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这些事早已经过去了。小说站
www.xsz.tw他干嘛要去想,干嘛要自寻苦恼?
那个女人是死是活,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他每次有意把她收藏在家里,养着像一朵家花,可她总是爱往外跑,没有让他踏实安心。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更是这样。
她心里没有她,更是永远不懂他的心意,不知道每次下班就想看见她的那种迫切心情,所以他的耐心耗尽,都打算放养了。
当年,傅靳霖也是窝藏她让远离自己霸占圈的罪犯之一。
记忆清晰,当时他巴不得跪下来去求他们,可傅家也没成全他!如今他竟然和这人促膝长谈?君易扬有些羞恼,失去耐性。
陡然,沉声打断他,“本人为了傅先生这一通电话,饭也没吃,阁下是单纯为了嘲讽我父亲那一次小小的过失而亲自打电话过来?”
君易扬的言下之意,是你太八卦了吧,没事做了?
傅靳霖自然听出他的暗示意思,也没什么气愤的情绪。
他淡淡一笑,“其实我们傅氏财团当初可以轻而易举把你们君际搞垮,光明正大的在股坛上收购你们股票,但是为了看看你能否有这个翻身的实力,所以没去做。栗子小说 m.lizi.tw”
“呵呵,是吗?那真是多谢了,但我想凭你们也吞并不了的。”就算是真的,他也不会感激。
君易扬冷不丁的打断他,“不过我看傅先生闲聊够了,也没其它事了吧?”
他当了人家的听筒很久了。<>
这人的疑心重,显然不信他的片面之词?傅靳霖听他的意思是,没话说就挂电话。
犹豫着,没再多说,只是话中带话的留下一句。
“君先生,我打电话来只是想告诉一声,你九岁就知道什么更重要了,知道声誉比一时的资金损失更重要,没理由现在为了一时的赌气而让自己后悔一辈子。”
君易扬轻轻发出了低沉的冷笑,“呵呵,可为什么我会后悔一辈子?”
傅靳霖停顿片刻,“昂昂有危险了,若是真的有任何不测,而你现在选择了坐视不理,没尽到责任的话,那以后会后悔。”
“是吗?”总是这样暗示的话,他感觉被人带着钻进有阴谋意味的套。
君易扬再也沉不住气,咄咄逼人的质问。
“可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暗示我那个女人她那个嚣张大胆的小鬼是我的儿子?可我查过了,按照出生来看,他绝对不可能是我的儿子!”
因为他们就只有一次造人的可能,可是那次她还吃了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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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佳当年在他身下吃疼的默默承受着欢,爱,唇瓣都咬破渗出血迹……回应得那么生涩,那层膜貌似是又不是补的,可她说是,不是吗?君易扬烦躁的掐着眉心。
他们身心的交集,发生在很久很久了,却又恍若是昨天才发生的,恍恍惚惚,那些让他感到甜蜜又痛苦的回忆,丝丝缕缕的浮现在眼前。
可笑的是事后他以为她会留在自己身边了,因为她本来就该是一辈子都跟着他,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跟着他才符合常理。<>
可想不到她在得知骨髓已经被傅家的人拿到了,傅律寒有救,她还是坚决的要走。
她只是拿身体去交换骨髓……而在分别的车上,他亲眼看着她对着矿泉水把避孕的药给吃下去。
吃了药,怀孕机率比中彩票还渺茫了吧。更主要的是,看傅轩昂的产期,也应该是在他们之后的半年才怀上。
这个产期的时间对不上。
“你可以相信,也可以不相信。”他执念太深了,傅靳霖说完这一句,又陷入了沉默。
“空口无凭却让我相信这种荒唐的事,傅先生的通病也是怪严重,尤其那个孩子还是你的孙子不是吗。”君易扬咬牙切齿。
这种事最不能模棱两可,他痛恨被人吊胃口。
是就是,不是就说啊!
傅靳霖游说的能力深厚,但恰恰不是他喜欢的,君易扬发现自己对是那个孩子的生父,这个消息竟有着期待,更语气恶劣。
“傅先生,我不明白你傅家如今为何怯弱到已经不敢去得罪北易天,又或是不想去得罪北易天,所以这才让我出面,傅先生这是把我当棋子?你想的倒是周到……”
他愿意去帮她救她是一回事,但不代表别人可以拿这个来指使他,利用他。
尤其,这人还是傅律寒的父亲。
被质问至此,不再好言好语,傅靳霖的语气也微冷,“一提及阿佳,你的脾气倒是比我想象的要暴,知道了他们在北宫堡?那也应该知道北易天和我们傅家有过恩怨。<>”
“什么恩怨?”君易扬明知故问道。
傅靳霖:“一切争执都有因果,当初北洛基生死不明,他死了那阿佳铁定也活不了,为了救阿佳脱离北宫堡,律寒做了些手脚,简单来说,就是他让北宫堡内部起乱而造成了不少伤亡。”
原来北宫堡当年的内乱,竟然是傅律寒造成的?外界倒是不知道,君易扬记得这个,“然后呢?”
“那件事让北宫堡损失很多,死伤惨重,北易天一直怀恨在心,如今他以为昂昂是律寒的儿子,应该是不会轻易放过昂昂的,哪怕他得到了阿佳干爹干妈和我们一大笔勒索的费用……”
“北易天以为那个小鬼是你儿子的儿子,难道实际上却不是吗?”听到这里,君易扬懂他的为难了,说来还是要求他出面。
只是,他厌恶这样被人利用去冒险,眼神幽深的冷笑,“你想暗示什么,他真的是我的儿子?说服我去打救他的理由。”
已经有明确的证据摆在眼前了说那个小鬼不是他儿子,所以他不会相信的,除非她亲口承认。
她承认的话,或许他会相信。不相信但他也愿意去听,而不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笑话。
“或许,你应该冷静一点去想为什么昂昂不可能是你的儿子,没想到你对这事这么排斥。”是不是聪明人都这么自我为中心?傅靳霖的语气有些无奈。
见过他们的人,几乎都觉得他们一模一样,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君易扬是没长眼睛呢,还是眼睛被偏执和赌气蒙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