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佳,是你吗?小佳,你在哪?”在沐佳失控真要掐死沈白欢,身后,唐良辰的嗓音突然传来。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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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佳眼色一惊,立即松开了她,擦揉了揉眼睛,开始蹲在地板呜呜咽咽的哭诉。
什么鬼?她装得这么委屈?该说委屈的是她,还什么都没做呢,沈白欢抬脚就对准了沐佳的后背,想来一脚踩死算了,竟然想掐死自己!
但还没下脚,肩膀已经被人扯开,唐良辰硬生生用蛮力拖着,把沈白欢拖远几步,“该死,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沈白欢神情一愣,指着还在呜呜咽咽的沐佳,质问,“良辰学长,你信她的假哭?我说她的儿子不是傅律寒的而是君少的,就是一个野种,她几乎要掐死我呢。”
唐良辰表情很难看,“胡说八道,我刚才明明看见你朝她后背伸脚,白欢,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变成了这样蛮不讲理的女人,我真失望,你走,我们不想再见到你。”
怎么变成自己的错了?看来沐佳的这一刀真够毒。沈白欢语气焦急的辩驳,“良辰学长,你以为她哭得稀里哗啦,哭得那么委屈,是我做了什么坏事?她是装的,,她装的啊。”
虽然她也不信沐佳的眼泪说来就来,但那就是装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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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良辰用‘无可救药’的眼神斜睨她一眼,“小佳怎么可能是装的?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再不滚那我叫保安,报警说你伤害她。”
沈白欢快气疯了,“那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伤害她?”
“我就是目击证人。”唐良辰指着不远处她那一辆宾利,愤怒的驱赶她上车,“滚吧,其实我知道一点你们之间的恩怨,但又何必呢,你说小佳想掐死你,我猜测是反过来的情形,是你想掐死她吧?”
沈白欢这时候,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眼瞎了,竟然没看见自己才是那个被掐得呼吸不顺的那个人?
“什么?就是不信我?我没有,为什么你们男人都护着她,都瞎了眼是不是?她是克夫命,傅律寒死了也就是被她克死的,你小心点。<>”
她才是被掐的那个啊。沈白欢尖声辩驳了几句,迫于无奈,恨恨的踩着恨天高,返回了宾利,对司机吼,“开车。”
司机缓缓倒车,沈白欢怒意难消,“阿黑,刚才我叫你怎么都回答?”
“总裁,你有叫我吗?哦,记起来了,刚才那个唐先生说我的车塞住了他前路导致他的车开不过来,让我把车倒退,等他把车开出去,我离开了一小会。栗子小说 m.lizi.tw”
“……”唐良辰的停车位和她宾利停放的位置根本不在同一区域,怎么可能要司机把车开走?
这么说,唐良辰可能亲眼看见,也知道发生什么事却见死不救,还在试图维护沐佳那个贱人的可能性更高吧?可恶。沈白欢恨恨踢了一脚座椅,“去夜魅,开快点。”
“是,总裁。”
很快,宾利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良辰目送宾利车的远去,眼色复杂,蹲下来,拍了拍沐佳的肩膀,“小佳,别哭了。”
沐佳擦了擦眼泪,抬起朦胧的泪眼,“对不起。”她乱擦一通,就想逃离。
唐良辰抓住她手臂,“你去哪,还有,干嘛说对不起?”
她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一类人,装可怜,装柔弱只为了博取同情。<>沐佳没有脸对他,“良辰大哥,沈白欢说得没错,我刚才是装的,我欺骗了你,我真的想掐死她,只是我下不了手。”
“我知道,只是你的眼泪是真的。你不太可能掐死她,一个女人在另一个女人意识清醒是不太可能掐死的,小佳,你只是和她起了一点小争执,我感觉你压抑了太久。”
“我很累。”她浑身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对付沈白欢身上了。
唐良辰:“那我送你回去。”
唐良辰一路上都在沉默,沐佳坐进他的轿车,仰头靠在座椅,感觉身心无比疲惫。她刚才真的想掐死沈白欢,只是为何她有机会,却下不了手?
是她不够狠吗?可是,好人没好报,有时候,手刃恶人才是王道。
沐佳,你这么懦弱做什么?要是有证据的话那华展庭他们早呈报给警方了,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把这些坏人绳之以法,你才夜夜想起律寒惨死而睡不着。
沐佳迷迷糊糊感觉眼皮有些重,不知不觉竟没有什么意识睡了过去。再被人拍肩头,醒来,车子已经缓缓滑行在君易扬的那间公寓车道。
唐良辰在铁门不远处停稳了车子,从副驾驶拿起什么,变魔法一样手里已经捧着一大束白色玫瑰,“小佳,送给你的。”
沐佳好像做了个梦,但却忘记了,再醒来就有一大束白色玫瑰,吓到她了,浅浅笑了笑,“谢谢,工作上面的事情,随时可以电联我。”
“我会打给你的。”唐良辰倾身,越过花束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安,我今晚很开心。”
“额,掰掰。我的意思是晚安。”他的吻温暖轻柔如羽毛落在额头,但沐佳感觉有些不自在,幸好没人看见,“良辰大哥,你回去吧。<>”
夜深人静,她是真的累了,想好好泡个热水澡,睡觉。
“好,再见。”唐良辰笑容和煦。
他回了自己的用车,捷豹轿车缓缓离开,很快消失在夜幕。
沐佳捧着那束花往前走,突然,轰隆一个闷雷响过后,豆大的雨滴滚落下来。
难怪她这天晚上都觉得闷闷的,这鬼天气!雨水说来就来了。
沐佳不停往前跑,但雨水下得太大,她跑得快跌到了,貌似也跑不过雨水从天而降的速度。
算了,听天由命!淋雨也没事,沐佳打算淋成落汤鸡也好过跑得鞋跟断掉,突然,车轮摩擦地板的剧烈声响传来,她扭过头,看见一辆摩托艇打着灯,以闪电速度疾驰而来,车灯在雨帘内还是有些刺眼得看不清车上的人。
吱——尖锐一声急刹车后已经停在她身边,车上原本开车的傅轩昂扁着嘴,“都说不能淋雨了,一淋雨就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