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安淼淼屋內的一切整理下來了,他松了口氣,猛地又想起什麼不對勁。小說站
www.xsz.tw林睿文那一顆頭腦冷靜,迅速的轉動思索起來。
他知道針扎布偶這一件事揭穿了後,會產生非同小可的恩怨風暴。
依照君易揚對沐佳的感情深厚,偏執到無法理解的程度,加上性格愛憎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是不管怎麼樣都絕對容忍不了這樣陰險卑鄙的手段。
換句話說,君易揚回來後,肯定會質問安淼淼。
倘若鬧得不太嚴重,安淼淼和君易揚可能會在君家兩夫婦的干涉下和好,化干戈為玉帛,但這個可能性不大,針扎布偶這事他都接受不了,何況是老板。
而鬧得嚴重的話,按照君易揚性情淡漠卻偏執自我的脾性,那不僅是離婚了,說不準還會怎麼樣對安淼淼進行殘酷的教訓和報復呢。
而安家十有**都是維護安淼淼的,畢竟兩家的立場不太一樣。
安家為了保護安家的聲譽,轉移注意力,為安淼淼的過錯拉分,那麼極有可能也會散布輿論,說君易揚是怎麼樣冷落太太,導致安淼淼心理灰暗……
當然,如今的京都,名門望族也算是一份子的安家比不上君家,但也財雄勢大,到時候指不定掀起君家和安家的腥風血雨。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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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敏感的是,君際以前是靠安豐銀行度過經濟危機,現在和安豐銀行還是親密無間的合作伙伴關系。
比如,他手里就有一些影響頗大的投資金融項目,都是和安豐銀行一塊合作,資金投出去了,一旦分裂的中斷是兩敗俱傷。
大局為重,原則問題,這一件事既不能隱瞞,但又得慎重處理,或許才能巧妙的避免商場上的恩怨。<>
一切都要看證據來說話,這樣對他們才更有利。
哪怕安家真的倒打一把,也不至于讓老板背負上一頂對太太涼薄寡情,為了過去的愛人,情fu而對正室太太作出惡劣行為。
所以,不用老板吩咐,他知道現在比較重要的還是查清楚安淼淼的行為,她還有沒在背後搞什麼小動作。
他的偵查功力沒有弟弟林睿明的強悍,但林睿文不敢驚擾其它人,于是親自把安淼淼的臥室徹底翻查。
動作迅速的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
一番搜查後,幸運的發現安淼淼的房間內都沒安裝什麼其它不該存在的攝像頭,除了那個丑陋粗糙到無法形容的針扎布偶,也沒有其它可疑的詛咒物品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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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安淼淼這女人表里不一,已經刷新了他對女人的下限。
想不出來還有什麼可怕的事情做不出來,為了預防萬一,林睿文想追問安淼淼最近在這里有沒異常,有沒做過特別的事情。
扭過頭,卻見珠媽捂住心口,兩眼的眼神還是驚惶不定,老人家的眼神如見鬼,每次落在那個針扎布偶上面頓時哆嗦個不停,嘴唇發抖得不能正常說話吧。
這也嚇得太厲害了。
看起來壓根不可能回答他的問話了。林睿文有一些不忍心,想起珠媽當時看見這東西肯定嚇得更甚,只好給她倒了杯溫熱的水,安撫她幾句。
可是還沒來得及安撫幾句,很不巧的,手機鈴聲唱起歌來,看清了來電顯示,心神一個激靈,林睿文迅速接了電話。<>
君易揚的嗓音低沉,听不出什麼情緒的傳來,“睿文,她人呢?”
“總裁,您是說安淼淼?”林睿文提著一口氣,這麼快就要開始發飆嗎。
“她人呢?”君易揚重復一句,嗓音還是低沉听不出太多情緒,只是有些不耐煩。
林睿文不敢再挑戰他的耐性,如實的沉聲回答。
“安淼淼怕你回不來,她去找安錦城商量籌錢打算去和北易天交個朋友,好讓北易天不要太為難你們,總裁,怎麼樣,你到了北城沒,沐佳她沒事吧?”
“……針扎的那個娃娃。”君易揚遲疑片刻,“真的是安淼淼親手做的?”
他也不相信是吧?其實不是親眼所見,哪怕親眼所見也是真的很難相信安淼淼那樣熱心于慈善事業,毫無不良傳聞的女人會做這樣的事情。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板這一刻的心理陰影面積很大吧,林睿文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不會有錯了,是珠媽在她衣櫃最底層的里側格子找到,藏得很是隱蔽……”
“呵呵。”听完,君易揚掐著眉心,眼神射出陰冷的光芒。
為什麼會是這樣,他自問對安淼淼沒有感情,哪怕服從了父母的意願娶了安淼淼,也是不想耽誤了她,所以不踫她的身體,冷冷淡淡的態度對她。
希望哪天她終于看懂自己的心,知道自己心里只有沐佳那個哪怕不願意在他身側的女人,最好心死,等待的累了就可以自行離開,去開始新的生活。
分道揚鑣,這樣對安淼淼來說很好,對安家也有一個交代,他或許少一點愧疚,對安淼淼的虧欠沒那麼多……,可是安淼淼是怎麼回應的?
詛咒沐佳?呵呵,不管靈不靈,這樣陰險下賤,簡直丑陋到滅絕人性的陰暗小動作,只要他還活著都不願意在她身上發生。<>
可偏偏看漏了眼,偏偏是他認為還值得去尊重的女人所做!安淼淼!君易揚的牙根繃緊,繃得有些酸。
細看,他還是可以從照片里面看出那些尖細銳利,看似很長的銀色鋼針,帶著安淼淼的詛咒,沒有規律的扎在那個面相懦弱,丑陋的布偶娃娃身上。
布偶娃娃五官酷似沐佳的,卻又扭曲了,特別的丑陋猙獰。
鋼針主要是扎在腦門,眼楮,嘴巴,鼻子,脖子,心髒,手腳……,幾乎遍布了全身。
君易揚就這麼凝視著不動,那些針卻好像也是扎在他的心髒和其它身體各處似的,一股令人難忍的憤懣和痛楚,油然而生。
他打開了那張圖片,怒瞪了好久好久。
或許過了七八分鐘,這才咬牙切齒,對著還保持通話狀態的手機屏幕道了一句。
“睿文,找到她的其它更多罪證保存下來,等我回去以後再處理她,對了,暫時不要讓珠媽單獨住,帶珠媽回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