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去傅家繼承接班人,那一切都會不一樣,因為傅靳霖器重他,他得到的利益更多,也更有優勢承擔照顧父母的責任,而不是陪著她這樣勞累,跟雇佣的人士一樣沒保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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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地球上有個地方只有我們一家三口就好了,以後再沒人來打攪。”傅律寒把頭擱置在她肩膀,疲憊的感嘆。
“律寒,不如你也睡一覺吧。”沐佳把他襯衣扣子解開兩顆,“休息好才有精神繼續上班,或者我幫你看,公司的事我也知道。”
“不用,剛吃飽不想睡。”
她沒化妝,皮膚細致,吹彈可破,近距離下連淡淡的絨毛也能看清,他眼神溫和如一潭秋水,薄唇精準的堵上她的,痴痴的輾轉吸取甜美。
篤篤的敲門聲傳來,美麗年輕的女秘書抱著一大疊文件夾進來,見她有些微紅的臉頰,眼底劃過了絲絲縷縷嫉恨,卻沒表現出來。
把文件夾輕手輕腳,分門別類的放好,看著傅律寒,說下午有什麼事,口齒伶俐。
“行了,你出去吧。”傅律寒看也沒看她,招手。
見他重新翻閱文件夾,沐佳坐過去待客區的沙發,有尿意,不願意驚醒了休息間熟睡的人,出去外面的洗手間上。
剛洗完手,那秘書站在洗手台,臉色不善的嘩啦啦洗手。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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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手,女秘書烘干了手,眼神嫉恨的盯著她。
如此嫉恨的眼神,饒是以前單純的沐佳也能察覺到,現在更不用說,她回頭平靜笑了笑,“唐秘書,你沒事吧?”
“你想听真話?”唐欣不悅的轉過身,眼色有些尖利。<>
“說吧。”
唐欣上前了幾步,在距離她今有兩步之遙才停下,“我討厭你,憑什麼能繼承董事長那麼多股份,憑什麼能得到傅二少的疼愛,你只是被人玩過的破鞋而已。”
她言辭激烈,沐佳眉頭一下子皺著。
還沒來得及說話,唐欣竟然出乎意料的使勁推了把她,“不公平,別以為我不知道,其實你是被京都那位君少玩過,始亂終棄的破鞋。”
沐佳努力站穩,跟著冷笑,“開口閉口破鞋,不見得唐秘書有什麼涵養。”
“涵養?呵呵,涵養是你們這種豪門少奶奶說來輕視別人的藉口,誰見得你有?可恨,為什麼壞女人都能得到好男人,就是因為好男人都被你們這些壞女人搶了去,我們這種才沒機會。”
她真的不明白對方的敵意從何而來,“你就因為找不到好男人,所以把氣撒到我身上?”
“是又怎麼樣?要不是你們這些壞女人霸佔了,我會沒有機會嗎?”
“有毛病。栗子小說 m.lizi.tw”沐佳拿過紙巾擦拭了下手,往外走。
“喂,先把話說清楚。”還沒走兩步,肩膀被人拉著,沐佳這次站不穩,撞到隔壁的洗手台,手肘撞上凸起來的裝飾石壁,劇烈的痛。
唐欣有些慌,很快就冷靜下來,“不好意思了,不過高興的話可以去告狀,傅總解雇也好過對著他,每天看你們恩恩愛愛來得痛快。”
一道靈光閃過,沐佳站穩,揉著撞疼了的手肘,恍悟,“原來你喜歡律寒?”
可是她平時表現得沒什麼啊,看上去完全就是恪守本分的秘書而已。<>
她竟然不知道嗎?唐欣憤然羞惱,“哈哈,你該不會現在才明白嗎?上次我喝得半醉了,好不容易放下女性的驕傲和自尊主動跟他告白。
我不求有名分,只要偶爾能在一起就好了,可是他為了你,一個正眼都不瞧我,你說,我有哪里比不上你,我起碼是干干淨淨的。”
“哦,原來你的意思是你還是個處,認為我比你髒,所以就不應該和律寒在一起?可笑,我或許是配不起他了,但不覺得你有資格。”
沐佳冷眼掃了眼她,徑自拉開門出去。
那個秘書,還真直白,令她的愧疚又隱隱浮現了,她真的配不起傅律寒。
辦公室內,傅律寒還在聚精會神的批閱文件。
她手機鈴聲突然震動,是個陌生號碼,她壓低嗓子,接過,“喂,你好,找哪位?”
“我想見你。”低沉醇厚的男聲傳來。
听得她的心一下子提上了嗓子,沐佳深深的吸了口氣,才不被嚇死。
男人嗓音低沉,帶著強勢的霸道,“你現在在;;;的總部是不是?要麼我上去,要麼你下來。”
“不要,求你不要再來煩我了,拜托。”
“佳,是什麼人?”頭頂傳來問話,傅律寒見她接個電話害怕得頭低了一大截,好奇,走過來。
沐佳急得匆匆掛了電話,把那個陌生號碼列入黑名單,強笑,“沒什麼人啊,打錯電話的。<>”
“是嘛,你的褲子怎麼濕了?”傅律寒看見她雪白的長褲濕了,蹙眉。
沐佳看看那一灘被弄濕的部分,搖頭,不想小題大做,“我不小心弄到的,沒事。”
她接連撒了兩個謊,恨死自己的軟弱,越過他去休息間,“我去里面換下來吹干了。”
她不會這麼不小心,傅律寒打電話,調來了女式洗手間的監控,看見自己秘書齜牙咧嘴拉扯的一幕,眼底閃過冰冷的不悅。
拿過電話打給另一名秘書,“讓會計部給唐欣結算工資,讓她馬上走人,馬上。”
唐欣知悉後急匆匆進來,語氣又急又慌,“傅總,為什麼要我走,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
“這個要問你,你竟然敢對我太太動手。”他剛知道的。
他這麼快就知道了?唐欣咬牙,“傅總為何光信一面之詞,因為女人之間的爭執和吃醋就炒掉我,說出去不怕被人嘲笑有失偏頗嗎?”
“別來牙尖嘴利的一套,我太太對你們之間的爭執,一個字什麼都沒說,我看了監控也只是看到你動手拉扯她,有證據,還想抵賴嗎?”
奇怪,女士洗手間為何裝有監控了?好像根本就沒有攝像頭,所以她才氣不過動手的。
傅律寒好像知道她的疑惑,語氣越發鄙夷不屑和冰涼,“這棟大樓每個角落都有隱形鏡頭,只是監控本來交由保安部的女性保安部長負責,外人不可能得知,平時也難以查看,不信,你可以睜大狗眼看清楚。”
他也喜歡懲罰人,但不喜歡被人說閑話,這次的事沒打算瞞著上下員工,拿過遙控器,打開了牆壁上的那一面顯示屏,播放監控錄像。
結果,看到了不該看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