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雯有些愧疚,“呆子,不好意思,現在才告訴你這事,其實南欣她幫了我們不少忙,南欣有一段時間跟隨我學陶瓷,我們很聊得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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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始至終,沐佳認真的聆听。
君易揚靜靜望著她那張恬淡清麗的鵝蛋臉,難以形容的繁亂思緒,如潮水陣陣而來。
左雯把他們的感情歷程簡單說了,“呆子,不如你也選一套禮服好嘛,雖然你不能當我伴娘,但我希望你能在教堂,祝福我和高大哥。”
君易揚搭腔,指著她身上那套剛換上的白裙子,“她穿這個就行了。”
這服飾很美,很適合她,絕對可以秒殺所謂的禮服。
其實他更是不願意讓她穿太清涼的服飾,當然也包括多半都清亮露肩的禮服。
他有私心,想把她的美麗只展現在自己眼前。
不穿禮服?愣了有兩秒才反應過來後,左雯開懷大笑,朝他們擠眉弄眼,“其實呆子穿婚紗最美的,上次她那套婚紗,美得我忘不了。”
君易揚的眼色頓時沉下來,原本平靜無波的眸子,閃過了一絲陰霾。
她以前穿的婚紗為了誰,不就是傅律寒嗎,所以,再美,他也不想記起來。
見男人的眼色變了,有著凜然的精光,左雯也不願意再繼續這個話題。栗子小說 m.lizi.tw
在休息區坐下,攪拌著君非衣特別供應的一壺香氣四溢的藥膳調品,優雅緩慢的繼續吃。
時過境遷,連從大學開始就說不需要婚姻和丈夫,高度崇尚獨善其身的左雯也要邁進婚姻的殿堂了,她倒是離婚又結婚,結婚又離婚……
沐佳,浮想萬千。<>
突然間想到了某事,語氣變得有些凝重,“左雯,你說,到時候文語會出席你的婚禮嗎?”秦文語消失在她們的世界,已經很久很久了。
“當然不會,壓根就沒打算邀請那個自私的女人,她敢過來,我敢拿笤帚趕她走,呆子,她已經不是你的朋友,自然也不是我的朋友。”
左雯堅定的宣言。
放下了調羹撥轉著,神色復雜。
她實在是不明白人的自私,為什麼可以到達這樣的田地。
當初沐佳舍身相救,為了救秦文語一命,自己卻差些死在手術台上。
秦文語和她一樣明白,沐佳是早產兒,先天不足,骨髓造血貧瘠,是不能大量出血的,不然很危險。
後來秦文語為了她的私心,為了所謂的孩子,竟然躲起來養胎,用那個未出世的孩子把朋友好好的一場婚姻給瓦解,連累傅律寒的死亡。栗子小說 m.lizi.tw
要是沒有那個孩子,一切都不會變成這樣的悲劇。
左雯的手指捏著調羹,因為使勁過大有些發抖,神色悲憤,“以後,她秦文語,過她的好日子走獨木橋,呆子,我們走我們的陽關道。”
事已至此,所以她們真的回不去了嗎?
沐佳深深吁了口氣,“左雯,你不用太介意和生氣,我能理解文語的行為,她的仁慈和保守,根本也就不是那種能扼殺自己孩子的人。<>”
而秦文語只要選擇把那個孩子留下來,那後面的事情進展就已經惡劣,容不得她再作自主了。
因為傅家絕對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流連在外面,秦家夫婦更不會容許她未婚先孕。
“對,哪個女人願意扼殺自己孩子,都是沒辦法的,那她當時在事發後為什麼不考慮周全點,不吃藥呢?不想說她,大煞風景,呆子,來嘗嘗這個。”
左雯有意拉攏她和君易揚重歸于好,希望多個人照顧她,“君少,麻煩您等一等我們哦,這個炖品要慢慢吃才好。”
君非衣這里用滋補藥材炖了五樣藥膳調品羹,听說要慢慢吃。
兩人花了一個多小時才吃完。
但吃完後整個人都渾身發熱了,看來真的管用。
下午,離開了君非衣,君易揚接了個緊急電話後還是去了君際總部上班,他就像一只閑不住的陀螺。
晚上,左雯和高仁提前預支蜜月,去了外地旅游。
沐佳返回了所在的那棟海邊公寓。
在煮飯時,沐青山打給她,說傅律寒的死是一場意外,讓別想太多,過好自己的日子。
沒錯,是意外,一切都是意外。
只是,最大的犧牲品是傅律寒。
他車技那麼好,比自己的還要好,出神入化了,為什麼偏偏就死在了他最愛的布加迪上面呢。
當初兩人私奔到了溫哥華,環境很陌生,那七年里面,無數個日子,風雨不改,為了保護她和孩子,傅律寒下班後還經常去鍛煉,練武。<>
他曾說︰只要她喜歡的,他都會幫她。
所以不顧父親的意見,還是毅然而然的放棄了接管傅家的龐大事業,幫著她打理干媽董凱琪名下的;集團。
因為她曾在街頭差些被人強行劫走,他痛恨自己不夠強大,創立影,而那些成員的其一職責是無時無刻不在保護她和孩子的安危。
調查得知薄家老頭子是當年最有可能害死她母親的人,而她掛念著這事,他把復仇的重擔也背負了下來。
潛心鑽研,耗費無數的財力,明明沒有證據還耍手段直到把那嘴硬的薄老頭子弄進了監獄受苦,臨死前才坦白她母親的死是怎麼一回事。
傅軒昂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他還是寵溺得掏心掏肺,要什麼給什麼。
她為什麼要愚蠢的選擇和世界上對她最好的男人離婚,不離婚,那傅律寒是不是就不會死,沒有那樣的意外?
沐佳抱著他的枕頭,嗅聞到熟悉的清冽氣息,捂住心口,發覺自己的心好痛。
她和傅軒昂已經連累了他的一輩子,每次想到傅律寒的慘死就恨不得死的人是自己,。
他不該死的,傅家夫婦那麼好的人,也不該承受喪子之痛。
難怪流言蜚語四起,說她是連累自己丈夫下地獄的不祥之人,所以連她兒子也不要她了。
今晚,傅律寒肯定還會回來,因為可能是死不瞑目。
其實他大可以帶自己走,那樣一了百了,她也已經無法去面對傅家的人和自己兒子。
她等待著,在接近凌晨一點,咬著唇,含水吞服了精心研制的藥物。
隨即,清晰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楚在體內彌漫,意識漸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