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孩子一定是她的親孫子,她直覺沒錯,可惜這丫頭現在翅膀硬了,氣不過的端木雅也狠狠敲了下飯桌,名貴的手鐲和飯桌發出清脆的聲響,“膽敢這樣凶我?
你們的孩子光是五官就和阿揚小時候那麼相似,為什麼就不會是阿揚的兒子?別以為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你這狠毒心腸的女人。栗子網
www.lizi.tw
存心要讓阿揚和兒子分隔了那麼多年,告訴你,這事沒那麼好說,孩子我一定要拿回來,報警打官司都行,不然,搶也有能搶的道理。”
她狠毒?
被這樣一個自私勢利的女人臆斷為狠毒,真可笑。
傅軒昂絕對不能被帶走,兒子是她現在最重要的人。
要是兒子被奪走,她過去七年的艱苦,算什麼意思了。
可是依照他們兩夫婦做什麼事都只顧著自己的德行,協商不成,說不定明天還真會把這事鬧大了,所以今天必須抓緊把這念頭徹底斷掉。
沐佳端起茶杯灌了杯熱茶,手指間捏著集聚力量,強忍住一巴掌打過去的沖動,不停思索著該怎麼脫身。
想了又想,終于知道怎麼施行緩兵之計,“為什麼不可能是你的親孫子是嘛,好,我告訴你,為什麼和你兒子不可能有孩子,因為你兒子那方面不行。栗子網
www.lizi.tw
因為我和你兒子領證結婚,可是並沒有那種脫光了衣服身體交合的夫妻關系,難道軒昂是石猴子,可以不經過科學的受-精過程產生?”
聞言,所有人的表情劇變,尤其是端木雅和君嚴這對夫婦,震驚得久久合不攏嘴。
不知道哪句話有雷劈效果,端木雅坐在餐椅上身板還搖晃了下,隨時要摔倒的跡象。<>
見不對,安淼淼慌忙扶著她,“媽,您怎麼了,千萬別嚇我。”
“混-賬,你胡謅我阿揚的那方面不行?”君嚴的臉色除了震驚,也怒不可遏。
“沒胡謅,听清楚了,我和你們兒子從來沒在身體方面有結合交流過,試問又怎麼能有孩子?當初你兒子找我領證,最主要的原因是說他不喜歡女人。
這話可是他親口說的,具體的原話不太記得了,估計是身體不太行,所以對女人不來電,結婚是假象,把自己的太太當成了一塊遮羞布。
真好,幸好他後來願意離婚了,也幸好你們嫌棄我可能生不出孩子,努力逼我離開他,不然我和律寒今天哪有這麼幸福和圓滿的婚姻。”
沐佳譏誚道,他們當年逼自己離開,根本沒想到自己的孫子會流落在傅家吧?
他們不配當兒子的爺爺奶奶!
“不會的,不是這樣,你,你騙人,我阿揚怎麼會不行?”
端木雅身板和聲線一塊顫抖,手指著她,“不可能,阿揚的身體非常健康。小說站
www.xsz.tw”
沐佳繼續自編自導,有些落井下石的看著兩人震驚到傻掉的表情,“呵呵,沒錯啊,他看上去高高大大,當然很健康,只是對女人不行。
又或者他只對某一些女人感興趣,不信,你問他,他至今也沒給你們制造孫子,開枝散葉嗎,現在覺得律寒的兒子長得和你們兒子小時候相似就痴心妄想,以為我兒子還就是你的孫子,真是夠了。
雖然我可以理解兩位老人家這麼急著抱孫子,但也要找對辦法,別把快樂建立在別人身上,讓安小姐和你們兒子晚上努力一點唄。<>”
“好了,佳,別說這些話,別生氣也別計較,他們不信也沒辦法。”傅律寒鮮少見她整個人失控,語氣不善的這樣奚落人,勸慰,“我們知道昂昂是我們的親生兒子就好了。”
“不,不會的,我不信你,阿揚怎麼可能不行。”端木雅的臉部肌肉不停顫抖著,雙手緊緊的捂住心口,不一會,臉色煞白,整個人幾乎搖搖欲墜。
“老太婆,你別急,來,藥在這。”君嚴有些慌張的從她包內翻出了藥瓶,取出了兩顆救心丹混合一杯茶喂下。
連嘴唇也是在顫抖的,端木雅吃了藥後,這抽-搐和心口劇痛的癥狀好一會才緩解過來。
到底怎麼了,沐佳和傅律寒對突如其來的變化有些猝不及防,原來這老女人表面上這麼健康,還有心絞痛這樣的癥狀,究竟是什麼病呢?
“算了,律寒,我們走吧,真的很不想和他們耗費一分一秒。”
竟然突然犯病了,他們消失會好一點,省得人家被氣死了要怪罪到頭上來。
沐佳起身拿過挎包,看也不看身後那三人,包廂房門打開,君易揚長身玉立的站在門外,薄唇緊抿著,臉色凝重,凝重得幾乎滴下墨水。
像是看到了黎明的曙光,端木雅蹭的一起身就想過來,卻被擔心她身體的丈夫按住,只是遠遠的叫著,“阿揚,你來了,他們的兒子是你的,快點搶回來。”
他怎麼會在這里?也是要來搶她兒子是嘛,沐佳嚇得不自覺一個哆嗦後,見到他眸子陰惻惻好像要吃人,條件反射的往傅律寒懷里縮去。
見此,君易揚眸子的那股厲色更深,居高臨下望著低下頭的她,“你們剛才說的是真事?”
“說什,什麼事?”他太嚴辭令色,她舌頭有些閃了,破天荒的有些結巴。<>
“在本人還沒簽字離婚前,你們就好上了?”
“是。”感覺到傅律寒扶著她肩膀的手掌也微微僵住,沐佳咬著唇,找回了嚇得不知縮到哪里去的勇氣,點點頭。
君易揚捏了捏拳,“他真的是你第一個男人?”
“是。”
“你的身體從來沒和我深入交流過?”
“是。”
他一字一頓的質問,沐佳前面是低頭,低到了塵埃去,生怕他當場把事實糾正,干脆抬起頭,挑釁的瞪著她,用力的回答,語氣肯定。
輕微嘎吱的骨頭關節聲傳來,也伴隨著低沉的冷笑,還有冷到能凝結空氣的簡短命令語,“很好,傅太太和你男人馬上消失在我面前。”
四周的空氣似乎也減少了,稀薄的空氣,那股壓抑到極點的氣氛幾乎令人窒息,喉嚨似乎被石頭梗著,沐佳冒著可能被凍僵的風險,抬起眼皮子,大膽直面他的狠厲。
眼神清冷而疏遠,輕笑,“誤會一場,拜托君少加強鍛煉把身體養得強壯一點,,圓了君家開枝散葉的責任。
還有,順便也管教好想抱孫子想得快瘋掉,任何事都想得太復雜的令尊令堂,以後別再打攪我和律寒,還有我們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