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僵持著,見大哥始終不肯讓路,傅律寒打了個電話,命令兩名保鏢過來,不由分說的把傅紀寒拉開。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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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加迪趁機,旋風的離開了別墅。
海灘這邊寬敞的車道,傅律寒不停的踩油門,不顧已經有車毀人亡的危險,車外的海風呼呼的狂吹,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髒快跳出了嘴里。
心底有一萬個為什麼,她為什麼還是要帶著昂昂離開,為何只是留下一份離婚協議書,果然還是不愛自己的對麼。
別墅外不遠的車道,秦安陽還有幾位賽車隊的隊員,早有準備計劃,開著各自的賽車,攔阻了前路。
秦家的人,太可恨,以為這樣就能攔住自己了麼?
傅律寒已經徹底失控,步步緊逼的緩緩開過去……
除了秦安陽,其它賽車隊的隊員被他那種視死如歸的凜冽精神給震撼到,他不要命,他們還不想把性命賠上,妥協漸漸把車開到一邊去。
這跟想象的不一樣,秦安陽叫罵著,把車開過去試圖阻止前路。
雨後,輪胎容易打滑,在轎車相撞前,布加迪已經因為速度太快,閃躲不及, 的一聲躍下了山崖。
隨後,更是發出了一連串震天動地的撞擊聲。
秦安陽傻在原地。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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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笛的救護車和警方很快過來,把山崖下摔得殘破不堪的布加迪拉上來。
面目血淋淋的傅律寒斷了氣,被送上救護車後。
聞訊趕來的傅紀寒不敢相信突然間發生這樣的事情,護士也按耐不住他,直到醫院確認已經失去生命跡象,下了病危通知書,他才灰心。
接到急電,傅家的所有人,陸陸續續的趕來醫院。
傅正寒打給沐佳,手機提示卻是一直關機,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沐佳把兒子安頓好,和朋友閑聊,一則緊急新聞出現︰傅氏財團的接班人傅律寒傍晚時分駕車墜落山崖,途中搶救無效,證實死亡……
她端著茶水的手無力,茶杯滑落。
——
醫院外,人聲喧嘩。
無數的記者,長槍短炮的圍在醫院外面,想獲取第一手新聞。
沐佳從機場一路趕過來,在傅家十幾個保鏢的開路下,拉著兒子好不容易進了醫院。
病房內,年輕男人面如死灰的躺著,維生儀器沒有絲毫反應,傅軒昂哭哭啼啼的。
她眼角酸澀難忍,但怎麼也是哭不出來,傻傻的望著熟悉面容那破碎得有些分不清原本容貌的男人,整個人呆住,心髒已經碎了稀巴爛。栗子小說 m.lizi.tw
被血跡染紅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一邊,好像在無聲的抗訴她的離婚。
傅正寒徑自進來,臉色難看,“阿佳,現在還回來做什麼?帶著昂昂二話不說就走,二哥怎麼可能不急,現在好了,他死了,他死了!”
他雙眼哭紅,失控的沖過來,抓著她肩膀搖晃。
他死了……這三個字像劊子手的刀,凌遲著她的心,沐佳眼眶的淚水滾滾而落。
“正寒小叔,我爹地為什麼死了,爹地為什麼會摔成這樣?”傅軒昂的眼楮通紅,哭得喘不過氣來。
“問你媽咪,你媽咪決定離婚還試圖帶你遠走高飛,爹地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開車去機場追,在經過山崖那邊不小心摔了下去山崖om。”
“媽咪,那這是您的錯嗎?”傅軒昂拉著她手臂晃著。
他醒來,發現自己在媽咪的朋友家里,還以為他們只是去作客的。
什麼遠走高飛,是要永遠分開的意思嗎。
“媽咪,您是不是想讓昂昂和爹地永遠分開?”所以爹地著急找他,才會出事的?
“軒昂,我……”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嗎?好像是的,她不該那麼快離開,面對兒子有些可怕的質問,沐佳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傅軒昂當她是在默認,一把使勁,狠狠推開她,“媽咪,那就是您害死爹地了,我恨死您!”
孩子的力氣原本不大,但因為她不停歇的奔回來,已經累得站不穩。
這一推,人直接摔到了床頭櫃去,額頭被床頭櫃的尖銳一角磕踫到,血跡緩緩流淌下來,沐佳伸手,摸到濕又帶著溫度的血,心如刀絞。
她感覺,這次失去的不僅是深愛自己的男人,還是自己的兒子。
“媽咪,都是您的錯,是您害死我的爹地了。”傅軒昂也有些害怕,但更生氣,撲過來咬她的手臂,咬出了血跡還像個小獸一樣不松嘴。
佷子的激烈反應超出了自己的預料,傅正寒遲疑了會還是抱住孩子,“好了,昂昂,別這樣。”
“不,我不要媽咪了,媽咪,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爹地,您快點醒一醒,昂昂以後會更乖了,爹地不要死……”
傅軒昂朝病床的男人,聲嘶力竭的哭喊。
病房內充斥著孩子聲嘶力竭的哭喊,她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腦子混亂得思考不了。
直到這一刻,她也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沐佳心如死灰,被藍琉璃扶起來。
傅靳霖和童心妍兩夫婦已經年過六十,年邁了,加上白發人送黑發人,是最為悲痛的人。
最疼愛的兒子因為想挽留一個女人的心,不顧性命而狂亂 車,太愚蠢,選擇殉情一樣,童心妍氣到極點,甩了她一巴掌後,哭得更凶。
傅靳霖安慰妻子,對她不忍苛責,卻也沒不介意。
兩夫婦的態度也沒有了以前的溫和,冷冷淡淡的透著疏離。
傅律寒這意外的一死,宛若一枚原子彈在國內的報紙雜志炸開了,碎片四濺。
不但傅家人因為痛失親人,而把沐佳都當成了痛恨的不祥之人,外面的人也說她薄情寡義,傅家對她那麼好,還無理取鬧狠心選擇離婚。
除了知情的藍琉璃還會關心,陪著她在自家二叔的墓碑前悼念。
愛之深,責之切,傅軒昂或許是世界上最愛傅律寒的人之一,也是對他爹地這一起悲劇反應最過度的人,每次見到沐佳,就哭喊著控訴。
殮葬後,傅家的人不再留戀傷心地,帶著傅律寒的骨灰回去了花城,齊俊瀚和傅軒昂跟隨著回去。
接下來的兩周多,沐佳孑然一人,私自躲在他們位于銀沙灘的那棟別墅,大門不邁,二門不出,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
左雯放心不下,抽空常常過來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