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凯琪看着她,再度想起了已故的朋友,“跟我谈一谈怎么一回事,会尽快帮你和你妈咪查出真相。栗子小说 m.lizi.tw”
“谢谢ka姨。”沐佳感激的咧开了甜美的笑容,她隐隐察觉到除了傅家夫妇,董凯琪将会是她生命的另外一个贵人。
有贵人相助,她就不那么害怕了,不再害怕被人谋害。
一边喝茶,一边耐性听完了她对自身经历的一番详细讲述,也不多问,董凯琪只是看着她笑眯眯的,“佳佳的小嘴叫起阿姨来时真甜。
阿姨不能生育,所以也没孩子,更没什么亲人,会补偿你还有你老公,刚怀孕两个月是吧,这个年纪的准妈咪是年轻点,产前产后的压力会很大,以后让律寒多陪你。
顺产后就来公司帮忙,但这事先不公开了,安排人教你,等能胜任了再公布你是我接班人的消息,不过股份给你多少好呢,四成行不?”
“真的可以吗?ka姨,不知道该怎么感激你,但无功不受禄,我不能平白无故要你钱和这么多股份,给个职位可以磨练都很好了。”
四成股份,估计就是最大的股东了吧,无功不受禄,她怎么能如此大方?
沐佳没拒绝她的帮助,因为她是需要别人的倚靠才能把沈家那些家产抢回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傻孩子,这个世界很复杂很现实的,要是手里头没股份的话,其它股东肯定会看不起你,你和律寒又是空降的话,以后在股东会上可是会受罪,也没必要从头学。
阿姨信你,你妈咪那么聪明,想必你再差也不笨吧,股份一定要给的,到时候看多少适合,毕竟那么大上市公司可不是ka阿姨一个人说了算。”
董凯琪觉得她在为人处事上面还真是生涩和太客气,拍了拍她肩膀,“阿姨现在手持的股份有七成多,既然也带不进棺材里,便宜外人还不如便宜你。<>
你现在呢,先好好调整心态,养胎期间也跟着律寒学习,等你能力足够,我马上就会告诉股东会你就是;;集团的未来总裁,佳佳,开不开心?”她希望能尽最后一分力。
这么严肃的事情她语气说得跟哄小孩,沐佳感激得不知道说什么了,“那不如这样好了,ka姨借我吧,借我钱买入股份,以后赚了再还您利息和本钱,不然我过意不去。”
“佳佳,再跟阿姨客气,那阿姨就跟你不客气了。”
“哼,别想用钱和那丁点儿的股份就拐走我家阿佳和律寒。栗子网
www.lizi.tw”童心妍对她的故作大方,很不高兴的翻白眼,“用钱砸人,算哪门子真心的报恩?”
股份虽然值钱,但董凯琪的影响力还是她想攀附的,“你教一教阿佳,让她能有清淑的本事,那就算你有良心。”
“食古不化,还吃这个醋呢,我对佳佳好还不是对你好?佳佳现在是你媳妇,我怎么抢得走,你说。”
董凯琪凑过去,轻轻在朋友脸上掐了把,“女人嘛,果然还是没压力好,瞅你,二十多年过去了,还是跟小女人一样,这么知足常乐。”
“其实你的表面意思是说我没追求,人各有志,我是没什么追求,现在就盼着抱孙子。”童心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不要多,阿佳和琉璃都生两个孩子也够我带了。”
她们之间好不容易由阴转晴的融洽气氛,突然被一阵清脆的铃声打破,是童心妍的手机,电话就是她儿子傅律寒打来的,语气有些焦急的询问,“妈,听说佳在你身边是吗?”
“阿佳在,怎么了?”很干脆的回答。<>
“在就好,我以为她跑出去了,问佣人说你们在茶阁,董阿姨也在,你们谈什么事要关门,我能进去吗?”
“来了再说吧。”童心妍对儿子要打掉无辜的孩子这件事还有些生气,说完就挂了电话,“ka,我家律寒害怕得都打电话查岗了,怕阿佳带球跑。”
“哈哈,是嘛,这么黏人,看起来律寒应该是恋家的好老公好爹,品行端正又有能力,懂得浪漫和体贴,综合评分很高,我看人不会错的,佳佳,要把握好才行。”
董凯琪笑了笑,叮咛。
“嗯,我知道。”
沐佳也知道傅律寒是可以托付一辈子的最适合对象,但她已经配不上,好无奈,好无奈,手移到肚子,心又沉沉的。
话音未落,不远处,把茶厅和外面隔离开的薄薄木帘门被推开,傅律寒一身挺括名贵的西服,身形颀长,疾步往内而走,打了招呼后就坐在她身边,攥住她手不放。
“又是一个妻奴。”见状,董凯琪笑嘻嘻取笑一句,随后就跟他谈起合作的事情来。
事情谈完后,童心妍就送董下楼去,找丈夫再谈调查的要紧事。
茶阁内,两名佣人进来拿着垃圾箩和抹布,分工合作,利索的打扫清理着茶几上面的茶杯,残留剩下的糕点。
傅律寒或许不喜欢别人看他们恩爱,牵着她来到外面的阳台,低着头细细的吻她嘴。
沉醉在他的温柔里,凉爽的夜风吹散了些心底的阴霾,也无故带来了寒意,她手臂上有鸡皮疙瘩冒起来,不太自在,但脑袋特别清醒。<>
吻后,沐佳见他脸色平静,但一直不说话,这也是有心事的征兆,不知道该怎么开解,低垂着头,“真的对不起,律寒。”
“对不起我的人不是你,是他。”他生气的握了握拳,骨节也发出了声响,“佳,明明他不要你,为什么还要破坏你的清白,我好恨。”
他果然很介意,这样心底带着不可抹去的介意和恨意,两人是不可能重新开始,君易扬那个王八蛋,把她追求梦想的道路也添加了阻碍。
她头垂得更低,“我可能把孩子打掉,跟随ka姨去加拿大,律寒,你以后好好保重。”
话音未落,他一把拉着她手臂,语气焦急烦躁,“谁让你走了,佳,你走了我怎么办,我一刻见不到你都害怕心急,不能走,不要走别离开好不好?”
他力气控制不好,大得抓疼了她,却忍了下来,“可是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和傅叔叔,我上次差些害死你,这次又对不起你,我真的觉得自己很脏,律寒,是我们没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