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寒的吻,一如他看起來的為人,溫吞,顯得不疾不徐。栗子小說 m.lizi.tw
見她害怕而閉緊嘴巴,竟然不急不惱,只是很有耐性的等待,最後,等待不了她的配合,再用牙齒極富技巧的叩開了她唇和牙。
他睜開眼,見女人兩排縴長濃密的睫毛像是受了什麼驚嚇,在不停的顫抖,快掃到自己臉上。
明明已經結過婚,但那樣害怕和生澀到有些可笑的反應,讓他一掃她不太心甘情願的郁悶,逐漸加深了汲取甜美。
一個吻後,他嘴角的笑弧越發大了些,“你是不是用藍莓味的牙膏,很好聞。”
“我,我先回去了。”沐佳一緊張就有些結巴,這時的呼吸有些亂。
傅律寒對女人的接吻技巧明顯比君易揚好多了,看似溫吞,但主動權把握得萬無一失,似乎也更危險。
她突然有些後悔答應了和他在一起。
“再陪我一會。”見她轉身就要走,傅律寒有些急的按住她肩膀,“我知道這樣或許太快了,但可以慢慢來。”
沐佳咬著唇,想了想,轉身留下,“嗯,慢慢來,讓我看看你的手。”
“只是小事,不用消毒的。”傅律寒把手伸出來交給她處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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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被開信刀割破一個口子,現在傷口還血紅,她拿過藥箱,熟練的取了創可貼便撕開來裹住傷疤。
他真誠的道謝,端過瓷碗繼續吃面。
沐佳看著他好看的側臉,主動坐過去他身邊,既然是男女朋友,太疏遠了對得住他嗎?
何況,她和君易揚再無可能,她遲早要另嫁他人,傅律寒比起其它人簡直好了太多,上帝還是偏愛她的。<>
“你喜歡吃這種蕎麥面?”
“什麼都吃,我不挑食。”
傅律寒拿過ipad關閉了一大堆的財經新聞,有滋有味的吃起來。
吃完後拉著她來到臥房的飄窗邊,跳了上去坐穩,同時用修長的手臂接住她並摟在懷里。
他平緩的語調緩緩道來,“不用那麼好奇,若恩,文泰,或許也告訴過你我為什麼這麼痛恨那個女人,我和許菀茗加起來交往快十二年。
剛上初中就認識並走在一起,她勤奮也好學,後來還成為花城音樂學院的高材生,能歌善舞,尤其擅長小提琴,那時感情很好,我們計劃好等她學有所成歸來就結婚生子。
誰知道一年前她無緣無故和我吵架就去喝酒,喝了很多酒和三個男人徹夜狂歡,那些人還錄了影,威脅給他們三億,不然就公開視頻。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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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沐佳忍不住驚問,三億?還真是獅子大開口。
“我爸很生氣,但為了我還是給那筆錢拿回底片,可是沒想到他們中一個男人備份到網盤賬戶甚至分享把視頻放到網上,雖然我哥讓人馬上刪除,但已經有不少人知道這事。”
傅律寒停頓了下,“那次的事令我很痛苦,但知道她是因為喝醉酒還說原諒,甚至不惜和我爸媽吵架花了錢把她送去維也納精修小提琴,這樣也可以避開閑言閑語,可是她在維也納再次背叛我和她的導師過夜,還不止一次。”
他拳頭握緊,“我終于知道她是什麼樣的女人,只是熬不住寂寞,渴望得到其它更多男人的迷戀而已,才下定決心一刀兩斷。<>”
“只是一年前的事?哇,那她豈不是花了一年不到的時間就獲取了維也納那邊的學位回來,還能領隊巡回表演了,還是好厲害。”沐佳贊嘆,“她天分很高。”
“應該說伺-候男人的某些天分更高。”傅律寒冷冷的譏笑,“我痛恨自己喜歡過她,並為這樣的女人付出,以後別在我面前提起她。”
“漂亮的女人天生追求者多,很難耐得住寂寞,更難把持得住誘-惑,不要這麼恨她了。”沐佳握住他的拳頭,“別這麼生氣好不好?”
傅律寒低了低頭,有些犀利的目光與她對上,“沒特別生氣,為什麼會願意為她這種女人說好話?”
對他好的朋友,比如雷若恩和關文泰等人全部痛恨許菀茗。
還是鮮少听到這樣的話。
名花有主的漂亮女人耐不住寂寞,雖說常見,也有理可循,但本來就是一種錯誤。
怎麼說都是一種錯誤,他不會原諒的。
“因為她還那麼喜歡你,而且每個人都會犯錯。”沐佳看向窗外的繁華霓虹,“你們之間的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別太痛恨她了。”
他現在也在傷害許菀茗,許菀茗後悔莫及,返回來找他,每次見面總是哭哭啼啼,受了很多委屈。
“你喜歡君易揚是不是?”傅律寒用力握住她肩膀,“如果換作是他,應該立即為他打抱不平,肯定痛恨那樣背叛和對不起他的女人。”
他神情有些陰狠,沐佳嚇得心髒咯 一下,垂下頭,“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不我們還是做回朋友。<>”
果然是真的,她不知不覺已經身在曹營心在漢,沒直接承認但已經默認了,傅律寒的眼楮眯成了一條縫,有些冷意,凝視著她,“既然如此,為什麼不願意跟他回去?”
“他不是真的喜歡我,而且君家有些人不想我進門,擔心會連累他。”沐佳誠實的告訴他。
“所以就打算連累我嗎?”傅律寒迅速接上她的話,語氣微冷,“說到底也只是在利用我,不過,不留下,我爸也不會置你于不顧的。”
“不,不是,我把你當朋友也當恩人,不是利用,很感激你們幫了我……”
話沒說完,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傅律寒的敏捷離開了飄窗出去開門,“等等再說,你留在這。”
四嫂站在房門外,她是來拿碗筷下去清洗的。
沐佳坐在飄窗上,底下墊著厚厚的毛毯,屋內的暖氣開得剛好,她渾身卻有點冷。
一眨眼,她從一名衣食無缺的千金落魄,成為了一只無家可歸的倒霉蛋。
北易天那麼恨她,留在傅家始終是連累人家,就算說更多感激的話也沒什麼實質意義。
突然間就不想就著這樣的敏感話題而辯駁了,躍下飄窗,見到他正走進來,好不容易才擠出一絲笑,“很晚了,律寒,我想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