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放薄安榮一馬?
傅家和她為了調查母親被害這事已經浪費了那麼多心神和財力物力,好不容易才制造了這個能把那個老狐狸擊倒的機會,還怎能錯過?
這請求實在是太天真!
沐佳把神色正了正,很不高興皺了皺眉,“你們還是沒搞清楚?我以為上次大家不是把談判的條件都說得很清楚了嗎。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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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爸開記者招待會並去警局把為什麼要狼心狗肺毒害我媽的前因後果說個清楚,那就可以把薄氏的股份按照市場價甚至更低價轉回給你們薄家,他一個人出事好過搭上你們一家人。”
薄碧然搖頭如撥浪鼓,“不可以的,這不可以。”
現在有了君際和其它新股東的新血液加入,更為大刀闊斧的改革,架構和資產重組,以後薄氏或許做得更好,可買回股份還有什麼用呢?
父親在商場上辦事一向精明,這次卻太篤定會沒事,就沒給自己留下余地,挪用公款那麼多,欠了那麼多債款,她已經不敢想薄家現在還能像以前那麼風光。
而且樹倒猢猻散,這些天來見多了世態炎涼。
連一向對他們恭維有加,年輕卻委身于父親這樣老頭子的三姨太知道薄家不行了,也知道為自己打算,竟然偷偷賣了持有的物業離開不知逃到哪里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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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報應,他父親年輕時,以前那麼風-流,有過曖-昧來往的女人數不勝數,如今除了媽,其它姨太都恨不得不認識他。
薄碧然硬著頭皮,繼續語氣卑微和低落的懇求,“我知道挪用資金不對,但求你們網開一面,沐佳,我只是想要我爹地這次能平安沒事。<>
以前是我不對,要怪的話怪我,放我爹地一馬行不行,他那麼老了,身體也不好,不能承受那麼大的壓力和別人的白眼,更不能坐牢。”
“別說了,不可以,抱歉,我說過讓你爸去自首和交代清楚就不再計較,而警方會因為他良好的態度而酌情減刑,只要你們還持有股份,你爸在監獄里面的日子也不會太難過的。”
見她態度強勢毫無商量的空間,君易帆冷笑的插嘴,“這樣也不可以?這算是哪門子談判條件,京都的人都知道,薄家現在沒錢了,還欠下一大筆債款。
別說按照市場價,就連你們手中持有的那兩成多股份,哪怕現在是吃虧而出市場價的三分之一價格,碧然和她家人也已經買不起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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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你媽什麼被毒害這事還沒徹底查清楚,還沒直接可靠的證據證明是薄伯父做的,卻逼得伯父就去公證和自首,事情鬧大了不一樣還是要坐牢?你這女人的心好陰險。”
“現在君二少和薄小姐情投意合,花點錢幫自己女人買回股份有何難,而且你哥如今是薄氏的大股東,買回股份對你來說絕對有好處。”
她說得似乎也對,但是收購股份這麼大的事情,君易帆不能作主。
他一向游手好閑,對公司沒做出過什麼成績和貢獻,資金根本沒這麼大權利挪用,跟大哥說這個十有**也是被駁回,再次陷入了沉默。
都這樣低聲下氣了還是沒用嗎,薄碧然緩緩的彎下了腰來,杏眼睜大,頭探進來車窗邊沿,更近距離的怨恨注視著她,“為什麼要誣陷我爹地?
沐佳,我佩服你的好運,因為你現在有錢有權了,風水輪流轉,風光了是吧,是不是故意報復我那時候推你下了山崖,而我爹地當年為了我不用背負故意傷人罪才花錢收買證人?
真是的話你應該客觀點,把所有氣撒到我身上好了,你願意的話我也可以公開道歉,我爹地沒做錯任何事,他是因為幫助我才那樣做。<>”
她以為自己是為了報復當年的事情?她都快忘記了。
沐佳有些無語的搖頭,“當年的事情我都快不記得了,事實是怎麼樣你真的清楚嗎,根據這麼多的調查和合理懷疑,你爸就是害死我媽的人,這事真是他做的又會和你坦白?”
薄碧然搖頭,對峙︰“為什麼事情過了那麼多年到現在才來追究,我不相信我爹地會那麼做,就算事實真是那樣,就算我爹地坐牢,那你媽就能復活嗎?”
“為什麼現在才追究是嘛?因為我以前沒有任何能力去查證,以前自身難保,因為你爸,我媽那麼年輕就離開這個世界,誰更過分點?”
人死不能復生,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麼多年,現在追討公道也于事無補,換不回母親,但這個姍姍來遲了好幾年的公道絕對不能不討回來。
她飽受了那麼多年的不安,起碼要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樣的矛盾和利益沖突,母親才招惹到殺身之禍。
沐佳冷眼看了看兩人,幾秒鐘後就把打量的視線收回來。
數年不見,薄碧然真的變化了很多。
以前穿的大都是剪裁不規則,有幾分奇形怪狀,滿滿華麗風的名家服飾,現在只是一身工工整整的粉色絲質長裙,比自己的還斯文淑女。
以前出門富家子弟在身邊千呼百應,現在成了君易帆這一個男人的跟班。
以前臉蛋更清純漂亮,而且上的都是精致華麗唇妝,現在則只是淺淺的淡妝,很寡淡了,唯獨眼影打得有些重,讓她更是添加了些蒼老。<>
是因為年紀大了點,意識到穿那樣的衣服,化個那樣濃艷的唇妝顯得奇怪?
還是因為君易揚對她痴心一片的愛意置之不理,選擇跟安淼淼在一起,感情遭到打擊,卻被君易帆這個男人感化,反而想當良家婦女了?
她相信隨著時間和經歷的不斷增加,人都是會變的,但變化一般不會很大。
薄碧然貌似成熟了幾歲,沒以前刁難人,以前對她做過的壞事也可以不計較了,但母親這事真不行,惻隱之心不應該浪費在仇敵身上。
“你們找上來就為了這事嗎,既然得到了答案,請離開。”
沐佳把視線轉移到君易帆身上,他現在也只是一言不發,只是冷冽的看著車內她和傅律寒。
按照君家兩夫婦的勢利眼,薄碧然哪怕是跟著小兒子,應該也是得不到多大歡心,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見死不救,這對他們的計劃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