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不是啊,少爺還和老爺商量好了,打算下個月初就和你舉行個簡單又隆重的婚禮,今天早上你沒起床前,先生太太都打電話追問我是不是真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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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個月初君易揚要和她舉行婚禮?可是現在已經是月底了,過多一個星期就進入下個月,這樣的速度比閃電還快。
沐佳被這個消息驚嚇得已經不會說話,若不是胃里因為剛吃過粥暖暖的,她肯定以為自己是在做夢,“這事是真的嗎?珠媽,我得問清楚,君少他人呢?”
“少爺九點半就準時上班去了,公司最近比較忙,原來你還不知道這件事?那少爺是不是想給你一個驚喜,他早上就和老爺談這件事,我們大家都知道了。”
“……”大家都知道了?
沐佳跑過去拿過客廳的固話,撥打電話,響起單調清脆的鈴聲接通後,熟悉低沉的男聲傳來,“珠媽,什麼事?”
“是我,君少,您打算下月初和我舉行婚禮?”
“嗯,怎麼了?”
“可我不想和你舉行婚禮。”沐佳急得如一只熱鍋上的螞蟻,脫口而出,“為什麼無緣無故我們要舉行婚禮?太突然了,我接受不了。”
那邊靜止了十幾秒,空氣似乎也凝固了不動,帶來些許的壓迫感,君易揚有些壓低的嗓子再度傳來,“是怪沒預先求婚嗎?貓兒,可本人不會求婚,乖,別鬧,現在有要緊事,等回去再說。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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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等,可我不想……”話音未落,電話已經被掛斷,沐佳想繼續打過去。
突然間不停歇的急促門鈴聲響起,珠媽透過監控的視頻面板看清來人是誰,有些緊張的皺眉,“少奶奶,先別問了,是先生和太太呢。<>”
沐佳重播,可對方號碼已經是忙音。
珠媽去開了門。
華麗服飾的君家夫婦,君嚴和端木雅大搖大擺的走進來。
他們平時都不過來,這次過來不會是興師問罪的吧?珠媽有些如臨大敵,恭敬的問,“快請坐,少爺準時去上班了,公寓內就少奶奶一個人在,不知先生太想要喝點什麼?”
“氣都氣飽了,還喝什麼?”君嚴板著臉,厲聲喝問。
炯炯的眼楮掃向局促的站在一邊的她,“哼,我們做父母還不承認,一個被人驅逐出家門,倒霉得只會四處惹是生非,給阿揚添麻煩,破落得無家可歸的千金怎麼當君家大少奶奶?”
“先生您別這樣生氣,有話好好說,我覺得少爺是真的想娶少奶奶,少奶奶如果回家陪著,那少爺的胃口和心情變好,飯量都大了……”
“阿揚的飯量大不大,又與她回來有什麼關系?”
“好了,老嚴,珠媽,你先下去,我們只是想和沐小姐單獨談談。栗子小說 m.lizi.tw”端木雅拉住了忍不住脾氣的丈夫。
雍容華貴的五官沒什麼表情,眼底閃過精光,“阿揚最近都忙著接待溫斯頓派來的談判專員,沒空,別打擾了他忙正經事,知不知道?”
“好的,那先生太太你們慢慢聊。”珠媽沏好了熱茶退下去。
沐佳來不及迎接他們,也很害怕君嚴那樣的中年人,不怒而威,偏偏還總是板著臉,令人悚然。
她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才能開口,“伯父,伯母。<>”
“不用打招呼,听說北城的太子爺正敲鑼打鼓的要你為他那位弟弟披麻戴孝贖罪,快搬出去自己解決去,不準留在這里連累我家阿揚。”
君嚴直接下了命令,看著她比之前更消瘦的嬌小身板,滿臉不高興。
“果然是先天不足,出了娘胎只有半條命,人家閻羅王好心才不要的早產兒,從小到大,吃好的穿好的也沒任何珠圓玉潤的富態,發個燒就能瘦成這個鬼樣,難民也沒這樣臉色蒼白。
媽咪的基因不好,就算阿揚基因好,因為你身體不好,那以後生出來的孩子又能有多好,還舉行婚禮呢,死丫頭,你告訴我,我們家阿揚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這樣不管用的豆芽菜了?”
她確實是早產兒,李素阿姨可憐母親和她,日夜不分照料足足大半年才把她從還可能夭折的危險中拉回來。
母親因為覺得這事瞞住比較好,所以掩蓋了下來,就連沈卓立那些人都不知道,可原來他們都知道了,不過君家要想調查這件事也不難。
沐佳難堪得不敢吱聲。
君嚴更不喜歡她這一刻一言不發,任由數落,只會的低眉順眼的模樣。
她之前就沒這麼怯懦和膽怯,屢屢好幾次了,對上自己的臭臉也還能挺直腰桿不卑不亢的說話。
因此在他看來,沐佳這樣懦弱,一聲不吭的行為,肯定是裝可憐博取同情。
或者是被說中了痛處,沒辦法再辯駁了。
多有心機的女人,于是,他頤指氣使的氣焰越發蓬勃了起來,“听懂沒有?啞巴了是不是,快點搬出去,不準留在這里連累我家阿揚。<>
北宮堡那些人就是山-賊,土-匪,估摸著以後如果談判說不合就動刀動槍,可我阿揚是做正當生意,和人家起了爭執怎麼也劃算不來。”
“嗯,伯父,你教訓得對,我知道了。”他的話好難听,比一巴掌扇下來更能讓她難堪悲哀得支離破碎。
沐佳好不容易才能握緊手指頭,吞回鼻頭的那股酸澀,垂下頭掩飾住快涌出眼眶的淚水,“伯父伯母,請問你們兩位還有其它吩咐嗎?”
“當然有,以後離阿揚遠一點,不要再纏著阿揚。
“哦,我知道了。”沐佳繼續低著頭,“因為我的事給你們君家帶來了負面的影響和麻煩,實在對不起,伯父伯母,對不起,請原諒。”
當初為了不連累傅雷兩家,毅然而然的選擇跟君易揚回來,就沒考慮過君家其它人的想法。
她還是太天真,沈卓立生前那時和她相認,並且告訴大家她會繼承大部分的股份和財產,君嚴那時的臉色好看多了。
現在竹籃打水一場空,他們自然也不樂意了。
人世冷暖而已,也怨不得人。
再說,君家大少奶奶,豈非她如此落魄的小人物能當的?
沐佳低著頭,這里再也容不下她,“伯父伯母,我現在就搬走。”