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珠宝是国内排得上名次的珠宝集团,也是范家开山辟祖打下来的江山,发展的特点主要是稳定,不起什么大风浪,管理和经济状况一直以来也很稳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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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怎么会突然傻乎乎的被人算计欠债近二十亿呢?这里面的问题肯定不少,不针对下药,不能事半功倍。
“妈咪,您等一等啦,人家很累了,眼睛都睁不开。”生脆的童音打断了沐佳的沉思。
走了一会,傅轩昂撅嘴不高兴的拉着她衣袖,捂嘴打哈欠,重重地跺脚,“困了,人家今晚守株待兔才把那些臭男人抓住踩几脚,英雄救美呢,等了秦阿姨这么久才醒,妈咪,您来抱我走好不好。”
“不好,傅轩昂,你今年已经六岁了,不是两岁,自己走,还有,以后别总是撒娇,我不是你爹地,撒娇也好,装可怜也罢,对我而言,通通都不管用。”
傅轩昂扁嘴,眼眶的泪水徘徊着,随时有掉下里的迹象,“爹地对我每次都是答应的,您不爱昂昂。”
见他眉头马上不高兴的皱着,黑浓的眉毛像极了毛毛虫,秦文语心头一热,女人与生俱来的母爱被激发,弯下腰,“当然爱,你妈咪比较喜欢独立自强的孩子,还是秦阿姨背你吧,来。”
“耶,秦阿姨,好棒!”他顿时破涕为笑,鼓掌。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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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怎么又是这句,总是某某某,好棒好棒,都快成口头禅了……沐佳捏着手指深呼吸,不断告诉自己要冷静,忍住揍他一顿的冲动。
可是傅轩昂大大方方趴在新认识的阿姨背部,不忘记得意的朝母亲嬉笑,“妈咪,您看,我可以趴在秦阿姨背后睡觉,昂昂如果打呼噜,您记得叫醒哦,不然会给妈咪丢面子的。”
那讨好的嬉笑很可爱,脸颊俊帅得可以去拍无数的电视广告。<>
可在沐佳的理解内,那分明就是得逞后的示威,儿子这么喜欢表现自己,这么迷恋的要人疼爱他,让她很难把握的住不上去揍他。
沐佳不看他,拿过手机打电话,嗓音温柔,“律寒,我们现在就快回去了,文语也没事。”
司机发车才一会,好几辆黑色轿车拦住了前路,他们的前后两辆车都被堵住,她脑海一白,唯一想到的可能性就是糟糕了,又是君易扬。
因为除了他,几乎没人胆敢拦截傅家的专用车,但这次看上去却不像拦截的姿态,只是恰巧也停在了前面。
坐在副驾驶的保镖队长安抚他们,“夫人,我下车看看。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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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他回来,“夫人,听说是沈家的女总裁沈白欢女士想见你。”
沈白欢?消息还真灵通,竟然能这么快找得到她的位置,沐佳想都没想,语气有着稀罕的低沉和冷硬,“不见,请他们马上让开。”
“是。”
在保镖的严肃干涉下,很快,那几辆轿车先后离开。
傅轩昂真的累了,缠着她们哼哼唧唧一会就抱着玩具熊入睡,小脑袋搁置在她大腿上,肉乎乎但不胖的脸颊,因为睡姿而被压得微微堵着,更可爱了。
熟睡的小孩子真的很像天使,她默默看着,心头软得跟一滩水,嘴角不自觉的弯弯,沐佳拿过毛毯裹着儿子,轻轻,生怕惊醒了的抱在自己腿上,手指滑过他软软的头发。
秦文语压低嗓子,笑话她是口硬心软,明明很疼爱儿子,为什么总是摆着严母的架子。<>
把朋友送回到秦家歇息,已经是凌晨五点多,返回他们过来京都落脚的那间酒店,酒店的中层楼顶,一大片冲天的残留火光还在冒着。
消防车停在一边,往着火的那些楼层浇洒灭火,水光冲天,在霓虹灯的映衬下璀璨刺眼,冒起的火光,一眼望不到尽头。
凌晨起火,大家都是睡觉的时候,很不方便逃生,有些住客半夜被火警吵醒了还以为是做梦,男的只穿着短裤,女人套上睡袍就出来了,蹲在外面打电话让人接送和等待。
熟睡的小屁孩也被刺耳的嘈杂声惊醒,揉着惺忪睡眼,嗓音甜腻,“妈咪,怎么啦,?”
她细看了下,着火爆炸的楼层应该是中间的17或者18,16层,可是上下的楼层也被冲天的火势逐渐蔓延,正是他们所住的那一层,火势得到了控制,但一时间还是灭不去。
这火光冲天的危险一幕,生生刺痛她的心,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沐佳拿过手机匆匆拨打傅律寒的电话,显示无法接通,心脏悬起,不死心的继续拨打。
可惜车子不能进去,要停留在外面的空地,酒店四周围了警戒线。
保镖下车去询问后,回来汇报,“夫人,别太担心,听说酒店发现得早,火警通知也快,防火系统全面,安排逃生工作做得很好,目前还没人伤亡,是有人在17层故意投弹,引发的火灾还暗暗添了不少助燃剂,但救护车和消防车来得特别快。”
这里是市区,消防局就在附近,过来不用什么时间的。
“你们快去找律寒,快点看他出来没,人在哪里,快。”沐佳急得几乎不会说话,嗓音带上了哭腔。
“妈咪,您怎么哭了?”傅轩昂拉扯着她的手。<>
“轩昂乖,先别说话。”
沐佳手足无措,她好害怕,因为从小到大,她的运气一直不是很好,害怕上帝再狠心带走她亲爱的人。
傅律寒昨晚就有些发烧,发烧加上最近疲累,赶飞机,他没什么精神,所以才不能陪她出门,吃了药人容易昏睡,如果出不来怎么办?
“妈咪,爹地呢?”傅轩昂也知道事情不好了,年纪小,但思维尚未凝固,不断追问这一句。
沐佳自己都急得要哭了,自然是没空安慰他,拿过保镖手里的望远镜往那边看,远远的还能看见酒店内还有狼狈不堪的住客在消防员的护送下,仓仓皇皇的跑出来,还有哭喊声。
还有人没出来的?他在不在里面,她无法思考,但也不能进去,前所未有的那股害怕恐惧又淹没了,心脏突突狂跳,抱着儿子下车,往拥挤的人冲,“律寒,你在哪?”
“妈咪,爹地呢?”一直得不到她的回应,安慰话也没一句,傅轩昂的询问也急了,“妈咪,爹地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