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這樣欺負人了還讓她乖……神經病,沐佳哭得和氣得一口呼吸險些上不來,險些活活悶死,只是不停的搖頭如撥浪鼓。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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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女人只要這樣子,緊緊的捂住關鍵的重要部位就真的不好下手,那些強j的也很吃力,君易揚不樂意的皺眉。
因為她不放手,生怕自己力度控制不好,可能會掰斷那雙縴細的小手。
不是可能,而是一定會,她不放手的話,他可以預測到甚至听到她嫩如蓮藕的手腕被掰斷的嘎吱聲,那她豈不是會痛死嗎。
這麼一想他眉頭更緊了,生氣的是自己這時候還能顧及到這不听話沒心肝的小女人,她都喜歡上別人,還要逃離,為什麼還是下不了手?
君易揚,虧你還是自詡要迷倒萬千女人的男人,現在連個小女人也制服不了,難怪人家要跑路。
他狠心的咬著牙,齜牙咧嘴,“真的不放是吧,那直接扭斷了?”
“不,不放,不放,求求不要扭斷,也不要踫……踫我,求你。”她早已哭成了淚人,哭得語無倫次,只是嘩啦啦的淚水刷洗著臉頰,潺潺的流淌而下。
君易揚的唇落在她唇上卻嘗到澀澀的淚水,看著她哭得紅紅已經髒兮兮的小臉,隱隱有幾分于心不忍,脫下西服蓋住她不算整齊的衣物。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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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煩躁往椅背錘了一拳,把體內已經涌上了大腦那些不安分的熱血,全部先壓退下去,喑啞的嗓音掠過,“誰叫你不听話,乖乖回去那就先不配了。”
他改邪歸正了?沐佳驚慌的抓過褲子重新提上穿好,淚水染滿的臉頰也被濕透的發絲黏住,說不清道不明的可憐,她甚至哭得開始打嗝。
“回不回,不回那就繼續了。<>”君易揚的手按住她肩膀,語氣冷厲認真,似是慫恿也更像威脅和警告,“跟本人回去那暫時就不配了。”
這樣說是不是意味著以後也要配?
可是君家夫婦並不可能承認他們的孩子,得不到家屬支持的婚姻,非常像跌進一個暗無天日的陷阱,幾乎會耽誤一個女人一輩子的光陰。
沐佳左思右想,腦子亂哄哄的已經無法回應,慌不擇路,可被壓著動彈不得,只有深深的無地自容。
在他又逼問時再也忍不住,陡然竄起身板並拿頭猛烈往車門撞去。
愣住,直到發出 的巨大響聲後,君易揚才拉住她厲聲一喝,“瘋了是不是?”
沐佳只覺得自己真的瘋了,他也瘋了。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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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抽泣,“是我罪該萬死,那時候不該貪圖你這棵大樹好乘涼,你這艘是賊船來的,好上不好下,君少不想低頭放我走,那我以死謝罪就好了,對不起,對不起。”
說完她又頂著腦袋往車門撞,君易揚來不及按住,趕在撞上前用雙手包住她腦袋。
兩聲後,他手背傳來鑽心的痛楚,這次還撞了兩次,痛得想縮手,但又忍住,把她整個人扯回來按住不讓再動,喝止,“夠了!”
“不夠的,還不夠,是我鼠目寸光,沒考慮好,誤惹您這個大人物生氣,罪該萬死,得繼續撞,撞到您心滿意足為止,對不起。”
她倔起來就跟小母牛一樣,母牛的同類也拉不回來,君易揚只覺得想殺人,拳頭跟鐵鉗般扣住她肩膀,“夠了,故意想氣死我是不是?”
他怎麼這麼聰明?她現在恨得就想立刻氣死他或者氣死自己,沐佳慌不迭點頭,“要麼你死要麼我死,要麼放我走要麼讓我撞死算了。<>”
“閉嘴!不準這樣輕視自己的小命,不準用死來鬧,真喜歡上他?”她以前也鬧,但從沒鬧得這麼厲害,一次比一次厲害,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是真的想離開而不是鬧性子!
君易揚想到這里就無法思考,他等了十年就等到這個結果,用力扣住她下巴直視她的眼眸,“我問你,是不是真喜歡上他了?”
他居高臨下,西服脫掉,襯衣領口敞開,她躺在他身下,這樣的角度可以完全看見男人健康的膚色,胸口結實的肌肉,還有平坦的小腹。
甚至還能感受到他那一塊硬物有些不甘心的抬頭,沐佳頓時滿臉羞惱,有些羞赧的別開了頭,睫毛輕輕顫動,嗓音低低的,“這個是不是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兩人走在一起到底適不適合,如果得不到男女雙方長輩的支持和認可那這婚姻一定是悲劇,她母親用親身經歷告誡了她無數遍。
沈卓立很不喜歡她父親的庸碌無能,才導致父親耿直過度憨厚也不喜巴結和妥協,也導致母親和外公的距離拉得那麼遙遠,到死也不能相認團聚,她發誓這輩子絕不重犯母親的過錯。
君家夫婦不喜歡她,那就注定他們再也不應該在一起。
女人眼底突然間有些害羞的神色變化被君易揚清晰捕捉到,他氣到不知道是自己身體太清涼,而她見識過的這種‘市面’太少的緣故。
臉色一下子降到了零度,“喜歡上他,還覺得不能在一起就比死還難受?”
“嗯,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總之我們現在絕對不可能再住在一起,若是再逼我真的寧可去死,我會賠償的,會把住在公寓每日的消費大概計算一下然後劃到您的賬戶,君少,拜托您別這樣子,讓我們之間結束吧。<>”
她仰起頭輕輕的親了下他下巴,“謝謝您照顧我這麼久,我知道是因為你薄碧然和你弟弟後來才沒再為難我,但是無以為報,對不起。”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對不起,君易揚煩躁得一把推開她,“那些費用不用還了,本人平時用來打發乞丐也不止那點錢,真的死也不願意回去?看來本人應該恭祝你們喜結良緣對吧?”
“嗯,謝謝。”她拿過手背擦了擦眼淚,沒看見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悲愴和失望,看向車外被揍得有些狼狽的傅律寒,“君少,也祝您早日找到那個小棉襖。”
小棉襖?她還好意思提這個,君易揚陰冷的瞄著她,“呵呵,那個小棉襖原來是沒有良心的,本人找來還有何用?不要了,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