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打架能使出的吃奶力气,永远敌不过成年高大的异性。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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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知道了自己的复仇秘密?沈白欢呵呵,浅笑。
眼神妩媚,满是爱恋和舒服,手指习惯性摸上他碎发,眼底闪过了一抹难以捕捉的杀意。
一举一动,好像是在玩暧昧,却心生杀机。
“你这妖精……”在顾子安在她挑得几乎忍不住,沈白欢却眼神一冷。
下一秒,保养得当的尖细指甲骤然使劲,抓他碎发猛扯,另外一只手腾出来也试图勒住他喉结。
人都是要命的,千钧一发之际,顾子安的情u最短时间内尽退,在危险到达前警觉到,双手扣住了女人要掐碎自己喉结的手,再推开她。
一男一女,扭打非常激烈,连一旁的矮脚茶几都被撞翻了。
茶几上面的水晶茶杯噼里啪啦的落下地板,却因为长毛地毯的缓冲,没破碎。
沈白欢手脚并用的攻击,恨不得把他这个知情人掐死或者给个教训,可是挣扎中扭动的手脚很快都被按住。
顾子安的防守,略胜一筹。
他急中生智,健壮坚实的长腿轻轻一扫,敏捷如铁索,紧紧扣住了她洁白修长的长腿,单手就能抓住她双手,扯拉到领带把她双手绑住。栗子小说 m.lizi.tw
沈白欢双手被绸缎领带勒住,越是挣扎越紧,落在了下风,自知打不过了。
只不过,她本性好强,轻易不甘心,也不服输,被绑住了还想挣扎。<>
手脚用不上,最后直接用头去撞男人,却一个失去平衡,整个人都揉到他的怀里,动弹不得。
差些连命都丢了!
顾子安暗自咒骂,庆幸自己有学过格斗,不然早死了。
他用了力气,所以呼吸稍显急促,钳住她还在扭动挥舞要揍自己的手臂,呼吸热炽全部洒在她脖子。
意味深长笑了笑,“白欢,想不到你还会防身术呢。”她力气比一般女人的要大很多。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沈白欢杏眼含有妩媚,愤怒,恨不得咬死他却挤出了娇媚的笑容,“讨厌,哪有,只是跟你逗着玩,你弄疼我了。”
技多不压身!她跟随一个退伍保镖确实学过五年多的防身术,平时也有强加练习。
但在她美丽外表下,绝对看不出有可以用武力对付人的本事,外人也想象不到。
这事是她隐形的一件‘秘密武器’!
除了父母,没人知道,可顾子安又知道了。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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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把他喉结抓爆,让他说不出话,真是失策的结果。
“普通男人都不是你的对手,不管是在商场,还是床上,白欢,知道骂,现在我对你的兴趣越来越浓厚。”顾子安半是嘲讽,半是认真。
她的‘秘密’已经被这男的给一层一层拨开,沈白欢没穿衣服,气得跺脚。
感觉自己扭动的样子,在隔壁墙上镜子的映衬,活脱脱就像个被搁放在砧板的白切鸡,越加羞愤不已了。<>
努力了之后,还是见脱不了身,识时务者为俊杰,警告,“顾子安,再不松开我,信不信我叫人群殴打死你,让你见不到今晚的月亮?”
“哈哈。”她还需要利用自己帮忙吞并苏家的产业,又怎么会这时候放弃。
顾子安对她的愤怒,和说过的话,一向是半信半疑。
这次也没特别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
他这时真想见识一下这女人的本事和力气有多大,在一边袖手旁观的目的,是想看她还能不能睁开那一块领带。
沈白欢扭动了半天,最后,浑身上下的力气弱了,想叫人来,可是自己又没穿衣服,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干脆娇滴滴的使用上了激将法,“快松开我,顾子安,其实你这么小气,斤斤计较,到底是不是男人,人家只是跟你开个玩笑都不行,到底还做不做?”她的做不做,意思很浅显易懂。
“做,怎么不做,我可没有半途而废的习惯。”顾子安马上应道。
怕激怒她而以后不让再碰了,真要憋死自己,这女人是最好的伴侣,再次开始了他的‘正经事’。
沈白欢趁机哀求他松开自己的手腕,那领带可能有特殊捆绑功能,她怎么也解不开。
顾子安答应了,只是在松开她,沉声警告,“以为我没防备?我出了事那你也好过不了,大家坐在一条船上,省点心思,以后别再这样晃荡,不好吗?”
沈白欢决定暂时隐忍,等查清楚了他的底牌,再来一招更狠的,让他翻不了身和去见阎王。
低低的呻,吟,媚笑起来,“好,都听你的,你真猛,我喜欢,有时候,我恨不得你死在我身上。<>”
“……”她嘴里好像是在开玩笑,但难以察觉的眼神是真狠。
这女人,宛若一朵带刺的毒玫瑰。
顾子安不再那么信任她了。
一边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运动,一边吊儿郎当戏谑,“你舍得啊?白欢,你真坏,做事比我们男人还心狠手辣,这么狠,难怪生意可以越做越大,不过这才是你,我才喜欢。”
她要演戏?那他陪着她演。
沈白欢细细观察他的表情,想知道他究竟在搞什么鬼,说这些话又想暗示什么吗。
可是在男人高超,极富技巧的卖力撩动下,她身体被压抑的需要强烈爆发,眼角和嘴角欢愉的笑意复活了过来,身体处于无穷的享受。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得到了解脱,身体疲惫,但脑袋又开始清明一片。
心中对还在努力的男人,只剩下了一股不安,惶恐和恨意。
针对沐佳的一切行动高度保密,连她妈也不知道自己和父亲的详细计划,那顾子安这男人怎么知道她的事情?沈白欢心头跳了下,恨不得质问他为何会知道。
但这样等于是不打自招了?
不能,她不能这么做,这样做肯定会中计,不能招认,只好转移话题。
沈白欢努力逼自己笑出来,用无辜的语气试探起来,还含有挑衅的意思道,“顾子安,我表妹那个好朋友秦文语不是你以前的女人嘛,有人害得她现在生不如死,昏迷不醒,你生气不,觉得疼爱,遗憾,惋惜嘛?”
顾子安的注意力果然暂时被转移了,想到什么,嗤笑道,“白欢,怎么会呢,有你,有我们的事业,我觉得我的世界接近于圆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