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眶泛起一波又一波的酸澀,作為他疼愛和照顧得用自己後背擋子彈的新娘子,卻在隔日就躺在其它男人身下承受歡-愛,真是夠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尤其因為許菀茗也有過相似的經歷,作為男人不能原諒背叛的自尊和驕傲,多沉重的打擊。
他好像最介意這個了,怎麼辦?
她低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不敢接受老師過度糟糕的懲罰,忐忑不安,不敢直接看著他眼楮。
這低眉順眼的姿態,卻讓她烏黑柔順的發絲有些散亂的披在縴柔圓潤的肩膀,隱約可見嫩-白脖頸還有不少淡紅淡青的傷痕。
有些牙印明顯是咬的,有些是吻痕,有些則是不知怎麼弄出來的,或許是掐出來的,但力度一定很大,才能過了兩天也沒消去。
君易揚,你真該死!傅律寒心底的忿恨一下子上來。
定定的看著充滿了澄澈淚水和悲哀無力,憂愁害怕和懺愧內疚的秋眸,心痛如絞,他似乎還能猜測得到那男人到底是怎麼凌-虐她渾身。
她不用多說,自己也好像知道她所有的想法,越來越激憤,恨不得發作。
可是因為她這麼害怕,反而有了安撫的作用,傅律寒眼底壓制的那股痛苦之色愣是沒表現出來,甚至激發了更多的疼惜和憐愛。栗子網
www.lizi.tw
他握緊拳頭,很快調整激憤,俊美的臉龐只剩下欣慰的淺笑,“別對不起,就算介意也有責任照顧你,你是為了救我才找他,不是嗎?”
“是,律寒,可你不是很介意身體不干淨的女人嗎?這是若恩說的,我配不起你了,分開好不好?”沐佳頭埋在他寬厚的懷里,低聲道。<>
她聲調低得比蚊子叫聲還弱,神情悲愁。
消瘦得明顯的身子羸弱無助,這一副荏弱的姿態,跟受驚的小鳥縮進他懷里。
一邊覺得說對不起要分開,一邊又靠得這麼近,有些不太自在,掙扎著要逃出來,“律寒,還是分開吧,我也想離開去外地散散心。”
“不,不分開,我是介意,但更害怕真正失去你。”他語氣焦急,發自內心的沙啞著嗓子訴說。
臉頰貼著她溫涼臉頰貪戀的摩挲,“知不知道,我是想到你很擔心在等著才能撐過來,只要你沒事,一切都無所謂,我們重新開始。”
“律寒,你別對我這麼好,這不值得。”她心頭暖暖的,卻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久違的熱淚因為激動而嘩啦啦掉。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值不值得是我說了算,不是你,乖,別哭了,媽說你剛醒還沒吃飯,不準哭了,晚點要填飽肚子,只是幾天不見你,我。”
他手指干燥和清爽,有安慰的意味,輕輕柔柔的撫干淨她臉上所有淚水,“還有,佳,我還是喜歡你笑,風雨過後就是彩虹,別哭了。”
沐佳看著他感受著溫和的照顧,沉甸甸的包袱似乎輕了,但似乎也重了,“律寒,你說風雨和彩虹這句話的語氣和文語的很像。”
“好啦,笑也好,哭也好,都是需要力氣的,你們過來喝粥再說。”童心妍端著粥過來,看見他們釋然恩愛的擁抱在一起,有喜有悲。
“先喝粥,律寒,這碗是你的,我加了驢膠,阿佳要吃得清淡點,但加了些姜。”
她把兩大瓷碗牛肉粥放好,拿過兒子的那本放回了精致的原木書櫃,“律寒,傷剛好,別看了,看多了對眼楮不好。<>”
“媽,我已經好久沒得到您這麼無微不至的照顧,看來,受傷也是有好處的。”
傅律寒端著熬得很香,軟糯適合的粥,嗅了嗅鼻子,豎起大拇指,“好喝,差些讓我流口水,媽,爸就是因為你熬的這樣一碗粥被治得服服帖帖對不對?”
善于籌謀,有決策和管理才能的父親在他眼內就是少見,偉大和睿智的一位智者,私底下的性格其實卻不太好,發脾氣時生人不敢靠近,但也因為母親的好廚藝被管得沒什麼脾氣。
童心妍想起心愛的丈夫,臉頰也浮現了溫柔的笑意,“還學會了嘴貧。”
她轉過身去慈愛跟沐佳吩咐,“阿佳,你待會先別睡了,吃了粥,陪著他說話也好,醫生說睡了那麼久對脊椎不好,最好能走一走。”
說完,過去一旁把幾張毛毯鋪平了放在雷若恩送過來的萬能滾輪輪椅上。
嘮叨,“律寒,不知道你們覺得冷不冷,外面風很大,最近天氣真的很冷了,你們出去花園,玻璃花園那邊走走,十幾分鐘就回來哦。”
“媽,你不要弄那些了,我可不要坐輪椅。”
傅律寒見了,不高興的嘟著嘴,“我現在又不是殘廢,坐什麼輪椅,被佣人看見會笑話。”
“就愛要面子,誰會笑你,讓阿佳推著還不願意啊?”
“不要她推,佳的身子弱。”他才不舍得讓自己的女人受苦,雖然他們的關系還不像男女關系,他眼色的痛苦之色氤氳卻也壓了下去,“真的不用輪椅,我自己能走。”
“那隨便你,對你好還不樂意。<>”
沐佳剛喝完粥,童心妍從衣帽間翻出來名貴的一件黑色皮大衣給兒子穿上。
叮囑著,“不去花園那邊也可以去樓上的陽台走走,你一閑著就看書,都成那些宅男了,躺著多,全身的血管也塞著,排毒不好,對傷勢也不好。”
“爸呢?”他自己穿上外套,沉聲問。
“公司加班,最近有三個投資案洽淡,你爸這兩天晚歸,也沒什麼時間陪你,有事和他開視訊聊。”
“干脆還是讓大哥去公司上班幫爸吧,要不就搬電腦過來讓我遠程遙控,也可以知道多一點事。”他還是放心不下,之前的案子他跟著的現在轉手交給誰了呢。
童心妍拿過梳子溫柔的為兒子梳發,“不急,等傷好了動完手術再說,人這一輩子那麼長,想工作還怕沒時間嘛。阿佳,你看著他,我也回房打電話去問問你傅叔叔什麼時候回來。”
沐佳自覺的接過梳子梳著他有些亂的碎發,想笑卻覺得無力,“律寒,你幾天沒梳頭了?”
“每天都梳,怎麼了,很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