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小就玩這個,那個小屁孩還真有膽子,還那麼興奮的大呼小叫,真愛展現自己的勇氣和表演給大家看,君易揚兩片迷人的薄唇緊緊抿著,“時辰,我們開過去。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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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唐時辰去跟自己的游艇團隊下令,“船長,你們一塊發力,開快一點,給你們最短一點時間追趕上前面那艘快艇,行不行?”
“行。”
那些開游艇的個人齊齊的應聲之後,速度明顯快了不少,海風越來越大,帶著刺眼的濕度撲打著臉頰,君易揚感覺到耳邊撲過來的風,呼呼而過。
可是前面的那艘游艇速度依舊很快,很快,滑翔傘在半空晃蕩,傘下的小男孩還在哇哇大笑,但他的心被什麼抓著一般揪著,有一股很擔心的怪異感覺。
傅律寒已經讓人把游艇減速,但速度依舊很快,他們原先的距離很遠,已經十多分鐘了可還是追不上。
君易揚看著天空滑過的陣陣冷風,咒罵著起身,接過了船長手里的方向盤,把檔位拉到最快,在他熟練的操縱下,游艇像脫了翅膀的飛鳥,閃電往那一邊開去。
“天吶,不要這麼快,揚大哥,不要這麼快,額,我不舒服。栗子小說 m.lizi.tw”安淼淼只覺得要飛起來了,過快的速度,開始覺得暈眩,想吐,抱著唐時辰遞過來的嘔吐袋。
“你們拉緊前帆,努力跟上君少的速度,快。”
檔位那邊的速度開得太快,發動機已經承受著最大的工作量,隨時有掉下去的危險。
“拉緊前帆!說了多少遍,跟上君少的速度。”唐時辰害怕出了事,顧不得再多想,只是嚴肅的讓自己的人配合著他的速度,不然一塊葬身大海得了。
君易揚的速度比那邊的游艇要快許多,這不到十分鐘,就趕上了。<>
滑翔傘下的傅軒昂還沒見過這麼快簡直不要命的游艇,朝著他們招手問好,哈哈哇哇的大喊,要是距離再近一點,就能看見他已經興奮得臉頰通紅。
在即將撞上前,君易揚打了側旋,緩緩減速,等游艇穩定下來後就把方向盤重新交給了專業的司機,這才仰望著興奮的揮舞雙手的男孩,心底那股揪心的感覺更強烈。
該死的,他為什麼這麼擔心別人的孩子?他冷著臉仰望快樂笑容燦爛如天使的男孩,拳頭一點一點的扣緊。
傅律寒聯合其它游艇的人員把繩索逐漸縮減,他拿著望遠鏡看,這牽引的繩索,足足有一百多米,傅律寒他還真放心呢,就不怕出事後難以在最快時間內挽救?
大家熟練的收起了牽引繩索,游艇也慢慢減速,一切完成後,傅律寒張開雙臂接過滑翔傘下面興奮得臉頰也是熱乎乎的男孩,“昂昂。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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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爹地,上面真的好好玩,為什麼突然停下來了?”
在上面吹太多了冰涼的海風,傅軒昂的呼吸也很冷,撒嬌的鑽進他懷里,黑亮柔軟的碎發被帶著濕意的海風吹散,“人家還沒玩夠呢。”
“一點都不害怕嗎,我的昂昂真勇敢。”傅律寒萬分疼愛的抱起他,感覺他臉頰濕漉漉的全是濕意,“告訴爹地,上面的風景好不好看?看到了什麼?”
“好看,海面好像一大塊藍色的布,老師說越高就越望得遠,是真的,我都可以看見周圍的那幾個小島了,
剛開始是有點怕,我知道爹地絕對不會讓昂昂出事,所以就不怕了,好像能飛起來哦,爹地,我急,想先去撒尿尿,大叔,小叔,嬸嬸。<>”
“昂昂真乖,嬸嬸帶你去。”藍琉璃牽過他去洗手間,看了眼停在不遠處的游艇,見到是君家的人,立刻皺了皺眉,“他們來做什麼?”
藍琉璃知道君易揚和弟媳有過一段婚姻,也知道小叔子不太喜歡這人,不覺得他們可以在這樣不談公事的情況下,還特別過來會寒暄。
“不用管,我們回去。”傅律寒過去交代開游艇的人。
在還沒離開前,君易揚讓人靠岸,在接近游艇還有一些距離時,縱身一躍,不用借助任何的任何輔助工具,卻敏捷如一只老虎跳上了對方的游艇,“何必這麼急著走呢。”
傅正寒快步上前攔住了他,“君易揚,這里不歡迎你。”
君易揚推開他,冷厲的看向了還在收拾牽引繩索的男人,“傅律寒,你們明知道水上滑翔傘這種運動要規定八歲以上的孩子才能參加。
而14歲以下的未成年人,更要在有專業人士的陪同才能升空,可你們竟然讓一個六歲大而已的孩子自己一個人在上面,還那麼放心把牽引繩索加碼到一百多米?”
很多人也就只會玩幾十米左右,可是他們呢,一百多米這麼長的牽引距離,速度也特別快,哪怕是水上運動做得很長時間的唐時辰估計也還玩不起,他們太放心了也太過分了。
君易揚只要一想到六歲大的一個男孩子獨自一人坐在那麼高的半空,接受乘風破浪的挑戰,簡直是虐-待,而勝過正常的冒險享受,他的心也隱隱的擔憂和不安。
“等一等,,我們昂昂最喜歡這樣玩,關你什麼事呢?”他無緣無故的跑過來,就是想藉機為難自己二哥嗎?
傅正寒實在是不明白他到底在關心什麼,只覺得莫名其妙,傅軒昂四歲就玩這些運動了,玩得比不少長輩還好,到底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辯駁道,“我們昂昂很聰明和听話,我們的保護工作也很到位,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多謝閣下的關心了,雖然這樣的關心有些多余。”
多余嗎?他現在嚇得還有些擔心,君易揚發覺自己的心跳得有些快,莫名的慍怒,“我不覺得這只是你們的事,這涉及到一個孩子的生命危險,你們無視任何有危險的發生。”
他語氣強硬,姿態也強硬,拿出了手機,“表個態,你們是要鄙人多事,告訴外界和相關部門,還是你們保證以後別再帶著他這樣做?”
他看似不像是在刁難,而是真的關心,未免多事,傅律寒走過來,嘴角勾起了客氣和寡淡的笑容,“多謝君先生的關心,但請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