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白歡姐干嘛,媽,您還有心情逛街啊?”
逛街?真是一個榆木腦袋,聞言,馬金蘭又急又惱,“你這傻孩子,找她看能不能幫忙,看在以前一家人的份上,先借錢給我們填債。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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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讓哥去不是更好,我和她又沒有夫妻之情。”
薄碧然現在滿腦子都是疑團,“如果爹地沒有做,那為什麼她要那樣說,誤會太大了,要不我們開個記者招待會跟她賠罪說清楚這事。”
“你這傻孩子,現在你爸被人查,正處在風浪尖,開記者會是等于自找麻煩,別火上澆油了,干嘛要信別人的話,那個丫頭和你從小不和,也和我們家仇怨最深了。”
馬金蘭受不了女兒對丈夫的質問,拉著她離開。
薄安榮見女兒被太太拉了出去,不用再面對質問,眉宇間劃過放心的釋然,他怎麼就生了這麼一個傻女兒,收斂好所有情緒問,“斐然,股東會那邊怎麼說?”
往前走了幾步,薄斐然站在床前,看著不知不覺已經白了發的老父親,語氣復雜和沉重,“老樣子唄,他們現在激烈的要求和追討分紅,新股東馬上會交接,爸,您真的沒有做過?”
“做過什麼?”
“碧然說的這事,佳佳她母親的死和您真的沒任何關系?爸,我真的想知道這件事情究竟是一場誤會,還是不愉快的內幕,您告訴我。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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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的看著父親的雙眼,似乎在窺探著自己還未知的秘密。
薄安榮怒意沖沖的揚高了視線,焦距落在上方,巧妙避開兒子的眼神,語氣生硬,“當然沒有任何關系,斐然,真想不到連你也懷疑我。<>
賺錢不太光彩的手段你爸會耍,但害人性命的絕沒有,碧然性格樂天派,都快三十歲了,可惜性格還跟孩子一樣單純,不知道人心險惡才誤信別人。
可你和浩然不同,你們在社會上已經打滾了那麼多年,所有人做事都是有目的的,現在連自己人不信,反而去信一個居心叵測的外人?”
她居心叵測嗎?
那何苦這麼多年都這麼痛恨薄家,揪著這事不放,還浪費了那麼多錢購買薄氏的股票,這根本就不像正常的做法。
但很可惜,依照他父親性格,不管是真是假他父親都會否認。
而她的恨意,只怕會越來越深,薄斐然眼底躍過了暗淡,“如果不是,佳佳沒任何猜疑,她為什麼會這樣做?為何偏偏只是針對您呢?”
佳佳,這麼多年了,按照這親昵的語氣,這質問的語氣,兒子還是偏信外人的,狠狠的用力怒敲了下床板,薄安榮氣得惱羞成怒,“她和你爸之間,你選擇相信她?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麼想的,你怨我以前幫了碧然,讓她恨我們家,也恨你,導致和你不能在一起,心里不痛快是不是,可人家嫁了人,孩子都六歲大了,還不死心是不是?
放著好好的公司不打理,只顧著研究那些不知所謂的爛東西,現在好了,公司也被毀掉了,你是長子,說,什麼時候給我薄家開枝散葉?
我當初就說小不忍則亂大謀,夫妻間爭吵很正常,不要和阿歡離婚,阿歡長得美麗,聰慧又獨立,有本事,除了她,這個世界上已經沒人更適合你了,偏偏不听。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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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白歡適合他麼?呵呵,好笑,適合玩弄他吧。
那個女人有著比男人還強烈的事業心,心太狠,狠下心來,竟然拿婚姻當兒戲,竟然可以把自己送到她的表妹c上,為了爭奪到繼承權。<>
耳朵自動忽略了父親的埋怨,薄斐然從衣兜內掏出一根細長的香煙,緩緩的點燃,那些迷迷蒙蒙,灰白色的煙霧繚繞在病房內,幾乎籠罩住他的輪廓。
沈白歡,做事的手段詭譎,機心太重;沐佳,固執又任性……他這輩子幾乎都被沈家的女人連累得毫無寧和,到現在還是不能得到寧和。
肩膀被無形的重擔壓得有些煩躁,薄斐然嘴里吸了空氣,然後非常熟稔的緩緩抽了幾口,空氣帶著尼-古-丁的香味,感覺到辛辣味在肺腑內打著旋,刺激的辛辣,但也帶來了些清醒。
他們加起來有多久沒見面了,沈白歡,沐佳……呵呵,兩人都是他現在不能再回望的。
他把煙頭往床頭櫃一摁,手指使勁狠狠的擰了擰,直接就把煙頭摁滅,握了握拳,心底那股無力的悲哀又涌上來,他真的不想回來京都。
回來就要面對這些,是父親的話該怎麼辦,他不願意相信,可也知道如果不是,根據沐佳那種涼薄寡淡的性子,還不會鬧得這麼大。
是的話,那他們別說這輩子,下輩子也是帶著仇怨,他嘴角漸漸傅浮起了絲絲縷縷的冷笑,像是在自我嘲笑。
何必多想呢,因為不管是不是父親下的毒手,他們之間的仇怨也不會消散,他恨透了沈白歡的背叛和利用,也恨透了沐佳的移情別戀。
手機鈴聲驀然響起,接到公司那邊打來的電話,他見起風了,順手把窗戶關上。
返回來病床,坐在床沿邊,看著蒼老的父親,語氣越發冷淡的撫慰,“爸,這件事我自己會著手調查,不是的話,我會還您一個公道,是的話,以後您也可以別認我了。<>
當然,您大可放心,現在我還是您親生的兒子,,所以暫時還不會看著您死和去蹲監獄,也不會看著媽和碧然流落街頭。
股份沒了就算了,我沒那麼多錢和他們爭奪,也不可能再買回來,只會努力籌錢把您所挪用的債款還上,股東會那邊會哀求他們再給多些時間,住在這里,以後您好自為之。”
“哈哈,我好自為之?想暗示什麼,查到那女人她媽的死是我做的話就不認老子是不是,現在好自為之的該是你,不孝子,你永遠是相信她不信我,不用你還。
不爭氣的東西,馬上,現在,立刻就給老子滾,你以前為了一個女人存心跟老子作對,現在還是為了一個女人這樣來威脅要斷絕父子關系,還故意不開枝散葉,滾!”
薄安榮憤怒的抓過枕頭,朝他身上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