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能是他,他現在還沒結婚,還想從我身邊帶你走,所以讓我和你的朋友攪渾在一塊,讓你傷心失望就離開,可是你不會的,佳,你不會的,是不是?”
沐佳愁眉緊鎖,她會的。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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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再跟他在一起。
可是不知道該怎麼提出離開的想法。
她在躊躇著該怎麼說才對。
傅律寒的視線犀利的落在床沿邊的ipad,上面暫停的也是這段視頻。
還拍得這麼清晰,他的臉還要不要,那個攝影師簡直去死也不能償還這一切的後果。
他把視頻直接刪除了,怨恨君易揚一萬遍,恨不得現在去把那男人殺了。
傅律寒見她眼底有著自己不願意看見的神情,臉色黑得能滴出墨水,“這次我要君易揚死無葬身之地。”她也看到了,她也受到了影響。
他們之間的距離肯定會更遠。
君易揚,君易揚……他恨死那男人,竟然這樣算計自己,讓他們的感情又添加了隔閡。
死無葬身之地?
他是什麼意思,要報復徹底到傷害到其它人的性命嗎?
他眼底那種一閃而過的冰冷殺意,很少見。
但存在了,讓沐佳陡然嚇得心頭打了個哆嗦。
連忙阻止和提議,“律寒,不如我們先查清楚好不好,別冤枉了別人。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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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冤枉了別人,在京都,我實在是想不到有誰敢這樣謀算我,還有誰有這樣的毒辣手段。
事情的內幕已經很明朗了,為什麼你覺得不會是他,在你眼中,他做錯了那麼多事,還是最好的男人是不是?”
傅律寒被一陣莫名而來的嫉妒掩蓋了理智。
伸出手指,狠狠的扣住她下巴,“為什麼每當涉及到我和他,你就想都沒想就選擇了他?
文泰說,你們女人的心是跟著身體走的,身子給了誰,那就惦記著誰,你也是嗎?”
關文泰那個家伙真的是什麼話都說,雷若恩說他以前專門研究女人的心態。
得到了哪些自以為是的心得後,還到處跟人宣揚,原來是真事?
她下巴吃痛的辯解,“律寒,你在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惦記他。”
“不是嗎?這件事很明顯是他派人暗算我,為什麼我剛說是他,你一口就否認了?你不惦記他,為什麼平時堅決不肯給我?”
先入為主就有了答案,他的語氣固執篤定得好像不願意听別人的意見。
生氣起來真的很駭人,反差強烈。
或許是因為他平時太優雅沉穩,沐佳的密實縴長睫毛,不停的顫抖著。栗子小說 m.lizi.tw
像是知道了主人的壞心情和緊張不安。
知道他是在吃醋,可她嗓音依舊有些難言的失望,別過頭,“知道你生氣,隨便怎麼說。<>”
“別這樣悶聲悶氣的敷衍就行了,我可以完全不在意別人說什麼難听話,可是你剛才的質疑眼神比凌遲我還要殘忍。
佳,我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就是你,為什麼到頭來還是不愛我?我甚至比當年愛許菀茗還更愛你,我不能沒了你……”
“律寒,你別這樣,我真的疼。”
她下巴快被捏碎了。
他眼色猙獰起來,“他們該死的給下了不知什麼樣的猛藥,我沒辦法控制自己,那時把秦文語隱約當成了你,佳,我愛你,你知不知道?”
“這個我知道的,律寒,先放開我。”
“真的知道嗎?那些大嘴巴,肯定議論紛紛說我好齷齪,連老婆的朋友也搞,可是有些評論也說對了。
因為這些年來,你的身體上真的從來沒有滿足過我,每晚躺在你身邊的人是我,可你做夢想起的都是他,我好恨,為什麼不是我,為什麼不愛我?”
傅律寒失控了,他有些是自卑,承受不了這個事實。
沐佳︰“不,不是這樣的,我想的並不是君少,我。”
“是真的嗎?但記憶也是他帶給你的東西,或許文泰說得對,女人真的是跟著身體走,佳,我想現在你只有滿足了我,所以,我也要你,我們的感情才能穩固。”
他狹長的眸子氤氳上了深沉的愛意,還有濃烈幽暗的情u。
俯下頭急速堵住她的呼吸,一手抓牢她腰,一手游走著大力扯開她衣物。<>
平時的溫柔和體貼再也不見,只有粗魯。
沐佳的淚水嚇得一下子滾滾滑落,迅速染濕了整片臉頰。
雙手驚恐倉皇萬分的按住了他的動作,“律寒,不要,我現在不要。”他到底想做什麼?
“你還是不要我,要他是嗎?我早該知道的,這個世界上有許菀茗那樣賤的女人,也有些女人是比較忠誠,一輩子只認定一個男人能光顧,你也是其中最忠誠的,對不對,可我好愛你,不能沒有你的。”
“不是,真不是這樣的,我……嗚。”
他嫉妒得快要瘋了,不想听見任何敷衍塞責的脆弱解釋。
一切,讓沐佳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經過了上午兩三個小時,意識迷糊的奮戰,傅律寒感覺身體非常疲憊了。
病房內,女人細弱不連續的阻撓哀求,還有男人粗重的呼吸形成了特別的奏鳴曲。
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被打攪了,他眉頭警惕的一皺。
沐佳已經沒了靈魂,哭成了淚人,死命的扭動著沒讓他前面順利得逞。
房門這時候已經被打開,傅正寒,雷若恩和關文泰進來。
見狀,急忙尷尬無比的別過頭。
“出去,做什麼?”傅律寒氣急敗壞的咒罵著。
等他們全部走出去後,把女人和自己的衣物整理好,踱步出去,“正寒,你們過來做什麼?”
“二哥,是我要問你到底在做什麼才對,你難道是打算婚內還強來嗎?阿佳剛才都哭成那樣了,哭得打嗝。
為什麼不停下來?你這樣不好的,她可能很害怕這樣的舉動,以後再親-熱會有陰影的。”傅正寒語氣嚴肅道。
傅正寒想起了二嫂滿臉的淚水,想到了她是不願意,不由得驚愕和憂愁。
因為他認識和敬重的兄長,品德正直和穩重,從來不是這樣為難別人,何況還是屬于自己的女人。
“沒錯,律寒,女人多數都很介意這種違背了意志力的事情,你別怪我們多事,是因為藥效還沒過嗎?沐佳因為覺得委屈,不願意配合的話,難道還強烈到不能自己解決?”
雷若恩也有不滿,大膽猜測道。
“原來你們都知道了?”
傅律寒不答反問,不悅,也有幾分難堪的擰著眉頭,“難道是坐火箭嗎,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京都了?事發到現在,應該才五個小時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