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可這樣可以說明什麼?”
“看他的醫生報告記錄,北洛基沒打算治療,事實上,睪、丸、癌的大多數病例都不會致死,但如果不治療,惡化的程度比其它癌癥更快,身體出現很多毛病,會輕易讓病患者失去繼續生活下去的信心。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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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佳心亂得無法思考,“就是有輕生的可能?可還是不明白他為什麼救我,是故意尋死嗎?其實就算他不救我,我應該也不會出事的。”
“不,他不是尋死,起碼不會選擇那樣危急的場所尋死。
那樣強的氣壓,已經可以把大叔連根拔起,你很危險,之前也有相似的案例。
他目睹過北易天同樣這樣懲罰一個女人你,那個女人被震得耳膜和神經受損,成了聾子。”
沐佳已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北易天他之前就喜歡這樣迫降讓人在下面驚恐的作弄人?”
“有些人的娛樂世界比較特別點,這次確實是意外,北洛基可能是認為你極度危險才舍身相救,或許他是不願意自己大哥又害一個人。”
那名年長的廚娘出來,恭敬的提醒用餐,“二少爺,粥好了。”
“嗯,謝謝四嫂。”傅律寒牽過她的手,“現在別多想了,吃碗粥。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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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修長寬厚,說不出的暖,把她手心完全包裹住,沐佳這次沒再掙扎縮開。
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傅律寒絕對比君易揚更適合她。
他們恰巧連飲食口味都那麼接近,而君易揚的口味和她的是截然相反。
君易揚討厭魷魚味,也不大愛吃蝦,平時也只喝頂級牌子的紅酒,不會隨便喝藍精靈這種酒。<>
四嫂已經把粥盛好放在飯桌,傅律寒拿過潔淨的餐巾擦拭下瓷碗的邊沿,放在她面前,隨口的問,“平時一般怎麼消遣,節目有哪些?”
“如果是自己的話就室內健身,有組隊偶爾擊劍,唱歌跳舞,賽車,有適合自己的電影上線也會去看。”沐佳老老實實的說,“你呢?”
“都差不多,我是練拳和游泳比較多,看能不能抽空,改天帶你去賽車,心里積累負面情緒太多,光是哭泣還不行,需要更好的減壓。”
沐佳當他是隨意的一句開玩笑,訕笑,“不用了,我沒車子更沒閑錢去改裝。”
眾所周知,花城傅家是傳統名門,家風嚴謹。
傅靳霖也肯定不會讓自己疼愛的兒子冒險,傅家長子傅紀寒自創了規模不小的科技公司發展,卻是在國外獨具聲名。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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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律寒主要幫助傅靳霖打理傅氏財團的生意,深得大家的贊許,如今已經算是最令人矚目的繼承人。
而她自從回來國內因為限制太多就不賽車了,因為場所極少。
宋信他們有專門的場所和賽車修車場,不過也是固定的幾對組合,外來的人很難融合到他們的圈子。
“車子不是什麼問題,我借用給你,就我們兩個人去,想看看你不要命的那個模樣,知不知道其實喜歡刺激,是因為心理可能有問題。”
見她茫然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傅律寒突然伸手過來握住她手腕,壓低嗓子坦白,“不好意思,其實我無意中看過你參加v123生死時速的比賽實況,很沒有技術,只有不怕死的狠勁。<>”
沐佳一驚,扭頭看周圍,見沒人經過才放心,一下子整個人戒備起來,“你還知道些什麼?”
v123生死時速,那次她是和黑白鴿的幾位伙伴一塊去參賽,比賽的所有過程並不錄像,賽道內內外外都作了清除和封閉。
既然他能接觸到那次賽車的人具體長什麼樣,只能說明人在現場,肯定也知道更多事情了。
只是,加入過黑白鴿的事根本不應該讓人知道,尤其不能讓父親你知道,不然就對她任性的行為而更失望。
黑白鴿雖然旨在大力發展慈善和環保,但成員的行為是屢屢踩過界,處于灰的地帶,所以承擔的風險很多,需要簽訂的保密協議也諸多。
而且是成員們一塊出動,她雖然不喜歡但也無奈參與過擦邊的放風,親眼目睹他們已經違法的行為,比如破壞別墅豪宅的安保,入屋偷竊,或者遠距離黑別人的賬戶竊取財物。
真的很危險,可是若非如此見不得光,那麼大的組織怎麼可能毫無成本就能定期捐獻那麼大的善款。
她甚至不敢讓別人知道自己和黑白鴿的創立者,白少應有任何的來往,每次的聯絡記錄都是打給他的私人號碼而已,且通話或信息刪除。
為什麼傅律寒還是知道?
該怎麼辦,沐佳的手指頭已經在發抖,“傅少爺,你知道就算了,但肯定也不會跟警方揭發我們吧?”
“其它不該知道的我不會知道,這件事沒跟父親說,但非同小可,你那時表現得不要命,說明可能有輕生的傾向。”
原來他的關注點在這里,她焦急的解釋,“不,我不是不要命不怕死,只是需要錢,傅少爺,難道你也詳細調查過我嗎?看不出來,你的好奇心還蠻大,想知道什麼直接問不就好了?”
“這話只說對一半,我不想知道你的事,只是巧合,那錢劃到黑白鴿的賬戶,不是你需要,而是他們需要。<>”他那時也在,犯不著調查。
那時,大概是一年前,正好因為被許菀茗偷男人的背叛,深深的刺激到,無意中買票去了那種賽車的昏暗場合,看見了她也記住了。
因為她那樣嬌弱清麗的女孩,在一群身強力壯,臭汗淋灕的外國賽車手里面尤為印象深刻。
“可是我已經脫離了那樣的生活,以後絕對不會再回頭看,你和傅叔叔盡管放心。”
“我父親只是不想朋友失去唯一的女兒,擔心的是殺害你母親的凶手可能哪天也對你下手,所以寧可打草驚蛇,寧可去報警立案,也要讓那人有所忌憚。”
傅律寒緩緩的說,拿過餐巾熟練折疊成一個青蛙。
把青蛙放在她手里,“可是你沒報警,或許也是因為心里面的壓力太大太沉重,所以就算你怕死,但有時候卻還是想自己或者讓某些朋友調查你母親被毒害的事,反而不懂怎麼避免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