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推開,下一秒,他又牛皮糖一樣快的速度湊了上來,抓著她手臂蹭來蹭去,“媽咪,想我親您也行,但還是想您先親昂昂一千遍,親吧,我臉不髒的。栗子小說 m.lizi.tw”
最好是把他全身親一遍,那肯定很好玩,傅軒昂想起來那樣的畫面,小小的嘴角就不自覺放大。
那些視頻里面,女的不是也愛這樣親叔叔的身體嗎。
他這樣說,于是也這樣做了,解開自己的小襯衣,“媽咪,您覺得臉蛋有油,不干淨,還可以親昂昂的美-胸,還有翹-臀,性-感的小肚子哦。”
“什麼?律寒,救命,?我被一只不要臉的色-胚-子,癩-皮-狗黏住了。”沐佳焦急的朝他叫,見兒子像哈巴狗一樣,把臉朝過來就無比郁悶。
傅律寒在一邊笑呵呵,他現在是不敢也不太願意打攪兒子的好事,不然兒子也鬧決裂了怎麼辦。
沒人援助,沐佳無計可施,只能拿過放在桌上的隻果蹭的一下就堵住小屁孩的嘴巴,“來來來,親吧,大隻果,你趕緊親昂昂,你們親個痛快。”
“媽咪,不是,這個不要。”傅軒昂要的不是這樣,因為她好像在逗狗一樣,可是作媽咪的寵物狗也好玩。
改變了想法,不管眼前的隻果有沒洗過,不管有沒削皮,他張嘴就大大口的咬住,晃動著腦袋,把隻果另一端也往她嘴邊精準的堵住,“媽咪,您也吃。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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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小、色、狼,誰教你用詞的?美-胸,翹-臀,性-感的小肚子,哪一樣你有啊?”沐佳低聲細語的罵著躲閃。
“媽咪,昂昂樣樣皆有啊。”沒想到被他扣住了後腦勺,把咬過的隻果往她嘴里繼續大力堵塞,“吃,媽咪,不吃昂昂嚼碎了再喂你哦。<>”
嚼碎了再喂她?
那樣的畫面,光是想象就覺得不是一般的酸爽,沐佳咬了口後,手忙腳亂的把那個隻果推開。
傅律寒見兒子玩得太過火,接過了‘接力棒’,“昂昂,這種壞事還是交給爹地來做比較好,晚了,你們先回房洗澡睡覺,乖,爹地會和媽咪陪你們去賽馬的。”
“哇,好哇,爹地最棒了。”
傅軒昂學會的第一個詞就是棒,現在,時不時就說。
得到了承諾,心滿意足,高深莫測的在父親臉上親了口,拉著齊俊瀚離開了。
傅律寒讓佣人來收拾飯桌,也牽著她回去套房的主臥,回到了主臥的陽台前,他手里還拿著那個咬了一半的隻果,“你最喜歡隻果是不是?”
“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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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也咬了口,有滋有味的吃,嘴角咧開了滿足的笑容,“我也很喜歡了,很甜,有你和昂昂的口水,更甜了,你也來,別浪費。”
沐佳滿臉羞紅的輕輕嚼著,不敢去看他眼中那種亮閃閃的欣喜笑意。
傅律寒對她這樣的臣服,很滿意。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了一個隻果後,他女人的臉頰,耳根都覆蓋上了紅,看上去分外惹人憐愛。
她如此害羞,實在不像已經有過了孩子的母親,他把頭埋進她發跡,吃吃的笑,“佳,知不知道,有時候我真想把你和昂昂都藏起來。”
她太清麗脫俗,沒經過世俗的濡染,顯得單純又美好,好像一張白紙。<>
當然,白紙上也有些人物,她親人,他的親人,還有和他們的兩個孩子,但全部不復雜。
藏在一個別人都找不到的秘密地方,而且如果兩人能長生不老就好了,可以這樣安寧有簡單的過一輩子。
歲月靜好,也不知疲倦的記錄下他們的愛意,他的熱血沸騰和所有快樂。
是的,只要她心無旁騖的陪在身邊,他才具有最完整的幸福額度。
傅律寒抱住她,解開了她已經被油污給弄髒了的白襯衣,摩挲著細致令人移不開視線的後背,“能讓你笑,比做任何事都覺得有滿足感。”
沐佳早就習慣了他的深情,但這句話卻比他以前說過的所有甜言蜜語更具魔力。
她也是這樣想過,看著一個人幸福快樂就足夠了。
所以,哪怕那時君易揚傷害她很深,但他在婚禮上那種成熟要成家立室的精神狀態,還是能把傷害減少再減少。
他也要結婚了,終于也算不再折磨雙方。
能讓心愛的人露出笑容,就是最大的成就……傅律寒和她在這一方小不謀而合,他們之間有太多相似的地方,包括價值觀。
“律寒,事情完了,我們回去溫哥華。”沐佳的心底有說不出的暖流涌動,雙手回抱住他,小小聲,“其實我也一樣,最想看到的還是你的笑容。”
她這樣說明顯談好了他,因為既然表達出愛意,另一方面又說明了不願意看見他常常大怒,真聰明的人。
或許是傻人傻福,傅律寒哈哈爽朗的笑,修長的手指,一遍又一遍梳理她微卷的秀發,“不愧是我的女人吶,以退為攻,哈哈。<>”
他哈哈了好久,笑得也特別張揚,爽朗的男聲在屋內徘徊不止。
沐佳懷疑他這輩子,前三十年有沒這樣高興的大笑過,因為按照雷若恩,關文泰,傅正寒等人的一致描述,他以前,也算是,面癱。
不是沒笑容,只是很少,少得只是淺笑,優雅,卻也寡淡。
直到他終于不再哈哈傻笑,松開手去接了特助的電話,她才找到機會掙脫去了洗手間。
她像是被狼抓的兔子,嗖的一聲就溜走了,因為剛才把尿都憋的很久,又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說這個,因為這個也屬于很私密的吧。
特助的電話突然中斷了,傅律寒發覺自己的手也髒了,于是也先去洗了把手。
出了洗手間後,坐在起居室的沙發椅,打算回打電話給特助問是什麼事,電話還沒打,新的來電到了,是左雯的。
“傅少爺,請問文語昨天開始有和你或者是呆子聯系過嗎?”
左雯的語氣焦慮,追問到底有沒秦文語的消息。
“沒有,怎麼了,有急事?”
“很急,文語無緣無故突然就失蹤了,她之前說要冷靜,然後去奧地利,可這兩天都聯系不上她,她家里人也著急,報了警呢,呆子呢,文語真的沒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