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先生去拿雪糕和礦泉水。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小小的手擰著,卻擰不開瓶蓋,把礦泉水遞給了綁匪,“叔叔幫我。”
綁匪力氣大,旋轉一下就擰開了瓶蓋,還給他,見喝水是屬于一小口一小口的,姿態優雅尊貴得像小紳士,不像自己的兒子,感嘆的搖搖頭,果然是大家庭出來的。
手機陡然再度震動起來,綁匪一看,是剛才他打的陌生號碼,綁匪先生不敢接,直接摁斷,拉黑。
那個叔叔這麼快就打電話來了?他接收到自己的暗示了吧?
傅軒昂把綁匪的焦急看在眼里,粉雕玉琢的小臉蛋多了說不清的欣喜,卻掩飾得很好,“叔叔,有沒車載電視,我可不可以看卡通片?”
“沒有。”
“那你們平時想看愛愛片,怎麼播映?”
“什麼愛愛片?”
這個都不知道?傅軒昂好笑又興致勃勃的解釋,“就是男女脫光了作愛愛的運動那類,叔叔沒看過?我也喜歡看,可是媽咪說這是羞恥的,等滿18周歲才能看。”
“……”
綁匪先生發覺他人小鬼大,腦子太污了,污得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
開車還看這個,開著開著,撞車了怎麼辦?
傅軒昂手指撐著下巴,凝神思考,“叔叔,你說我送什麼禮物給我爹地好。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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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地生日快到了?”
“就在大後天呢,我說要燒一座泥城堡給爹地,可惜,現在送不了。<>”
“……”綁匪先生感覺到他的不高興,想說話安慰,前座傳來了同伴和人通電話的聲音,把話逼回去。
傅軒昂吃著美味的雪糕,卻想到了爹地媽咪不愉快的爭吵,突然有想哭的沖動。
這一邊,君易揚再也打不通電話,警覺的讓人去調查號碼。
林睿明很快給了資料︰是暗爵手下的人。
暗爵的人,那傅律寒的兒子怎麼能拿到別人的號碼?
無數個推測的念頭閃電般閃過,眼色一凜,打給了很久不曾再打過的號碼,電話接通,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傳來,“boss,有什麼事?”
“你們綁了傅律寒的兒子?”還不知會自己一聲,君易揚的嗓音冰冷入骨。
還是瞞不住麼,沉寂了十來秒,暗爵咬咬牙,維持著鎮定,回答,“對,因為我們接到了委托。”
“來自何人的委托?”
“這個暫時不能泄密,等任務完成,我會親自向你解釋清楚。”
“不,放了那小鬼,安全無恙的讓他回家。栗子小說 m.lizi.tw”
“為什麼?”
君易揚討厭別人詢問他為什麼三個字,尤其是下屬,“因為他只是個六歲大,什麼都還不懂的小孩子,冠爵,你忘記了,禍不及老弱。”
冠爵凝神,語氣正色的辯駁,“我知道綁一個小孩子不太光彩道德,可這一單委托,不但獲利頗豐,而且對方是我們也不能得罪的人。<>”
“是什麼人?”君易揚重復再問。
“我不能說。”
“行,那你被罷免了,接下來的所有事交給睿明負責。”他失去了耐性。
冠爵沒想到他這麼情緒化,說罷免自己就罷免,為了自保,把實話說了,“boss,是你的父親君嚴。”
“……”父親?君易揚是個控制力很好的人,還是被震驚到,“除了我父親,還有什麼人?”他不相信父親有這麼大的財力雇佣到暗爵。
“輝煌,大天集團的董事等人,他們這樣做,無非也只是想要譚浚和傅律寒放棄新賭場酒店計劃。”
所以委托暗爵給挾持了一個孩子?真卑鄙!君易揚的嗓音越發陰郁,“譚浚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不會就此妥協,。”
“這做法並不理智,現在中途放人的話,我們不但要賠償雙倍的違約費,暗爵以後會落得個辦事不力的名聲,恐怕也錯失了對付傅律寒的大好時機,boss,你不是對傅律寒恨之入骨麼?”
“按說的去辦,你做不到,我會讓睿明去處理。”
語氣生硬,三言兩語的收了線,君易揚捂著額頭,滿腹煩躁。
冠爵這人如今辦事都可以隱瞞著自己了呢。
窗外,蓬勃大雨已經變得淅淅瀝瀝,落地窗模糊了一大片。
眉心擰著,思考下,掏出手機打給了2號特助,“睿明,有件事要你現在立刻去辦,查清楚傅律寒兒子的位置,派人保護送他回去……”
“我知道了。<>”
林睿明簡潔利落的回答。
但還沒放心,君易揚擰著眉心,感覺心里的迷霧和外面的雨霧一樣模糊,找不到清晰的一處。
父親到底開了什麼誘人的條件,讓培植多年的心腹下屬也會鋌而走險,背叛自己?
已經沒了多少睡意,君易揚起身去洗了把臉,清醒下。
站在落地窗前,凝望著窗外一大片雨霧。
暗爵,是他四年前為了集團某些不好明著處理爭執和矛盾,才創立的灰色勢力。
這些年來,他忙于擴展商業版圖,卻已經不太過問暗爵的大部分事宜,幾乎全權交給了下屬,百里挑一的冠爵處理。
冠爵的出身,原本就是帶有些色彩,有著難以企及的某些人脈,工作能力很出色,野心也大,但還算忠誠。
而讓人的忠誠發生了轉移,只會是更大的利益擺放在眼前。
冠爵可以瞞著自己對付傅律寒,自然也會作了後續準備,怕林睿明不會輕易把人給帶走,或者,以後會針對傅律寒,而對他的女人和兒子下手。
他不知不覺對那個小鬼的擔心越來越多。
要是他出了事,那個女人會不會痛不欲生?
那個小鬼是她和傅律寒的愛情結晶,他本該厭惡的,卻怎麼也厭惡不起來。
——
老板的命令下得刻不容緩,林睿明知道事關緊急,從暖和的被窩驚醒來,就按照得來的資料,親自率人攔截了還在西區車道行駛的轎車。
車內就三位綁匪,見到他不敢輕舉妄動。
林睿明抱過了處于熟睡的傅軒昂,放進自己車內,掉頭開車,車子消失在雨簾里。
深夜凌晨兩點多了,傅律寒和沐佳接到醫院的電話,說兒子已經安全被安置在仁心醫院,趕過去。
傅軒昂見到他們,迷迷糊糊的也說不清是誰帶自己回來的,把車上見過的那幾位綁匪先生說了,但因為對方全部戴著頭罩,看不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