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呆子失忆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君少也没坦白当年他们的青葱恋情,所以很遗憾,只能一而再错过,你好好珍惜呆子吧,她很好的,保重。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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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傅律寒听见对面挂了,剩余的发问堵在嗓子眼,原来他那时的顾虑还是真的?
沐佳是君易扬真正要找的人,那他当初为什么会觉得是认错人而果断离婚,真是莫名其妙,不过也好,她失忆了,君易扬又死猪不怕开水烫,不坦白,不能怪任何人。
不过,失忆?为什么会失忆呢,傅律寒觉得这事自己不小心抓到了木头,被木刺扎进了肉,不拔不行,拔了又生疼,还得费时间去找木刺在哪里。
沐佳出来,见到他有些愁眉,过来抱着抱枕,仰头笑问,“怎么了?刚才在和左雯打电话?”
“嗯,累了,早点睡。”
“律寒,你还没洗澡呢。”
见他直挺挺的就要往床上躺下去,她连忙阻止,“累了不想动是不是,但泡个澡舒缓疲累,会舒服很多,我还有事,得先用一下电脑。”
“好。”他简短两个字的应,进了浴室。
沐佳端着价格不便宜,极其轻薄的商务笔记本,蜷缩着双腿坐在沙发椅,手指飞快的输入,登录进了黑白鸽的成员专用网,联系上曾经的同事寻找和全面勘察游大志这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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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少应还有几位旧同事聊完,还没发完雇佣帖,肩膀一紧,傅律寒已经出来,踩着的棉拖没声响,擦拭着湿发,弯下腰一眼瞥见了她输入的是什么,黑白鸽?
他把笔记本放在一边,打断了她的雇佣帖发布,“这组织,为首的是白少应,但薄斐然也是这里面的鸽子长,对吗,不要联系他们了。<>”
“为什么,担心走漏风声吗,不会的,除了薄斐然与薄安荣有父子关系,其它成员都是完全中立的个体,薄斐然也算是公私分明的人。”
“可毕竟我们对付的是薄安荣,两父子,很难说的。”他不能冒险。
沐佳挑了下细眉,“你怀疑薄斐然会通知他那个老狐狸父亲事先作准备?”
“不排除这个可能,毕竟是两父子,再说他们也帮不上我们什么忙,还得浪费时间和钱财去调剂和谈判,不划算,交给我来处理好吗?”
他神情认真得没人会拒绝,沐佳当着他的面,把雇佣帖删除,清了痕迹,关闭掉电脑。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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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寒把笔记本放回书桌,回来,长腿迈着沉稳的步伐,慵懒也随意,“累了你早点睡,熬夜对女人不好,都已经快零点了。”
沐佳拿过了吹风,按住他坐下,为他吹干了碎发,纤细的手指滑过他洁净透着清爽洗发水味的头皮,傅律寒隐隐察觉下腹一阵热血上涌,凝聚在某一处。
这样毫无居心,的小动作就能轻易勾起了他强烈的性-趣,这就是爱情的魔力?他眯眼,感受着这难得一刻的温馨。
——
翌日上午,他还是故意隐瞒着左雯找过自己谈的话,但沐佳和傅家其它的人,还是从傅正寒和雷若恩等人的口中得知秦文语已失踪这事。
因为秦家那边找不到人,以为是傅家的人,偷偷指使人的所为,竟然过来花城兴师问罪,还已经闹到了傅氏财团的门口,吸引了一大批的人围观,记者又热闹的工作起来了。
恰巧这时,警方在山崖边的一隐蔽草丛处,找到了秦文语被关了机的品牌手机,开机后,手机内只有一则消息:让傅家把许菀茗和许保全送回来,不然等着给人收尸。<>
得到这个关键的物质线索,京都的警方也联系了花城的警局和傅家,直到警官过来傅宅协商,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傅纪寒才坦白交代,自己后来把许菀茗和他囚在一座荒岛上的事。
范蔷和丈夫,秦安阳在警察的陪同下,来到傅宅客厅,怨气冲天。
秦安阳刚见到了面后,生气的指着傅律寒的鼻子,臭骂一通,“好一个居心叵测,原来你早就知道我妹妹在哪里?为什么不告诉警方?”
“秦少爷的这话可真是荒谬了,我一没有顺风耳,二没有千里眼,又为什么会知道你妹妹在哪里呢?”他讨厌别人对自己颐指气使,傅律寒抿着嘴,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他的淡定和不以为热,好像一把油浇洒在本来就燃烧着的火堆,让秦安阳更生气的握着拳头冲过来,“你混-蛋的还装!许菀茗那个疯女人是冲着报复你来的。
你辜负了人家,狠心不要人家,所以逼疯了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你,文语不会被那样失了身,也不会被人掳了去,是你连累了我妹妹,你怎么不死呢,你死了,才能一了百了。”
他的话好难听,语气也很刻薄,沐佳见他不顾警察的拦阻,几乎凶狠得要揍人,好生的相劝着,“秦少,我知道你疼爱文语,但有事慢慢谈,你冷静点,这真不关律寒的事。”
“佳佳,你给我们闭嘴!文语从小到大都对你那么好,把你当妹妹那么好,你为什么不肯退让一下呢,为什么就是不愿意离婚,挪地儿,好给文语一个名分呢?”
范蔷打破她的劝阻,尖利的嗓子跟下雨天轰隆的闷雷滚过就哭嚷了起来,那双因为女儿而哭红了的双眼,有些像是狼狈不堪的兔子眼,直勾勾的瞪过来。<>
如果秦文语愿意嫁给傅律寒,那她还真会挪地儿,可他们之间没感情,傅律寒也不愿意,那两人因为这事结婚了又有什么意思?
沐佳只觉得嗓子被堵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退了站在后面。
她好想仰望上天,问一句,到底这样的闹剧,要到何时才能结束?
童心妍见不得自己人都这么受委屈,也站了出来,“别这样说话带刺,秦太太,大家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的,律寒和阿佳也是受害者。
他们也已经很难受了啊,尤其是阿佳,她因为救你女儿,那时候失血多,度过危险前,高烧不止,昏迷了整整十几天呢,多受罪,身子虚弱,腿骨折,虽然接好了,但伤得很重,休养好几个月,可到现在还没能自如的走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