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寒拉過她,薄唇落在她額頭呵呵的不停淺笑,“好搞笑,你很少有過這麼豐富和夸張的表情,買票能看了你的猴子戲,虧了也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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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上他因為明知虧損還勇往直前,似乎分外輕松和愉悅的神情,沐佳的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別開頭,藏穩自己的不自在。
低低的嗓音有些難掩的愧疚,“律寒,別玩,我是認真的,買這麼多股票,到底值不值,再說,我們最後真的能拿到那麼多股份嗎?”
“不能就去搶,繼續搶。”
還搶?他現在簡直已經陷入了不能‘合理思考’的病魔,沐佳正色的看著他眸子問,“律寒,其實你是不是動用了你家公司的資金?”
是的話,她感覺自己真是罪孽深重。
因為,創業難,守業更難。
合理和評估過風險,考慮周詳的投資才是明智之舉,而傅靳霖要是知道自己期望很重的兒子如此頭腦發熱,肯定很失望,他全家估計都會很失望。
“沒有。”
“真沒有?”她嚴肅,眼也不眨的看著他眸子,“別騙我,不然真的會生氣。”
“不騙你,不用生氣,好了,別一直瞪著眼,好好在這里坐好。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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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去哪里?”沐佳見他起身,急得一把握住他衣袖。
這一刻的她,真像小孩子,他戲謔的笑,“去洗手間,也要跟著來嗎?”
“不要。”她飛快的甩開了他的衣袖。
傅律寒哈哈大笑,隨即大步流星朝起居室外的小型吧台去,快速的倒好了兩杯果酒,端過來,放在桌面,“喝杯隻果酒,壓一壓你的情緒,你太激動了。<>”
她端起就咕咚的喝,一股強烈的酸辣襲來,嗆得連連的咳咳,清理雪白的臉頰迅速泛起了暈紅,宛若百合被一抹鮮血染紅了,滲透,純美迷人的緊。
這下更好了,喝杯酒還能嗆著,傅律寒奚落著,拿手帕擦拭她嘴邊不小心留下來的酒液,“佳,淡定點,你激動得連酒也不會喝了嗎?”
太酸也太辣了,這極度的滋味很不好受,她是還沒能緩過氣來,語無倫次的拍著唇,吸氣,想讓那股酸味下去,“為什麼這麼酸,咳咳,這麼酸的?”
“很正常,因為這酸隻果汁發酵後的濃度比較大,但喝了後會特別醒神,酒精濃度也特別低。”
“原來如此,真的很像那些隻果醋,酸得我牙齒快掉。”她跑過去倒了杯溫水灌下去,才能把舌頭那股酸得幾乎發麻的味兒沖淡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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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原來你不喜歡吃醋,怕酸?”傅律寒見她宛若吃了垃圾的模樣,不知道是覺得好笑還是好氣了,他給倒的這款果酒可是很好喝的。
“不喜歡。”她又猛的迅速喝了兩杯溫水。
“可是我听說你小時候很愛喝隻果醋,還有酸棗,特別能吃酸。”
“沒有啊,我真的有些討厭隻果醋,太酸了。”
“佳,你以前真的不愛吃酸?”
“真的,真的,我小時候就很討厭吃酸,因為酸得牙齒都能掉下來。”
傅律寒意味深長的盯著她眼神,那並沒有絲毫的閃爍,一個人這是說真話的跡象,可是為什麼她連這點也忘記了。<>
他以自己的名義照顧,曾托人找過了從小照顧她的那位年老女佣琴媽打听消息,琴媽說她小時候很愛喝隻果醋,酸棗汁,酸葫蘆之類的零食,可是十歲後就不愛了。
現在為什麼連她自己也不記得以前的口味,這是什麼類型的失憶癥,他想知道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了,又害怕刺激到她會想起來以前的事。
沐佳不知道他在思忖著什麼,兩顆眼珠子重新回到了屏幕上還在跳動的數據,見目標股價越來越高,焦急的提醒,“律寒,叫他們別收了,夠了。”
“不夠的,虧一點無所謂。”
“律寒,可是繼續收,肯定虧了太多。”
“今天收盤虧損能在一億下,我都能承受,不是說要搞垮薄氏,听我的,別想太多。”他不置可否的拿過了一份規劃書,捏著眼眶,精準飛快的翻閱。
沐佳湊熱鬧的坐在一邊,見他拿著的竟然是薄氏最近的兩份項目規劃書,好像他馬上就要成為能主宰決策,能和薄安榮抗衡的一大股東。
沒想到他做事如此雷厲風行,但平時也沉穩,只是太冒險了,他骨子里的冒險主義比外表的沉穩要令人印象深刻。
她太震驚了,好一會才覺得有不對勁的地方,看日期,還有規劃的內容,這計劃書還是建築師為薄氏接下來新建商場的構圖規劃,外人怎麼可能拿得到?
“不對,律寒,你怎麼拿得到他們內部的規劃書呢?”
“安仔他們黑了薄氏幾位高層的私人電腦,收獲頗豐,不但獲取到這些重要的商業機密,還有人家和性-感女郎的艷-照,佳,你閑著無聊不,想不想開眼界?”
“想。<>”她是不信他的話,不信有所謂的照片。
他把另外一部筆記本帶來,配置頂級的電腦很快開啟,他打開了界面和打搜索到某硬盤的文件夾,語氣懶散道,“那先自己慢慢欣賞。”
見他神色怪怪的,沐佳還以為真的有見不得光,什麼名人無數的艷-照,但接過了筆記本,癱坐在沙發椅,全部選擇並逐一打開了瀏覽。
一文件夾為的文件里面,一大堆一對年輕男女纏-綿的照片,沙發上,地板上,貼著落地窗,女人趴在玩具熊身上……姿勢繁多。
姿勢多,照片也多,但男女主角就一對。
她假裝鎮定的看了會,不知不覺的,臉頰還是熱得能煎雞蛋,低低的斥罵,“真有雅興,他們還兼職拍這種藝術照,為了減壓嗎?”
“那他們的?”
“什麼?”
“覺得他們的那個姿勢最好也最高難度?”傅律寒從規劃書里抬頭,神色鎮定的重問了一遍。
“這個吧。”她指著一張,那年輕妖艷的女人半跪在飄窗上,雙腿大大的張開。
“這個難度不算高,最高難度的應該是這個,男人的體力差一點也堅持不到五分鐘,這些真是讓人大開眼界,我覺得好玩就留下來了。”他指著另外的一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