身體,改為在她的肌膚上輕柔的撫摸。
她確實很青澀,清純的眼,發怯的神情,顫抖的身子,縴弱的呼吸……不需要驗貨,他也能確定她是處子。
但偏偏,要用骯髒的話來羞辱她,低低的在她耳邊脅迫她︰“不驗貨,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被別的男人玩過?我不要二手貨,甦小姐。”
甦芷柔心下一顫,羞恥的咬住了唇瓣,無力的辯解︰“我……我沒有過……夜先生……”
她的聲音里帶了哭腔,全身都在瑟瑟的發抖。
她後悔了,也許,她根本不該到這里來,她以為她足夠堅強,她以為她可以豁出去不顧一切,她以為眼楮一閉一睜,也不過是一夜的事情……
可是真正面對這個男人的時候,被他壓在身下,被他用言語羞辱,恐懼像是潮水淹沒了她,她才知道,她根本承受不了。
她想離開這里……迫切的想離開……結束這本不應該由她來承擔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