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的車停下來。小說站
www.xsz.tw”大樓外牆還有守衛,用半生不熟的英文命令。
攔住了他們的車,檢查一下通行證再放行。
林肯轎車通過了守衛的檢查,繼續向著住宅的車道一支箭的開過去。
幾分鐘後,最後在大宅前面還有一段路的草坪停車處穩穩停了下來。
終于到了!傅軒昂長噓一口氣。
瞳孔焦距拉近,這一棟建築物近看好像更磅礡大氣了。
只是,這建築物距離出口那麼遠,浪費外來者拜訪主人家的時間和耐性,也浪費土地資源啊。
這也算是比較實際的建築藝術了,可惜,卻不是他喜歡的哪一類。
要是他沒記錯的話,三年前,當初爹地帶他去羅馬古建築觀光,人家的地板是淡青色,質地也是更容易被踩到圓滑的。
這里卻是丑陋的棕色,傅軒昂低下眼簾,看腳踩著的光滑花崗石車道,可能是找不到那種淡青色的鑽石吧。
仿造,卻又仿造不全,還真是不好,他不著痕跡的掩飾住了所有真正的表情。
撅著嘴,不樂意的嘀咕了一句,“這才到?討厭,鐵藝大門距離他們的主樓這麼遠,阿東叔叔,我看這里的人很懶,他們平時都是開車代步的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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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眨巴一下大眼楮,眼神只有好奇之色。
主樓到入口確實很遠,不方便,阿東見他困乏煩悶的打哈欠,心疼的彎下腰。
毛遂自薦起來,想當一名苦力,“應該是吧,畢竟這麼遠,我看他們主樓到外面大門也是至少要足足四十公里,不過,這里的好處也是很寬敞,看來他們是故意這樣做的,昂少爺,我背你吧?”
阿東的警惕心很重。<>
他環視周圍的位置,眉頭難以察覺的皺了下。
這從安保原理上來說,主樓在那邊,而哪怕有殺手在外面伏擊,距離太遠了,也是不可行……
北宮堡這麼做,有合理的原因。
但要不是坐落在這麼荒涼的土地,也是找不到這麼寬敞的資源利用。
坐車都累壞了他們的小少爺,真是罪過。
“不用,你也累了。”傅軒昂卻大度的扭了扭腰,下車,回絕了阿東的好心獻殷勤,“坐太久,小爺都腰酸背痛了,下車正好走一走,松動筋骨。”
“那好,昂少爺走不動了再和我說。”阿東馬上直起腰,暗暗發出一句感嘆,小少爺竟然會體察下屬了?
真是難得。
以前傅軒昂走累了,有那次不是要他們四人輪流背的呢。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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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主動請纓還拒絕了……
“喂,你們幾個就是今日北爺要見的訪客吧,帶上禮物跟我們走。”突然,吆喝傳來。
伴隨著沉穩有力的腳步聲響起,從主樓走出來一行人。
走在前面是的頭戴黑色布條的冷酷男,他的同伴也是氣質粗獷的硬漢。<>
每一個的臉上都不苟言笑,冷冷淡淡的,但眼神含著不容忽視的銳利,像老鷹獵食才有的掠奪。
換做其他人,或許也被震懾到了。
只是,這樣的人,他又不是第一次見。
都沒有對媽咪試圖不軌的那個怪叔叔的氣場足。
“阿東叔叔,你去提禮物。”傅軒昂沒任何驚嚇,只是淡淡的掃了眼他們,吩咐一句。
“是,昂少爺。”阿東立即提上打開車門,從後座提上了包裝精美的禮物,陪伴在傅軒昂身邊。
阿東衣著簡單,端正不難看的面相特別溫和儒雅,看上去,就只是一個童叟無欺的大叔。
可哪里不對勁呢,那個額頭圍著黑色布條的冷酷男,卻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意,以及,他們一伙人的呼吸很平穩,調息很好,不見絲毫紊亂。
審視了一下他們五人,上前來,伸手就要來抓阿西的肩膀,“先等一等,我們要搜身。”
他們身上都帶有匕首和短槍,一搜身,那不得上繳武器了?阿西出自本能的閃躲一下。
身子敏捷,果真不太像普通人!那個冷酷男一個眼神示意之下,他的同伴其它人圍住了阿西,阿南和阿北。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傅軒昂不顧一切的擋在了他。
他宛若一位下屬被人欺負,而感到極度震怒的小王子,挺身而出。
冷眼盯著那個冷酷男,嗓子稚嫩的發出嚴肅的訓斥,“喂喂喂,請問這是做什麼呢,你們都是玻璃做的嗎,想佔我叔叔的便宜嗎?”
“玻璃做的?”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我們昂少爺的意思是,難道你們的性取向是喜歡男人?”這麼明白還听不懂,智商也是有限啊。<>
阿北見他們竟然听不懂小少爺的話,那麼純潔?好笑又好氣的戲謔一句,“但哪怕你們是喜歡我們這類男人,但我們不是,我們可是很喜歡女人的,尤其是美麗有溫柔的女人……”
“什麼?不是,我們沒那個意思。”冷酷男堅決的否認,眉心的褶皺更多了。
他實在是沒想到傅軒昂隨口就是一句嘲諷自己的話,絲絲縷縷的怒意已經在眉宇間浮現。
這麼小的男孩子,他不怕說錯話,被一下子掐死?
可能是初生牛犢不怕虎,還沒意識到自己是什麼人吧?
他眼神冷冷的指著看起來最高大,也是看起來最能打的阿西,語氣和神態都有不可掉以輕心的戒備,“他們四個是誰?小先生,我們堡主只說要見你一個,沒說見其它人。”
“可他們三個都是我的貼身保鏢啊,而這個是專職司機和我的特助。”傅軒昂信任眼神的指著阿西他們三人,又拉著阿東的衣袖道,“阿東叔叔可是很溫柔無害的男人哦。”
怎麼會溫柔無害?雖然都是一身筆挺的西服,但看他們挺拔有力的身形,還有手臂那些連衣服也遮擋不住的肌肉,就知道不是普通人。
他不會容忍任何危險進去老板的身邊,冷酷男——北斗的語氣果斷有力,“所以他們都是無關緊要的人,我們堡主不會見他們,你一個人跟我來。”
“什麼?不可以的。”傅軒昂聞言,似是受傷了。
明顯很不認可這話,生氣的撅嘴,辯駁了起來。
“什麼無關緊要的人?我這麼小,都沒有一點自保能力,誰知道這里還有沒有販、賣兒童什麼器官的不法分子,當然得多帶幾個身強力壯的保鏢傍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