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川提着药箱进来,看见他气得要吃人,眼神锐利,衬衣扯得有些乱,头发也抓乱了的铁青模样,好像是被人严重激怒到。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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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先敛了敛心神,才关切又有些无奈的询问道,“君少,又怎么了,有安家大小姐这只自动送上门的小白兔不要,非得养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咪,结果证明麻烦最多的人还是我,伤到哪里了?”
安淼淼打电话那会的语气非常焦急,恨不得一个电话就能把他这个医生运输过来检查伤势,可是只说沐佳那个女人刚苏醒吃顿饭后吵闹还不懂温柔,竟然踢伤了他,没细说伤势。
听得出话里的嘲讽和劝慰的意思,君易扬眼色越发愠怒,他不喜欢别人干涉自己的感情,开玩笑也不行,压制下尴尬,语气凶狠回答,“除了眼睛鼻子嘴巴,我身上哪里脆弱能一脚被踢伤,还不知道?”
“这个还真不知道,请问是哪里?”
“还能是哪里,女人家都没有,男人却都有的,猫儿她不会把握撒娇的力度,这一出还真的被她的脚脖子伤着了。”君易扬说着捂住还在隐隐疼痛的命根子,这也算是一个无声的回答了。
“女人家都没有?是有胡须的下巴,八块腹肌满满的肚脐,性~感迷人的喉结,还是有茂密胸毛的胸口?”
那样还算是撒娇吗?无药可救了,叶川把自己的药箱熟练打开,掏出透明的医用手套戴上,哭笑不得的打笑一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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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腹肌,胸口那么结实,挨她的一脚蹄子还不是绰绰有余?君易扬几乎是用在看白痴的眼神,很不耐烦扫他一眼,“你的那位大儿子最爱玩你哪里,就是哪里。”
反应有没这么迟钝,若非还需要求人帮助,心情糟糕到极点的他肯定会把这下属踢出去。
“哦,我明白了。<>”这下真的明白了,发出的尾音故意拉长,叶川,恍然大悟起来,蓦然就来了不少兴致,“男人的那里啊,很疼吗?”
这不又是废话吗,君易扬哗啦一声,摘掉皮带并抽出来放在沙发椅,毫不脸红的拉下裤头,露出伤着的地方,“赶紧的弄好它,不然让你也来一下,到时候阁下就知道疼不疼。”
何止疼,疼死他了,要人命的疼,当时疼得他跟被人割下一块肉,疼得直不起腰,疼得不哭出来,甚至还能撑住回来套房坐下休息,不昏死过去,他都为自己的意志力感到无比骄傲。
“竟然踢这里,君少,你不会是想霸、王、硬、上、弓吧,不过,好歹你们之间有了更亲密的接触是不是,不过听口气酸酸的很不开心,想必伤得不轻呐,沐小姐真是不会打算,踢你这里还不是自己毁掉自己未来的性~福吗?”
“唠叨什么,到底伤得怎么样,本人以后还能不能正常行使男人的权利。小说站
www.xsz.tw”君易扬见他摸了几遍检查来检查去,有些不耐烦。
“应该不能了吧。”叶川语气凉凉的说。
“什么?”君易扬闻言大惊,然后是暴怒,一把提小鸡的扯过他衣领提过来,“我的可是很强大,只是踢了一脚就不行了?叶川,你江湖庸医来头的是不是?”
“别急,别急啊,话没说完,幸好没伤着精、子、库,君少,不是我多嘴说你的哈,其实男人最重要的也就这个宝贝,要是真的不能大展雄风了,这个小君少死得该有多冤,到时候你肯定哭爹喊娘的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开-荤。”
君易扬听他这么涵义满满的一说,就已经知道其实也没什么事,放心不少,命令起来,“那还看什么看?赶紧上药,我怕它感冒着凉。”
说得他很想很喜欢看,这也不好看啊,叶川快速再度检查下再度摇摇头,“伤得还是蛮严重的,敷了药后爱护着点,不要做任何激烈运动了,游泳也可以免掉,等过些时日还得再检查,最好来我医院。<>”
叶川知道他一向有做运动,不然身材体魄不会那么好,不忘记提醒。
“嗯,那就赶紧的上药。”
“我来?”叶医生表示很惊愕。
“呵,阿川,难道这里还有别人?”君易扬越发不耐烦。
“踢小君少的那头驴呢,就是沐小姐那个罪魁祸首呢,她不在?实在不行,让安小姐或者珠妈也能给上药啊,这光天化日我怕自己忍不住,你别误会,是忍不住会吐,毕竟男人这玩意不好看更不好摸。”
“快。”见不得他扭扭捏捏浪费自己的时间,君易扬厉声一喝,“儿子都有两个了,装什么纯情,赶紧上。”
这种上药敷药的琐碎功夫在自己的那间医院就是护士甚至是男护工做的,关他什么事啊,叶川哀怨自己的命苦,低着头,跟小媳妇一样捏着药膏的手抖抖索索,往伤痕涂药。
幸亏这个药膏的盒子很长,用手捏着可以上,不用太过近距离接触,不然,他跟被人冒犯了一样难堪。
嘭,房门被人打开,林睿明扛着昏迷的女人,看见两人那样的姿态,老板的裤头那里光秃秃,叶川低着头埋在人家大腿间,不由得愣了愣,转身别开视线,“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们继续。”
说完把门一关就要走。
“睿明,回来!”君易扬出声叫住他,一眼就看见肩膀上安静得一动不动的女人,迷人瘦薄的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猫儿,想逃,能逃去哪里?”
“boss,你们做完了是吧?她不会说话回答你,刚才过来的路上把她给迷晕了,省得哀求我难做,人,交给你。<>”
林睿明把女人往她怀里一放,看着被药膏覆盖的东西,皱眉,“先不妨碍你们的好事了。”
“睿明,你千万别多想,我和君少没任何不正当的男女,不,男男关系,刚才只是给他上药,他的小君少被养不熟的一头驴故意踢了,而且伤得不轻呐。”
“阿川,你快点滚,这药膏留下。”君易扬受够了他。
这半年来,叶川自从第二个儿子出世后就唠唠叨叨,跟个天生嘴碎的女人差不多,人家说是因为喜事而笑不拢嘴,可是,欠扁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