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369.我的馬騎你還差不多 文 / 溫之暖
她話音未落,一名陌生的美麗女人先聲奪人,竟然穿著一身雪白特別的宮廷服,還嬌滴滴的挨到了他身邊,語氣討好的道,“君少,我也有點事想您幫忙呢。栗子小說 m.lizi.tw
好喜歡您這匹純血馬,听說它有個很霸氣的名字,就是叫是不是,是馬場最通人性的呢,我馬術不好,能不能騎一騎它啊?”
女人,人美,聲音更美,嗓音甜膩得能滴出蜜糖來,水靈靈的眼楮飽含了對他的愛慕。
不知道為什麼,沐佳心里緊了下,他去哪里都是招蜂引蝶的。
“想騎一騎我的馬?呵,我的馬騎一騎你還差不多,滾。”他冷冽的眼神掃了眼那女人,好像人家說的話,簡直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了。
“哈哈,嘉惠,阿揚就是一塊冰,別想被他凍傷就過來我這邊,我們去那邊玩,突然見到某個女人,阿揚的心情估計變得更難測的。”
安錦城看著沐佳,再看看臉色故作鎮定的親妹妹安淼淼,意味不明的打笑。
很快,又有好戲看了,他真的好想朋友早點作出選擇,不然,他痛苦,妹妹也痛苦,其它人也跟著心急。
擔心被掃到台風尾,那女人只有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離去前給她甩了個鄙夷,怨恨的眼神。栗子小說 m.lizi.tw
那說話跟蜜糖甜的女人是齊嘉惠,腦海不斷回憶,沐佳總算認出來了。
大家在不久前的宴會上其實見過的,齊嘉惠是安家的親戚,估計沒猜錯的話就是安淼淼的遠房表姐。
竟然有這麼多美麗的女人喜歡君易揚,他前輩子或許是權貴滔天,貌若潘安的皇帝;
這些女人是他的妃子,妾之類,前輩子伺-候他時因為各自的家世條件和身份不同,雨露不能均沾,嫌棄不能盡興,伺-候得還不夠,這輩子接著來續夫妻情了。<>
“沐佳,你還過來這里做什麼?”
在沐佳遐想皇帝被前輩子的女人追討夫妻情這些時,一聲厲聲質問傳來。
唐時辰從一匹紅色的高大烈馬的馬背上敏捷的踩著馬鞍下來,把那條韁繩扔給了一邊盡心盡職的馬侍,走過來不客氣道。
沐佳不理會他,再度跑到君的面前,低著頭,語氣卑微誠懇,“君少,抱歉,打攪你們的興致了,能不能把那人的骨髓資料還給律寒?”
“呵呵,你也滾,本人可是听不懂野貓說的話。”
他的語氣透著些難以言喻的不耐煩,君易揚冷冷的挑眉,看也不看她,當她空氣的一般。栗子小說 m.lizi.tw
他只是舉止愛昵輕柔,撫著愛馬被人養得柔順烏亮的鬢毛,一下接著一下,他甚至對著那匹黑馬輕笑,笑容美得宛若神話故事出來的邪魅天神。
如果沒看到那匹馬的存在,他那種神情因為覆蓋上了淡淡的寵溺,絕對更像是在對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呵護。
他是冷血的,對著馬也比對人來得和善。
暗自咒罵一句,沐佳大膽的上前去挽住他手臂,“看在我當了那麼久小棉襖代替品的份上,拜托您,那個人是什麼人,告訴我好不好?”
小棉襖,代替品?……君易揚終于回頭望著她。
過于燦爛明媚的陽光刺得她微微眯眼,眼楮迷離,沒平時那麼圓滾滾,即便如此,他還是看得出那雙水眸已經有些睡眠不足造成的血絲。<>
依舊清麗嬌俏的臉頰,只是腫了不少,可想而知這兩天是以淚洗臉過來的。
當然要哭,不是因為悲傷,哪怕是因為感動也要哭吧。
因為傅律寒那個男人懂得怎麼更能感動一個女人,再次用性命救了她,一次次加重在她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只是為何他偏偏就不死呢,還真是幸運到了極點。
他說不記恨是假的,跟著眯眼,深邃幽暗如大海的眸子翻騰著暴風雨,跟結了冰似的犀利,冷冰冰,兩只有力的拳頭微微握著。
整個人這一刻散發出來的氣質,跟一只森林之王的老虎那麼優雅和危險。
頭部帶著震懾人的低氣壓,緩緩的低下來,看著她或許是因為緊張和畏懼,在微微顫抖的縴長睫毛,不自覺咧開了薄唇。
語氣涼薄,“放心,等他哪天死了,本人會送不少帛金,那顆子彈不是沒打中你嗎,以後別哭得這麼我見猶憐,因為,沒人會同情你。”
“對,別同情她這只養不熟的貓,養了再熟也是會跑的,阿揚,現在還對她客氣什麼,以為她回來求你是因為什麼?不是因為想念你的。
大家都知道的,她願意回來京都,不就是因為傅律寒,因為她的那位新郎官快要死了,走投無路就來求你幫助,快點趕她走,檢票員工怎麼放這種人進來。”
唐時辰接過並冷冷的揮舞了那條馬鞭,似乎還想揮到她身上來。
若是他的眼神能殺人,沐佳估計自己已經死了不止一遍,她不知道怎麼辯駁,她就是因為傅律寒才回來的。
唐時辰對她的意見也是估計花費一整夜也說不完的。<>
“什麼這種人那種人,別欺負人,我們也是花了錢買了票,為什麼不能進來,你嘴這麼臭,今天早上沒刷牙嗎?佳佳,沒事吧?”
這時候才跑過來的左雯,好不容易捂住心口調整呼吸,生氣道。
“丫頭片子,知不知道這間馬術俱樂部是誰的,是我和阿揚的,我們如果過來玩,明明禁止再售票購票,你們怎麼買得到?奇了怪了。”
“沒票買難道我們飛進來的嗎,難道我們是蒼蠅?”
“哈哈,好笑,唐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自認是蒼蠅的,阿揚,走了,別再浪費時間在這個女人身上了,很不值得。
阿揚,我們競賽吧,你今天若是贏了我三場,今晚送你三個絕色的美人,給你開-葷怎麼樣?”
他受不了朋友那副飽受煎熬掙扎的模樣,恨不得立刻解散兩人。
唐時辰戲謔故意的激怒道,翻身敏捷重新踏上了馬背,朝前大力飛快的揮舞馬鞭,馬兒往前疾奔。
開國際玩笑,君易揚怎麼可能贏不了三場,別說三場,無數場也是綽綽有余。
在賽馬場上,他就是一位所向披靡的王者,比世界上最頂尖專業的騎馬師,更能讓人血液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