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文踏步出了電梯,環視一圈,鎖定目標。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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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步伐看似隨意,卻精準的掠過一群年輕男女的區域,在行走間,已經沒人察覺的偷了部手機。
行走繼續,快速發了爆料短信給京都著名的幾大八卦周刊,是群發的。
手機留在了舞池,瀟灑的轉身而去。
他戴著手套進行,這一切僅僅不到三分鐘搞定,動作快得就算有人知道他不對勁,也無法阻止。
更因為環境混亂,舞池那些令人眼花繚亂的彩燈和擁堵,無法確認辯證他來過那里。
那些收到爆料消息的八卦周刊,有些本來就派了人出來守株待兔,蹲守,一見到屏幕突然出現的爆料消息,頓時炸開了鍋,一窩蜂朝有大新聞的地點搶著去。
夜魅的保安疏于防範,導致狗仔隊一路暢通無阻,浩浩蕩蕩的殺到了包廂走廊。
蹲守包廂外的保鏢或司機,被來勢洶洶的男男女女嚇到,半晌還以為是跑錯地了。
三人使出了渾身解數,想擋也擋不住。
安錦城的貼身保鏢,知道被他們闖進去自己也不用混了,他臨危不亂,身手還算敏捷,一個人擋住了他們。
“抓住他,一塊抓住他。台灣小說網
www.192.tw”但八卦記者同仇敵愾,這時候的配合度高,讓出一部分人來抓住安錦城讓看守的那個保鏢和司機。
這比他見過的群毆還架勢十足,沈白歡的司機嚇得腿軟。
其余八卦記者趁機樂呵呵,全部爭先恐後沖進去。<>
為首開門的那個男記者,激動得想哭,推開了門,門竟然沒反鎖?
樂壞了他們,對準還來不及穿妥衣服,躲在了沙發椅後面,還有洗手間的一男一女開始了狂拍的模式。
嚓 嚓 嚓,無數菲林頓時被秒。
這一幕不在她的計算範圍啊!沈白歡痛恨自己為何不去洗手間先把衣服穿上,她的bra還沒穿上。
那一條鮮紅性感的蕾絲bra被記者拿來當珍品拍。
她還沒有被拍這種照片,損害名聲的心理準備,沈白歡滿臉的驚呆,羞紅了臉。
今晚,頗有些郁悶的安錦城酒醉了七八分,被這一嚇醒了兩分,半醉半醒的狀態,出言不遜,說要收購讓這些八卦雜志社關門大吉等。
他的話,再次引發了潮水的爭議。
意識到不好,壞了,姍姍來遲的夜魅保安全體出動,好不容易制服了這些快要瘋掉的狗仔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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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引發了狂潮,樓下不少跳舞的男女也湊熱鬧的上來圍觀,熱議紛紛。
安錦城在夜魅保安經理的維護下,保安們的簇擁,臉色陰沉的離開了包廂。
周圍都是人,人頭濟濟的,沈白歡已知沒有他們的保護,脫身很難,不顧一切的跟上去。
在休息套間坐下來休息,安錦城發現保安經理看自己的眼神也滿滿的打量,生氣的拿過朝他摔了茶幾。
“安大少爺,您快點先消消氣,我們真不知道狗仔隊怎麼知道您們在做那個……”保安經理胸口被茶幾砸中,痛得心口快裂開,但也不敢說一個字。<>
他已經看見了自己工作不保的暗淡前景。
他面前這一張酒桌上能摔的東西都摔了,可是安錦城還沒有氣消,面色鐵青的踢了保安經理一腳,“你引咎辭職,其它看管不力的保安統統炒掉。”
“什麼?不要哇,是我們錯了,安大少爺,但那麼多保安還有家要養,不能沒有這份工作,求您開恩!”
大禍臨頭,保安經理噗通一聲跪地,只求他能息怒。
可是,安錦城無情的冷笑,使勁把他踢開了一點,“求我開恩可以啊,幫我擺平這事再說。那麼多記者都看見了,悠悠之口堵不住,就算底片可以要回來,他們也有嘴巴口口相傳。”
女人甜膩又清冷的嗓子響起,“安大少,何必這麼生氣呢,他們可是無辜的。”
沈白歡剛才去洗手間整理衣物和發型了,短短時間,她恢復了優雅美麗的儀態。
她也丟了大臉,但得冷靜,搖曳生姿的走過來在男人身邊坐下,不太熟稔的掐著男人寬厚結實的肩膀,“你不覺得記者是得到了消息才過來的嗎?”
安錦城這麼生氣,讓他出面處理就好了。
安錦城握住她的手,被中斷的好事,心情特別的不爽,想起明天八卦雜志的封面有他就煩躁,“當然,要不是得到了爆料,那間八卦雜志社敢亂闖我的地盤。”
其實,這不全然是他的地盤。
夜魅有三個老板,他是其一,君易揚才是最大的boss。<>
夜魅的保安一向嚴密,很少有記者可以暢通無阻的闖到他們的那一層包廂,除非,有人在保安系統做了手腳?安錦城突然想到了什麼,怒目瞪著自己的保鏢,“唐時辰離開後,有誰來過包廂?”
“這……”保鏢支支吾吾,不太敢說,“大少爺,其實真沒什麼人。”
“阿黑,你說,有誰來過包廂,經過包廂的都說出來。”沈白歡問她的司機。
她的司機阿黑臉色猶豫著,誠實回答,“君少的那一位林特助來過,他說是來拿君少落下的表,不過,也是拿了就走了,再也沒其它人了。”
沈白歡滿意點頭,“原來是君少的人啊。”
安錦城有些吃驚,一腳踢向自己不敢說實話的保鏢,“林睿文不是人?真沒什麼人?君易揚收買了你?你給我滾!”
沈白歡狐狸眼沉靜如水,眼神閃爍著冷意,輕柔的把手搭在他肩膀。
“安大少,何必跟下屬動氣,他不敢說,不是也害怕君少嘛,現在,京都除了君易揚,還有誰能和君少為敵,你的保鏢說了,君少找他麻煩,你保得住他?”
她這話有刺激作用了,安錦城不甘示弱道,“我怎麼保不住了,我的人,他敢動?”
沈白歡不贊同的輕笑一聲,“安大少,或許我說話不好听,但他連你也敢算計,別提只是你的區區一個保鏢了,君少現在在京都是權勢滔天,只手遮天,有什麼不敢的?他跟你下戰書了,就看你是接還是不接。”
安錦城握著她手心,女人皮膚特別的光滑細膩,很誘人,他貪婪的觸摸著,“你說得對,君易揚可能是對我發難了,他擔心安家和他為敵,所以想搞垮我安家,再和淼淼離婚娶你那個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