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三小姐您隨便擦,不用賠。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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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掩迷戀的看著安苒苒漂亮嬌艷的鵝蛋臉,那保鏢老實的國字臉浮現了一絲紅暈。
怕被人察覺什麼似的,說著話又迅速低下頭去了。
莫非,這個保鏢暗暗的喜歡安苒苒?要不要這麼重口味啊,沈白歡傻眼,“……”
果然是天下奇聞,天天都有。
這麼壞脾氣的千金小姐也有男人暗戀?真是不科學。
或者說,男人都這麼賤吧,比如君易揚。
回憶當年,他們第一次見面就特別喜歡他,唯有他一人可傾心欣賞和愛慕。
在沈家提出了聯姻,她無數次幻想成為他最美麗聰慧的新娘子,可君易揚卻一口回絕,狠心的辜負了她最初最美好的感情希冀,偏偏只是喜歡沐佳那個乳臭未干的臭丫頭。
那些感情失敗,每次想起來,她都感覺心髒被無形的大手抓住。
男人是不是都這麼賤,得不到的反而是最好的?
若是的話,她會努力讓君易揚和沐佳這輩子都錯過了?
沈白歡攥了攥手,把那個保鏢還生澀的愛慕之色看在眼里,心在冷笑,“安苒苒,你想怎麼樣?”
好不容易,差一點把皮都戳破了,安苒苒這才擦干淨了掌心。栗子小說 m.lizi.tw
她輕蔑的瞪著厭惡的人,舒出一口氣,“妄想進我安家的大門,連顧子安都勾搭,他都可以上你的床呢,還敢來勾搭我哥,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哦,我或許大概懂你的生氣原因了。<>”沈白歡作出恍悟的模樣。
語氣更輕慢了起來,“我沈白歡大清早的被人潑油漆了,真是讓人家措手不及,我還以為是自己哪天不小心得罪了安老爺還是你爸媽,你來替代他們執行懲罰,原來不是那樣,而是因為你是在吃醋,你知道顧子安追求過我,所以吃醋來找碴?”
“……顧子安算個什麼東西,不就是和他有一段露水情緣,我會吃醋?開玩笑!”
她是有一點看不過眼,但也沒到吃醋的地步,安苒苒羞惱的否認。
“沈白歡,你別自抬身價和轉移話題了。我真的不吃醋,我就是覺得你沒資格被我哥睡,這次潑的油漆只是利息,再有下一次,那我割了你的臉。”
沈白歡莫名愉悅的輕聲笑了笑,“毀了我的臉?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還說這種話,難道不怕被人抓了把柄?”
就怕她再也沒了機會吧?
因為她不會讓這個女的好過,暗暗發誓著,沈白歡不慌不忙的斜睨她一眼,“我真為你爸媽感到可憐,生了這麼一個沖動型,情商愚蠢,靈魂世界狹窄和狼藉不堪的女兒。栗子小說 m.lizi.tw”
“特麼你說誰情商愚蠢和靈魂世界狼藉不堪?”安苒苒不準許人這麼說自己的壞話,又想揚起手,卻對上女人髒兮兮的臉,打不下去了。
打她,自己也手疼還得染上一手油漆,不值得了。
“誰回答就是說誰了,安苒苒小姐,你都25歲了吧,不知道男人的心根本不是隨便就能抓得住的,你管不住顧子安才被甦南欣妹妹搶了去,顧子安或許是送過花給我。<>”
沈白歡為自己的‘清’白辯駁起來,同時細細的觀察她的表情。
安苒苒看不慣她輕描淡寫的語氣,“呵,難道他只是送過花給你嗎?你們這一對經常鬼混在一塊的婦!”
對這樣的指控,那個男秘書都臉色不鎮定了,可沈白歡依舊淡定,“你哪只眼楮看到我們在一起鬼混了?人雲亦雲,沒有自己的想法和證據就污蔑好人,可是不少女人變得善妒,令人討厭的主要原因哦。”
“你是好人?好個xx,你和顧子安!”大罵起來,安苒苒氣紅了臉,“虧你這個爛人還好意思去勾我哥?”
在安苒苒的字典里,她哥那麼優秀,是京都除了君易揚,身價最高,也是最受好評,最受名媛歡迎的黃金單身漢了。
以後,她的準大嫂一定得是溫婉端莊,賢惠美麗的美人兒,類似她二姐出得廳堂又入得廚房的才女型。
何時輪得到這麼一個心機多,行為比她還放、蕩的女強人去霸佔了去?
而且,沈白歡是不可能喜歡她哥的,和她哥接近,肯定有目的。
雖然她也想不到,但極有可能是看中了她安家的財力雄厚吧
就算喜歡她哥也不是真心誠意,別以為她不知道沈白歡和顧子安有一腿……
安苒苒氣呼呼的盯著沈白歡,恨不得手撕了她。
後者突然不氣惱了。
沈白歡儀態萬千的自顧自的整理著發絲。
“顧子安是有追求過我,可這是他的一廂情願,我可沒成為過他的女人,你竟然對著一個無辜的女人幻想自己是拯救自己愛情的女英雄,這不是很可笑的一回事嗎?”
安苒苒突然不想對著她了,“你當然不會承認自己和其它男人有睡過,都懶得和你說廢話,總之,你再纏著我哥,那我劃破你這一張狐狸jing的臉!”
氣呼呼的丟下了這麼一句話,安苒苒踩著高跟鞋,朝保鏢們示意,要走。<>
沈白歡突然攔在了她前面,“安苒苒,你有這個空來刁難我,還不如去關心你二姐和君少那一段即將宣告結束的不幸婚姻哦。”
“你什麼意思?”安苒苒聞言,愕然的停下了腳步。
沈白歡媚笑,“我的意思是,君少很快一腳把你二姐踢開了。”
安苒苒頓時大怒,“你再瞎說,信不信我潑你一嘴油漆讓你再也說不了廢話?”
這話,她先記著,听听罷了,沈白歡好像沒把她的威脅放在眼底,語氣真誠到令人信服,“不信的話讓你爸媽去問一問君易揚名下最大的那間律師所,看他是不是已經擬定了要和你姐離婚的協議書。”
“不可能。”安苒苒決然道,“你休想欺騙我了。”
沈白歡越發愉悅,“怎麼不可能?你還看不懂君少的心?他一向不把你二姐當太太,踫也不踫一下,而只是一個安撫君老太太的棋子,現在沐佳回來了,又是離異的狀態,他怎麼會不打算休了你二姐,再娶沐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