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究竟要逼到自己到什么不堪的田地才甘愿清醒?
傅律寒说话的语气,冷厉和鄙夷到连他自己也觉得陌生和讨厌,“你肯定以为我什么也不知道,所以胆敢利用一副弱者的姿态站在这里诋毁若恩。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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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费了好些时间和钱财好不容易已经找齐了当年下药和你一夜欢好的那三位臭男人,当然还有主要指导你提琴的那位导师泰勒先生。
他们说你一样很享受呢,你骨子里就是贱的,还有那位导师,人家说是你作主动的,是不是还要摆出人证,来证明你自己身体有多么贱?
许菀茗,你或许觉得自己很聪明,觉得大家会倾向于更同情弱者,但少来哭哭啼啼。
休想这样诋毁若恩,她喜欢的人是文泰而不是我,她是我一位正直的好朋友,而你,你算个什么破东西,敢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连累我?
今天这件事我会追究到底,以前不计较你连累我傅家,也算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还犯贱过来想干什么?给你一分钟,立刻给我滚出去。”
他说自己是连垃圾也比不上的不是东西……许菀茗心痛得忘记了呼吸,有豁出去的绝望,“律寒,你不信我真的会死在你面前,是不是?
你已经被太多怒火吞噬了理智,我们在一起十年了,我对你的爱意有多深会不知道?就算我身子是脏的背叛了你,但也是最爱你的。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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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音破碎的呐喊,不甘心和绝望的哭叫起来,教堂充斥着她的哭喊,“就算是我以前对不起你,但我自己也很痛苦。
为什么你不愿意陪在我身边?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承受那些闲言闲语?我恨死你和她了。”
傅律寒冷静下来才隐隐感觉到掌心内的那只小手,正在以难以忽略的频率在瑟瑟发抖,越发烦躁到极点。<>
这些事她根本就不该知道的,她也不该知道自己原来也有这么狂躁和暴怒,失去了所有优雅睿智的一面。
他想要的婚礼才不是这样的,愤恨的瞪着那些上前又不敢动手的保镖。
语气严厉冷肃,“她闯进来也不知道,我花钱请你们一群人过来有什么用?还等什么,拖她下去,好好看着,不准任何闲人再闯进来。”
“少爷,可是她有匕首,我们害怕她会闹出人命。”一名保镖为难的道。
“怕什么,死了就死了,这是她自找的,没人需要为她的死负责,迅速的给我拖下去!”傅律寒看着身边女人煞白的脸色,怨恨更甚。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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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答应给的是充满祝福和美好的婚礼,而不是充满这样不愉快争执的闹剧。
他捧着沐佳不知何时已经惨白,前所未有惨白的清丽脸颊,心痛、心酸得不能自已,“佳,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除了说对不起,他已经再也说不出其它话来。
因为这安排好的婚礼还是已经被毁了,但他还想继续下去。
于是,强忍住怒意,语气沉稳的指示那位已经呆若木鸡的牧师,“牧师,麻烦你,请继续宣读誓词,我们可以继续。”
“哈哈,就知道你这么狠心,你上两次因为沐佳这女人还试图掐死和淹死我,现在自然恨不得我自己死掉,我死了你就再也没有负担。”
他眼内果然没有了自己,见他只顾着继续行礼,许菀茗狂笑着,毅然的举起匕首,然后往手腕划过一刀,鲜血四溅。<>
沐佳吓得脑袋陷入了晕眩,“不要!”
这溅出来的血,再次吓退了已经逼近能把女人拽住的保镖。
傅律寒脸色阴郁得像死神,“拖她下去!她想死也死在外面。”
“贱女人,你不用这样来吓唬我,要死你早就死了,只是没想到你死了还想连累我,还想连累我傅家的名声,我恨自己竟然会认识你。”
他话音未落,许菀茗再次划了一道口子。
她不知痛,割手腕就跟切菜那么轻松流利,失控了的在狂笑,“好一个痴心汉,你想结婚是嘛,好,,很好,我现在死了也要结婚是吧?
一边说一边割着手腕,“傅律寒,我告诉你,以后,你们两个的新婚纪念周年就是我的忌日,我诅咒你们,永远也不能幸福和快乐。”
她继续割着手腕,那些鲜血哗啦啦的滚下来,染湿了美丽的百合和粉玫瑰,空气的花香也被血腥味盖下去。
“许小姐,不要,不要哇!我求你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童心妍差些被吓死,跌跌撞撞的冲过去试图阻止,却被丈夫中途拉住了。
男人最讨厌的就是以死相逼的,傅靳霖觉得这个年轻女人十有**是疯了,担心伤害到妻子抱紧她不放。
她痛得撕心裂肺,但手腕的伤口也没有心口那股痛楚强烈,许菀茗嘴唇也咬破了。
看向心爱男人身边被保护得跟一只小鸟的她,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光,“沐佳,都是你的错,你不该出现的,现在你离开让我当新娘。<>”
这血腥的一幕太残忍,让她脑海跟凝固了的水泥那么迟滞,无法思考。
沐佳心惊肉跳,点头,“好,许菀茗,只要你不要再割手腕了。”
“好啊,哈哈,你走,你离开律寒身边,我就不割了。”
她手腕的嫣红血液,跟雨水那样哗啦啦的滴落下去,好可怖,沐佳不知不觉就觉得自己的眼眶酸了,“我都答应你,但先把匕首扔了。”
“佳,不准听她的,别怕,不用理她。”
傅律寒抓住她不放,“贱女人,没人可怜你,现在不是要死吗?直接捅心脏就死得快一点。”
“律寒!别激她。”童心妍气急了,尖叫着阻止儿子继续激怒。
所有人急成了一热锅的蚂蚁。
这个时候对着一个女疯子,他用激将法可是最愚蠢的。
“律寒,放开我,她才是真心爱你的,我去换婚纱,你们叫医生给她包扎行礼。”沐佳低着头,朦胧的视线,去掰抓牢自己手背的大手。
她现在才明白过来,许菀茗过来是以死也要逼他们不能行礼。
她温凉的泪珠滚滚落下,滴在傅律寒手背,明明没有温度,却灼伤了他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