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別怕,別怕,怎麼了?”傅律寒,跳下來池里,拉過瑟瑟發抖的她擁進懷里,不讓別人看見因為只穿著泳衣有些過于清涼的身子。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這面具的人,他要殺我,有蒙面人開槍打死他就跑了。”沐佳結結巴巴,嚇得話語說不連貫,沖進他懷里,“律寒,他要殺我。”
那人戴著獠牙面具,看不起表情,但從說話的語氣和動作來看絕對是想要她的命。
“是嗎,那他真是該死。”傅律寒眼底閃爍著懾人幽深的光芒,過去直接扯下那人的獠牙面具,大家這下可以看清楚那人長什麼樣。
那人是一名年約三十多的男性,五官端正普通,除了面具沒什麼特別,只是,臉部有一道很狹長宛若閃電z字形的疤痕。
這就是北宮堡死士的標志,難道是北宮堡的人?
收了那麼多的錢後,他們到現在還是不死心嗎?
傅律寒眸子眯著,有危險的意味,踢出去的一腳帶起嘩啦啦的水花,把那具尸體踢得遠一些。
男人身上中槍之處的那些血好像流不完一樣,還在噗噗噗的不斷往外流淌著,混合著溫泉水的味道,那股血腥味更濃烈,令人作嘔,一大片的血紅。小說站
www.xsz.tw
有過來圍觀的女服務員膽子比較小,尖叫之後,已經忍不住去嘔吐,周圍亂成一團。
沐佳也在他懷里哆哆嗦嗦,嚇得只剩下半條命,臉頰上原本被溫泉水潤得泛起微紅的血色,全數褪下去。
“沒事了,別怕,我們走。”傅律寒脫下自己身上那件浴袍裹住她,裹得密不透風,攔腰抱起走往更衣室,讓人去取來衣物。
女式更衣室內,沐佳手抖得連衣服也穿不利索,一件衣服花了好幾分鐘才穿上。<>
突然,一陣 的敲門聲傳來,傅律寒全程守著她不敢離開,立即起身去開門,來人是沐足城的經理。
撞上有些嚴肅的一雙眼楮後,他嚇得有些不好意思,恭恭敬敬的鞠躬後,才有些忌憚的問,“傅二少,您好,很抱歉今天會發生這事。”
“沐小姐,打攪休息了,不過能不能麻煩你親自跟警察們在電話里先談談是怎麼一回事?剛才報警了他們也知道這死者主要是沖著你來,可是我們說不清為什麼,而他們循例還是要調查問個清楚。”
“行了,你下去吧,這個我們有分寸。”傅律寒有些不耐煩。
花城警局的便衣警員很快到達命案現場,勘察環境和取證,一刑偵大隊的隊長詳細問了三遍,兩人還得去警局錄一份更詳細的口供。小說站
www.xsz.tw
雖然死者是沖著她來想行凶,但開槍的那蒙面人畢竟也是殺了人,而警方站在他們執法的立場上,還是希望抓到人。
審訊的女警反復詢問她過程,到底認不認得清楚那蒙面人長什麼樣,身形和詳細特征,為何會救了她,會不會是她認識的哪一位熟人等。
“死者很詭異的笑了幾聲就拿著匕首沖下來溫泉池要殺我,然後那蒙面人就出現了,可我不認識他,水霧有點大,站遠了就看不清……”
沐佳把事發的經過,和警方再度說了一遍,只是,那麼驟然發生的事情,她也來不及去注意兩人的特征。
獠牙面具的死者也是之後才看清長什麼樣。
一遍又一遍,等口供錄完後,沐佳的心情還是不能平復下來。<>
這個世界上除了北宮堡的人,應該沒人會恨得要她的命了。
可是為什麼會北易天的人會這樣肆無忌憚要一命償命,一來就要滅口,難道無法無天了嗎?
傅律寒跟相熟的一位警官在辦公室交代幾句徹查這事,過來審訊室後握住她的手,冰涼的手心讓他驚了一呆,觸感粘粘的,濕濕的,是冷汗。
她以前不是很大膽的?怎麼現在事情過去了還嚇得這樣子,畢竟還是女孩子,經過那樣血腥驚嚇的畫面不暈過去也算好了。
想到這,他有些懊惱,生氣為什麼要中途留下她一個人。
嗓音放軟的溫柔安慰,“對不起,佳,別怕,我那時不該離開的,我們回去,我不會再讓你受傷了。”
“嗯。”這事不能怪他,沐佳像個沒有靈魂的木頭人跟他往外面走。
出去警局後,天空一片迷迷蒙蒙的灰白,原本還是明媚的那輪太陽不知何時已經落下,多彩的夕陽遠遠看上去如同飄灑開來的血。
殘陽如血,這話形容不假。
想起那血好像魔鬼一樣迅速的融化在池水,紅通通的漫過她膝蓋和心口,那樣的嫣紅,如同盛放的薔薇,還有臉上鮮血的溫度呢。
她突然覺得一股惡心的反胃,推開他跑到路邊就干嘔起來。
很難受,卻什麼都吐不出來。
一輛轎車停下,一身白裙的許菀茗快步下車來,來到她面前,掏出紙巾來,滿臉關切,“沐小姐,怎麼吐了,沒事吧?也對,任何女孩子看見那樣的事情都會害怕。<>”
“你怎麼在這?”傅律寒嚴詞厲色的質問,不滿意的挑眉,一把拍掉她手里的紙巾。
用力過度讓她踉蹌了下,幾乎快站不穩,他語氣不善的拍了拍手,“踫你都髒,賤人,離她遠一點。”
他就這麼恨自己麼?望著他俊美的臉,許菀茗臉上閃過一抹受傷,想了想就擠出關切的笑容來,“律寒,謝謝你今天救了我,幫我應付掉那些人,不然,不然我就被黃老板,就被他侮-辱了。
我知道你們會過來警局這邊錄口供,那人死得好可怕,血流得滿池都是,沐小姐肯定很害怕,所以先去附近的藥店給買了點藥,醫生說這個是可以安神鎮靜的,你可以給她服用。”
她邊說邊從包里拿出來一盒還沒拆封的丹青補心丸,還有一瓶份量不少用精致玻璃瓶裝著的藥油,“給她服用這個,還有在太陽穴,人中和虎穴,肚臍的那些位置擦一擦這種藥油就好了。
律寒,如果你不方便動手,我可以幫她擦,我以前如果練琴覺得偏頭痛也是用這種藥好的,很有效呢,你們現在是回家還是去哪里?”
“說完了嗎?”他語氣越發冷冽,“說完就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