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勃然大怒,端木雅啪的擱下了珠媽給她沏好的玫瑰茶,如老佛爺盛怒在即,語氣相當不善,“阿揚,你這是什麼意思,嫌我在這里礙著你做什麼事了?”
哪怕如此,君易揚的眉宇間還是飄著一片平靜,只是口吻依舊強勢冷酷,“您和爸一定要走。小說站
www.xsz.tw”
想到了不好的預測,端木雅氣得血壓又開始飆升,“我不走呢?你是不是想支開我和你爸,然後找個機會和淼淼離婚,娶那個死丫頭?”
君易揚愣了下,******想象力真是好,連他只是想過卻完全沒表現出來的心思也看穿了,沒正面回答,“您不是很想要那個小鬼當孫子?我娶他媽咪,您的心願才能達成。”
“這是威脅我是不是?”端木雅娥眉緊皺,“就算我要我的孫子,但淼淼還不是你能辜負的對象,淼淼為你付出了多少到底知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君易揚眼底的冷意盎然,“媽,不如您來告訴我,她喜歡我但我不喜歡她,卻還不能離婚?”
“……”端木雅看著兒子,有時候好像在看著一個陌生人。
她用了很多自制力才沒當場打自己,只是語氣失望的教訓道,“做人不能這麼缺德,淼淼十四歲就喜歡你,她等了你足足十二年才順利嫁給你。小說站
www.xsz.tw”
“我沒要求她嫁給我。”
“淼淼甚至不計較你和那個死丫頭有了孩子還說要接回來養,多好、多懂事、多寬容。除了淼淼,你這輩子也找不到這麼好的老婆了。”
端木雅數著安淼淼的好,“我是認準了這個媳婦,說來,那個死丫頭離開了也好,免得你鬼迷心竅,眼內只有那個死丫頭,冷落淼淼,害了她一輩子都得不到疼愛。”
君易揚听著,涼薄的唇勾起了冷意。<>
直起身,一字一頓道,“可我要的是想對她好的老婆而不是大發慈悲的菩薩,淼淼再好,但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又怎麼生兒育女,媽,害了她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難道他母親反應和邏輯奇葩至此,一直沒意識到這點嗎。
端木雅不想和他再深入探究婚姻是不是要建立在感情之上了,放下狠話,“總之你要和淼淼她離婚,信不信我真死給你看?還有,我死也不會去德國。”
君易揚听她連續說死這個字,用這樣的字眼來威脅他,還以為是小孩子嗎,想起當初母親拿水果刀脅迫他和安淼淼領證的一幕,心口窒悶的快窒息,語出狠話,“那。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什麼?你說什麼?” 里啪啦,端木雅摔了那個精美的白瓷茶杯,玫瑰花茶灑滿了潔白的毛毯,“真造反了是不是,敢這樣和你媽我說話,是誰生你養你啊?”
君易揚任由他母親臭罵得狗血淋頭,等周圍安靜下來,沉聲吩咐,“睿文,送我媽回去,告訴保衛隊,專機沒到前不準我爸媽再出門。”
他還沒說完,端木雅整個人再度失控,如同被奪去了最重要東西的母獸,大喊大叫,“不,我不走。”
在林睿文還沒上前,端木雅抓過了摔破的瓷片,“沒想到我吃齋念佛,可到頭來卻養出了一個逆子,一個沒良心,薄情寡義的白眼狼,我不活了!”
君易揚動作敏捷,在端木雅還沒劃破自己手臂,上前拍掉那瓷片,把他媽先一步拽回了沙發椅。
沒多少驚嚇,有的只是不耐煩,語氣陰郁冷厲,“行,你們不去是吧,睿文,取消專機的安排。”他已經被父母安排的婚姻陷入了痛苦。<>
君易揚慍怒,“那最好留下,睜大眼楮等著看你的乖兒子是怎麼坐牢的!”說著,他拂袖而去。
皮鞋踩在木質地板,發出低沉卻有些急促的蹬蹬蹬蹬聲響。
端木雅望著兒子的背影,半晌都回不過神來,好像剛才靈魂出竅了似的,她愣怔在原地,傻兮兮的望著林睿文,“阿揚他是什麼意思?”
林睿文恭敬的作了個淺淺的哈腰,“報告太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但具體的意思,目前沒總裁的允許,我不能說。”
“我要你說。”端木雅氣急了,“快說!除非你想我氣得再次病發才不說。”她作出心髒又呼吸不順的癥狀,“快告訴我,急死人了。”
林睿文臉色無奈,悶聲悶氣的擠出一句道,“太太,二少爺恐怕做錯事了,無法補救的錯事。”
端木雅額頭急得都冒汗了,“說,二少爺做錯什麼事了?”
說還是不說呢,林睿文躊躇,猶豫了一下,還是搖頭,不敢造次,又不敢實話匯報。
“您還是回去問二少爺吧。只要警方掌握了證據,二少爺坐牢之罪怕是免不了的,總裁只是不想您和先生眼睜睜知道目送二少爺坐牢。”
“支支吾吾不敢說或,大男人怕什麼,我保你還不行嗎,你到底是在指什麼?”林睿文的衣袖被端木雅抓住,她已經沒辦法思考,“到底什麼意思?你說啊,真的要急死人了。”
林睿文見她沒心髒病發的跡象,語氣依舊如剛才那麼無奈,“太太,真的請別為難我了,因為總裁沒允許,我是絕對不能說的,我一說,後果更嚴重。”
端木雅見她這樣的表情,語氣緩和一點,“林特助,先簡單告訴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當媽的不能被蒙在鼓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林睿文卻是守口如瓶,只是朝門口作請的手勢,“太太,我真不能說。<>總裁最近困擾的心事比較多,他不是真的要和您置氣,晚了,我還是送您回君宅休息吧。”
“不用你送,我叫了阿德過來接送。”
端木雅頭腦好像要炸開了一樣,什麼是說她的寶貝二兒子要坐牢,為了什麼?肯定是開玩笑,但兒子正經得又不可能開這樣荒謬的玩笑。
從林睿文嘴里探听不出來什麼話,她不用人送,讓蘭嫂拿過了她的包,急急忙忙的上了車,直奔君宅。
外面房車離開的鳴笛後,君易揚這才不急不慢的走下樓來,他已經摘除了身上那件厚實純黑,沒任何修飾的西服,“睿文,我媽走了?”
“是的,總裁。”林睿文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