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啊,可她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难道真的是因为当局者迷,让她回来这里,还不是因为老板霸道的心理和抹不去的爱意在作祟。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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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多管闲事不是他的风格。
高仁语气平常,长话短说,“抱歉,我一般不追问总裁吩咐后面的原因,如果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总裁,还得回去接送总裁,先告辞了。”
等高仁的人刚离开,沐佳更觉得屋内冷清得可怕,她甚至能听见窗外呼呼的风声。
现在是11月底,天气也转凉了,外面的风声大点很正常。
可是每次想到有人追杀她,想到有人像鬼那样盯着随时要送她下去地狱,一股寒意从脚底升上脊背,让她如置身冰窖。
她打开电视机随便播放一档搞笑的节目,好让屋内有一点欢快的声音。
随便煮了个荞麦面吃下,回到之前住过的客房,客房内的东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床上连被单也没有。
这里没保镖,不像傅家有设置哨塔和哨兵守卫,外面有人跟踪也不奇怪。
她警惕的环视四周,随即把窗户关紧,房门锁上,从衣柜找出来一床蚕丝被,抱着钻进去,拿着充满了电量的手机玩着游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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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局人机版的《饥荒》游戏还没玩完,傅纪寒的来电到,他的开场很不浪费时间,“阿佳,骨髓的事怎么样了?”
“君少说会考虑。”
“嗯。”发出一个最简单的音节后,他嗓音有些冷,迟疑了几秒才问,“你和君易扬昨晚是不是一块睡觉,是不是在他的公寓过夜了?”
闻言,沐佳脑海空白,说不出话来,只有无声的回应。<>
“你们去了药店买避、孕、药,还有那种药膏绿丝乌。”
在她脑袋因为这样一丝不苟的质问而凝固时,傅纪寒的微冷嗓音继续传来,“阿佳,我对这事不觉得意外,但你觉得律寒该不该知道这事呢。”
他全部都知道,是因为派人跟踪?是那两名保镖吗?
沐佳心里有说不出的悲哀和无力,“对不起,纪寒大哥,你放心,我会离开律寒,我配不起他。”
听出了她嗓音的苦涩和疲惫,傅纪寒有几分不忍,语气缓和点,“暂时别说,我不想律寒受刺激,伤口受到一点情绪起伏也会复发。
可能会影响他的伤势,等伤好了再打算,我爸妈说后天就可以回来花城,医院会安排好送律寒回来花城医院继续养伤,到时候过来吗?”
也对,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醒了也没什么精神可以接听电话吧,她唯唯诺诺的应是,“我会过去。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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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难堪和忏愧,深深的内疚等心理包袱,对着傅纪寒,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闲谈,握紧拳头才有勇气问出口,“对了,律寒现在醒了吗?”
“醒了,上午刚醒,我妈高兴坏了。”
“我能不能打给他?”
“最好不要,因为我们说你是因为京都有朋友病得很严重才回来探望。”
她心中打了个咯噔,“什么意思?”
“阿佳,有些事希望你见谅,爸妈都不希望律寒知道你是为了他的淋巴癌回来京都求君易扬,所以也没告诉他实情。<>
可是律寒刚刚醒来就找你,我们没办法,只得随便编了故事说你有一位朋友病了,病得很严重,需要回来探望,连骨髓的事也瞒着他。”
这样欺骗的话,傅律寒以后知道后不是会更生气吗,她不太喜欢欺骗和隐瞒,沐佳咬着唇,咬破了也不觉得痛。
“阿佳?”傅纪寒见她没出声,语气平静的提醒着,“所以,到时候还得你帮忙圆这个谎。”
“嗯,我知道到时候怎么做,纪寒大哥,我有些累了,想睡觉,你让律寒别担心,我很好,明晚就过去花城,律寒他是后天到对不对。”
“对,律寒后天中午准点到花城的医院,没其它事,那休息吧,昨晚肯定也累坏你了。”
累坏了的应该是君易扬,他把自己当成小棉袄,纯属在惩罚着泄u,沐佳捏着电话已经挂断了的手机,心口缓缓的弥漫上一片涩苦,眯上眼,一行泪潸然落下。
透过傅纪寒的语气,她与傅律寒的这次婚事,注定又是水中花镜中月,虚幻,不可捕捉。
不过幸好他们也还没正式完成注册登记手续,那时还没行礼完,不然,又得再离婚,那她这辈子估计就是闪婚又闪离的标志风头人物。
——
夜深九点多,应酬完毕后,君易扬拖着浑身的疲累到达公寓时,发现屋内每个角落都是不着灯的,四周漆黑安静。
他心里有一股害怕,害怕她又跑了。<>
但细想又不对,她进来就没机会逃出去的,指纹没录入系统,这里简直是铁笼。
肯定是在楼上,下午通过实时监控还知道人在客房,他疾步上楼去,按照自己的直觉,那扇客房锁上的门,立刻证实到她真的在里面。
他扫描指纹进去,屋内漆黑,借着手机散发的光找到了卧室。
连空气净化器和暖气也没开启,所有的窗户禁闭,不太流通的空气清冷也有些郁闷的窜入肺腑。
“不要,律寒,不要,你快醒醒,求求你不要,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微弱的梦呓,夹杂悲痛的道歉声传来,震住了他的脚步。
女人沉睡中还处于梦呓,那股细微的声音比蚊子的叫声大不了多少,但在这样万籁俱静的环境下,是清晰入耳。
君易扬握紧拳头,摸索着找到床头柜,打开了床头灯并调到最亮,冷声命令并用力拉开了盖住床上女人很久都已经有些温度的蚕丝被,“起来。”
身上一空,徐来的阵阵寒意掠过裸露的皮肤,沐佳被刺眼明亮的灯光照得睁不开眼,用手挡住光线,恢复了些意识。
坐起来等完全适应了光线后才看清他清冷的面容,从那紧紧抿着的嘴角,可以知道他是心情不好,垂下头来,语气柔弱,“你回来了?”
“?”他咬着牙根,语气清冷微怒。
睡得那么沉,都做梦了。
“还好。”她拿过外套穿上,摩擦下手臂,把被冷起来的那些鸡皮疙瘩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