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像样……什么意思?
意思是反讽她以前不像样么,难道她为傅律寒吊唁哀悼的资格也没有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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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佳眸光含着戏谑和挑衅,抬眸看他。
不知为何,这听起来不轻不重的四个字,却令她五味交杂。
等出去衣帽间,珠妈刚好把参汤端过来,把餐盘放下,知趣的拿过那一床脏污的蚕丝被,下了楼去。
君易扬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喝汤。
沐佳没动,他又端过了餐盘,似乎要代劳喂食。
他闲得慌么,忙改了想法,接过了瓷碗,“我可以自己来。”坐在沙发椅,急急忙忙的喝着汤,好像要证明自己不需要他这个‘佣人’。
君易扬薄唇微勾,没说什么,返回了书房。
不出一会,他又出来,手臂搭着一件黑色西服,看似要外出。
看周围的环境,这好像不是那栋名轩公寓了,沐佳想询问这是哪里,又忍住了。
她不太想和他说话。
他人一走,珠妈端着一碟哈密瓜和苹果丁上来,作为她的饭后水果。
珠妈见她吃饱了后,唇色好看,没那么苍白了,也放心不少。
唠唠叨叨的拉家常,“这下好了,知道吗,你不吃饭,少爷也不吃饭,不吃喝只顾埋头工作,好像故意陪着你饿,沐小姐你肯吃饭太好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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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易扬不吃喝?沐佳对此半信半疑,或许他只是最近胃口也不好呢。<>
想到某件事,深深呼了口气,“珠妈,请问一下,君二少是不是和薄碧然结婚了啊?”
珠妈回答她,“是啊,但先生太太也不同意,不过,他们是去拉斯维加斯结婚的,据说那里结婚最快了。”
原来薄碧然和君易帆那对男女没公开领证的消息,却已经结为夫妇了啊?
那华展廷的调查没错了,沐佳想了想,问,“可君老同意吗?”
“在他们领证前,君老就离世了是因为心肌梗塞,那时候少爷很痛苦,老爷是少爷最尊敬的人了……”
珠妈叹气,这时候的脸色越发悲愁,“走得很突然,当时少爷因为公干在异地差些赶回来,回来后老爷已经昏迷,也已经见不上面了。”
原来夏老爷已经离开了?沐佳心沉沉的。
她两耳不闻窗外事,哪怕是回来了京都都不关注过这些事。
更因为一直以来她对君家的人都没好感,但夏老是例外。
这老人家他睿智和不怒自威,却又不乏慈祥,令她又想起了亡故很多年的外公。
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真可惜,我不知道呢。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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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没特别公开,自从老爷去世了以后,太太有一次闹自杀,埋怨说少爷过分竟然不传宗接代,和先生数次威逼之下,少爷被逼得烦了,于是只好和安小姐领了证,可是他们过得不想夫妻,少爷经常加班出差,睡酒店比睡家里多……”
“……”原来发生了这么多事。<>
君妈妈,端木雅为了撮合笨长子君易扬和安淼淼领证,连自杀的招数也使出来了。
真是用心良苦。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沐佳不明白心底的复杂苦涩哪里来。
语气镇定的回应,“珠妈,可是你跟我说这么多做什么,我帮不了他们的。”
珠妈是有意让自己少爷得到更幸福的生活。
她把少爷当自己的儿子,也明白他的心意,可是他们似乎也没什么可能了。
脸色温和,含着些期望,坦言,“其实我知道少爷真正想娶的就你一个,你当初失踪了,听说是二话不说跟随傅少爷离开去外国。
少爷也就没笑过了,每天只会用公事来填充,看着少爷忙得脚不沾地,没有开心过,我看着心也发愁。
所以,沐小姐,现在要是你能留下来多些陪少爷和他交一个朋友,我就安心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珠妈,他是有夫之妇,我不好住在这里太久。”
“当珠妈求你,让少爷过得开心一点,不然他真成没有笑容的机器人了。”
“……”珠妈的盛情难却。
可是留下来,只怕会让端木雅等人的心底不舒服吧?
但想到华展廷的话,想到君易帆也可能是害死傅律寒的凶手,沐佳迟疑着。<>
最后为了大局着想,点点头,“我知道了,谢谢您,珠妈,这苹果真好吃,很甜。”
珠妈终于安心,点头赞同,“嗯,很甜,这是少爷苹果园送来的,很特别的品种呢。”
沐佳惊奇了,“君少有一个苹果园?”
“对啊,很大的苹果园,其实少爷不喜欢吃苹果,不过少爷也不是自己吃,他托人把每次产下来的苹果都是拿去送给孤儿院的小朋友。”
花钱买下来一个大大的苹果园,就是为了可以有苹果送给孤儿院的小朋友做慈善?
君易扬的这类所作所为,未免有杀鸡焉用宰牛刀的可疑。
十足令她倍感茫然和惊奇。
她站起来,感觉屋内很闷,心底也很闷。
泪水在流淌着,闷得几乎能发霉,“珠妈,麻烦您收拾了,我想出去走走,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
是出去走一走好,珠妈见她看似想通了,连声应好,手脚利索的收拾着餐盘。
沐佳一个人往楼下走,一步一步的,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流失。
最近她身体太虚弱了,连走一会路也头晕目眩。
在拐角的阶梯时,差些摔倒,她扶住了楼梯的扶手,放眼望着周围简单雅致的布置,感觉这里像是一个家。
跟她希望中的家,有些相似。
不过,这应该是君易扬和安淼淼的家,不属于她。
她从来都不幸运,得到傅律寒那么好的男人却还是落得家破人亡的结局。
她把悲愁褪去,因为叮铃铃——客厅的座机响起。
她犹豫着过去打算接过,又放弃了。
要是安淼淼打来的,她一个误闯他们感情领域的第三者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
屋外,浓烈如墨漆黑的夜色被照明灯点亮。
她独自走在修整得一丝不苟的草坪上。
等累了,坐下来,手摸着软软的草,心头沉甸甸。
沉吟以后该怎么做才好,怎么接近和去调查清楚呢?
真的是沈白欢联合别人害死了傅律寒?
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就觉得未来暗淡无光。
为什么会这样呢,要是沈白欢和她有姐妹情,她还得管傅律寒叫一声表妹夫的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