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仁醇厚的嗓音傳來,“你朋友剛醒了,我想你應該回來看看。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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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謝謝,我馬上回去。”
她匆匆掛斷,轉而打給了秦文語,顯示沒人接。
埋單後追出去,外面早已看不見人。
顧不上那麼多,只好留言通知,駕車往仁心醫院趕。
一路百米沖刺的速度趕到了醫院。
出了電梯後,她走得太急,最後索性是用一路小跑的。
在房門邊,腳底一滑,在跌倒前,一雙結實有力的手臂攔住她,“沒事吧?”
“沒事,謝謝。”
觸手的是女人軟軟,手感很好的皮膚,還有淡淡的香味縈繞。
高仁有些依依不舍,松開她,眼底閃過了一抹笑,“不用急,她不會又那麼快睡過去的。”
這是好消息,他也得去迎接從公司趕回來的老板才行。
病床上,有一名醫生和兩名護士正在為剛甦醒的沐佳檢查,見狀,左雯下意識放輕了步子。
站在前面,又按耐不住的招手喚道,“呆子,你終于醒了。”
“左雯。”四目相對,沐佳有些欣喜。
但因為嗓子十幾天沒進食和喝過水,沙啞得發不出聲音,只是唇形能看出來說的是什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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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別說話,我給你倒水。<>”還記得自己啊?,沒失憶,左雯大喜過望。
放下了挎包就去茶水間。
她拿過了吸管放在瓷杯,見醫生還在檢查,先把水杯放在床頭櫃。
拍了拍醫生的肩頭,問,“醫生,怎麼樣了?”
醫生回過頭來,竟然是葉川。
葉川公認的是不喜歡別人動他,不是怕老婆吃醋,而是覺得別人的手很髒。
站起來把听診器掛好,緩緩道,“沒事了,不過腦內的淤血還沒完全消散,別讓她情緒有太大起伏,不能哭不能笑,也不能太大動作,說話也不能大聲,還有,別這樣拍她肩膀。”
他話語帶著警告的斜睨了眼左雯,“其他注意事項,護士會跟你說,記不住的可以拿筆做筆記。”
護士跟左雯詳細的說注意和飲食,說得詳細多了。
比較之下,葉川的簡直是廢話。
左雯開了錄音錄下,還拿著另外一部手機,一個勁不停的電子記錄,最後,保存好。
沐佳挪動身,想拿過水杯她覺得嗓子干澀得要咳嗽了。
左雯飛躍著跑過去,“你別動,我來。”
端著水杯,把習吸管往她嘴里放,“慢慢喝。”
這女人七年不見了,醒來見到後,有恍若隔世的恍惚,卻也真實很溫馨。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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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以前那麼毛躁了,動作這一刻悉心得跟專業保姆。<>
沐佳想笑,又扯動了傷口,痛得細眉皺了皺。
一杯水下了肚子,嗓子也終于可以發聲了,她看著寬敞跟套房的病房,疑惑,“律寒他們呢?”
“呆子,他們沒過來。”
左雯想起了傅律寒的囑咐,拿過手機調出了錄音。
文件一播,男娃那股稚嫩,清脆得好像泉水叮咚的落下玉盤,“媽咪,是我,昂昂啊,您怎麼了?爹地說你生病了暫時不能回家是不是?
爺爺奶奶,伯伯叔叔他們都說你生病後害怕傳染給我,其實昂昂不怕的,我天天鍛煉身體,這麼強壯,細菌病毒見了也要躲得遠遠……”
“哈哈,好可愛,說話比唱歌還好听,呆子,你生了個這麼可愛的兒子也不和我們說。
認了世紀集團和;;集團的夫婦為干爹干媽也不和我們說,真不夠意思。”
錄音還在繼續呢,沐佳作噓的禁了聲。
嘴角因為兒子的安慰和打氣,而咧開了溫柔的笑容。
“快點好起來,昂昂等著你回來給我過生日哦,媽咪保重,啵啵!爹地,該您來說了。”
“佳,我們都在等著你,你要快點醒來,爸媽,若恩,正寒和大哥大嫂都急壞了。
可是君易揚派人把仁心醫院圍得跟城堡,我們進不去,一進去他就說把你轉移,可你暫時不能轉移,總之,醒來馬上打給我,等你。<>”
沐佳臉上那股笑容,漸漸的消失和凝固,“是君少送我來的?”
“不是,是我和你小叔子他們,可是手術剛開始不久時,君少帶著幾十個的黑衣保鏢無緣無故又來了。
還把傅少爺他們全部帶走,派人看著不讓人再進來,這一層急救室都荒廢不能使用。”
他這樣強勢狂妄的做事風格,沒想到已經七年了還是一成不變。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句話在他身上就是最好的形容詞吧。
沐佳緘默了下來。
說話呼吸,傷口還隱隱作疼,她用手輕摸了下額頭,發現整個頭部被裹得嚴嚴實實。
難怪悶悶的,想活動一下,可是腿也疼痛,根本就抬不起來。
整個人都是沉甸甸的。
“呆子,傷勢痊愈前是不能顧及那麼多,包裹得像木乃伊就像木乃伊吧,因為你傷得很重,頭撞破了。
嗯,腿骨折了,肋骨斷了好多,失血超多,我都暈過去了,幸好沒事,你多災多難,可是也有福星高照。”
“嗯,我手機呢?”
她才不是介意像不像木乃伊,左雯太激動了。
“應該在這里。”
左雯去了不遠處的那個寬大儲物櫃翻找,卻只能找到了挎包和其它物品和換洗的衣物,沒手機。
疑惑的撓頭,“奇怪,我明明放在這里了,怎麼會不見了。”
“左雯,先不管了,借你的給我。”
沐佳拿過她的手機,馬上給傅律寒打電話,可是卻顯示了無法接通,皺眉,“好像沒信號。”
“奇怪,這里怎麼會突然間就沒信號呢,上午我和仁大哥明明還在這里打過電話。”
左雯不信邪了,拿著手機出去,不一會又歡喜的回來,“外面走廊有信號啊,怎麼就這里沒有,呆子,我告訴傅少爺了,他說會盡快來接你回家。”
看來,也就病房沒信號,那就極有可能是被做了手腳,沐佳懷疑這里有信號干擾器之類的。
不過,這個惡作劇又是君易揚的‘杰作’嗎?
她要是能動,一定會馬上離開這鬼地方。
君易揚又來關著自己干嘛,他該不會是想分離她和傅軒昂,還有傅律寒吧?
這不好的念頭一出,跟開了閥門的自來水,再也忍不住了。
她害怕君易揚的霸道,他做什麼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好,根本不顧及別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