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輸你都不知道,還好意思跟人打,搏斗里面輸了就是你已經毫無還手之力,明白嗎,我真的不認識你,北洛基的事很對不起,你以後不要再裝神弄鬼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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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不計較了那去吃牛糞,吃了我或許就原諒你。”
“你應該是北洛基的朋友吧,我敬重你重情義,知道為自己朋友出頭,但那次的事真的不是我的錯,而是飛機的故障問題,明白嗎,知不知道我那次也險些死了,我也是受害者。”
“去吃牛糞我就原諒你。”他傲氣的道。
沐佳有些無奈,她最怕一根筋的,“好說歹說也是油鹽不進,就想我吃牛糞,牛糞好吃的話我自己會吃,用不著你說啊,就是不能吃的。
金毛大帥哥,你為人處世的態度也太先入為主和固執了,我們沒空和你討論吃不吃牛糞,先放開你,但以後不要裝神弄鬼,嚇壞小孩子就不好了。”
被她耍得跟會武功的招式驚呆的左雯,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過來生氣敲了敲他的頭,“呆子,不要放手,快帶他去那邊吃牛糞,他剛才存心用馬鞭打你,不能放了。”
“你朋友洛基的事真的很對不起,走吧。”沐佳松開他,拿過自己交到左雯手里的腕表戴上。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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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子,你怎麼這樣厲害?三兩下就把他捏得跟螞蟻一樣動也不能動,這兩招是誰教的啊,趕緊也教我吧。”
這只是白少應教給她最基本的擒拿術原理,扣住人的關節和神經穴位就讓人因為疼痛不能動彈反抗,但對有經驗的練家子就沒什麼用處。
左雯想學也得練習基本功,雙腳扎穩和手臂如何運力,也不容易,而且,左雯是暈血的,不能學,避開危險就是了。
走著走著,沐佳听見蹬蹬的急促馬蹄聲,回頭看,那金發男策馬再度沖了過來,越來越近,沒有勒住韁繩的跡象。<>
他想干什麼?活生生踩死她們嗎?
“左雯,跑!”可怕的念頭剛起,她下一秒拉著朋友奮力往牛欄處跑。
“呆子,什麼事啊?天吶,不要這樣。”左雯被她拉著跑才意識到緊跟上來的急促馬蹄聲有危險,加快速度的奔跑,幾乎快嚇瘋了。
人,果然是跑不過馬的,跑了不到二十秒,馬蹄已經距離她們不到十米,沐佳覺得自己的死期到了,噗噗噗心髒跳得要出來胸腹一樣。
“吁,吁,吁!”一年輕的男馴馬師尖叫著策馬疾奔過來,“阿哲,住手,你干什麼?”
“哈哈,沒什麼啊,只是逗她們兩個玩。栗子網
www.lizi.tw”他想逼這對女孩去牛欄那邊滾一滾那些臭牛糞當作是報復,沒想到她們跑得超過自己的想象,一時沒成功。
馬蹄再往前就能踩上兩人,千鈞一發,金發男才慢悠悠勒住了韁繩,馬首仰起,深深地吐氣,沐佳兩人還能聞到馬嘴吐出來的難聞氣味。
天旋地轉之後,意識回歸,左雯嚇得腳軟,扶著她,“呆子,沒事吧?”
“金毛狗,你真的要我為北洛基的死償命是不是?是的話盡管沖著我來就是了,不要連累其它人我朋友,來,讓你的馬踩死我好了。”
望著滿臉掛著鄙夷冷笑的金發男,氣壞了的沐佳失去了所有理智,猛然推開朋友沖過去站在馬蹄前面,仰頭眯眼,一副視死如歸的狀態。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姐,這絕對是我們馴馬師的錯,阿哲,你還不快點跟她們道歉?”
嚇哭了嗎,那名男馴馬師滿臉驚訝的下了馬背,就跟下樓梯那般敏捷,擔憂的過來拉開她,金發男拉了拉韁繩,與此同時,馬蹄突然朝前踢了踢,差些踢到她。<>
見狀,左雯從驚恐回過神來,拉著她越發的臉色慘白,“呆子,你傻了是不是?”
為什麼突然間好像整個世界的人都要來欺負她?竟然有這麼多人想她死,意識和精神狀態接近崩潰的沐佳癱坐在地,抱住膝蓋嗚嗚哭起來。
“小姐,你別哭,別哭,這是我們馴馬師的錯,我們俱樂部會按照規定懲處他。”男馴馬師瞪了眼金發男,“阿哲,你到底做什麼呢?”
“他是什麼人?”有外人在,沐佳哭了會就哭不下去,擦了把淚水問。
“哦,阿哲啊,他是我們俱樂部新雇請的馴馬師,他也是很擅長和馬匹交流的,應該不會出錯,阿哲平時都不是這樣,不好意思,他今天是吃錯了藥。”
“他是故意的想騎馬踩死我們,他是從北宮堡出來的人對不對?”她擦拭干淨淚水,看著一臉鄙夷笑容的金發男,“阿哲,我記起來了。
你是和北洛基一塊馴養那頭藏獒白白的馴獸師,你明明看見的,是那架飛機無緣無故降落,又不是我的錯,為什麼你們都怪我,北洛基死了我也很難過,寧可他不救我的。”
“可洛基還是因你而死。”
“可我都不明白他為什麼救我,他自己有睪、丸、癌也不積極治療,或許他也不想活了呢。”
“胡說什麼,洛基沒有睪、丸、癌。”
“笑話,何必否認呢,這個病可能是不太光彩,說出來可能也會被人議論,可是你說沒有就沒有嗎,我們都查到他有看醫生的病錄。<>”
金發男敏捷的下了馬背,看著她哭得亮晶晶的眼楮,還一板正經的偏著頭,似乎不像是開玩笑,眉頭一皺,他和北洛基那麼好都不知道,“誰告訴你洛基有這個病?”
她竟然哭得這麼沒形象,沐佳尷尬羞惱的低下頭擦拭淚水,“當然是我們查到的,不信可以回去查他的治病記錄,他有病也不積極治療。
你這麼介意這件事,介意他是因為我而死的,那怎麼不問問他的鬼魂為什麼要救我,他救了我是很好的,可是也導致那麼多人想我死。
我結婚時在巴黎的教堂被人開槍,也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北宮堡的人做的,我的男人現在也中了槍,如果是你們北宮堡的人做的,我也要算賬,恨不得你們通通下地獄。”
“不,少主已經沒讓人追殺你,我們收了傅家的那筆錢就停止追究了,就算追究也不會鬧出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